更新时间:2013年05月29日 18:43
我毫无危险可言,即使对于祁寒。温禹怎么会去爱一个心被分成四半的人?他只能得到四分之一的爱呀。
我甩甩头,不能再陷进回忆里了。
“小芙,你洗好了吗?我要上厕所了。”
是一起打工的小敏。
“哦,我在穿衣服了,你急就进来吧。”
小敏急急的进来。
“你身材真棒啊。”
“呵呵。”
被人夸奖这豆芽菜的身材我只能冷笑,瘦对她来说是一种美。
“你胸口怎么还纹了一个爱心啊?有最爱的人吗?”
最爱的人,不知道,我最爱的人我不知道,摇摇头。边扣内衣扣边跟她说话:
“没有最爱的人,这也不是纹身,这是以前受过伤。”
“以前受过伤?”
穿好衣服,我点点头。
躺在床上想着老板说的余先生,儿子都跟我一样大了,那到底大我多少岁呢?看起来没爸那么老。无法估算他的年龄,想着想着便睡了,第一次无梦到天亮。
为了避免漂亮老板闪电炒了我。除了唱歌还是得找一份活命的饭碗。
这是一间日式餐厅,我进去时店员都穿着和服。硬着头皮去面试,问我的学历,答是高中毕业,意思就是直接就枪决了我。但客气的说过几天给我打电话。
然而。突然之间他们好像改了主意。顺利上班是我意料之外的事,那个余先生竟知道我预备兼两份工作的事,来问我是否吃得消。我点点头。毕竟这是我自己在外面的生活。我自己的选择。
晚上我依然在酒吧唱忧伤的歌,用我的声音,那个被称作余先生的男人也仍然每天来听我唱歌,我们虽然有时会说话,但很少。我的确对他的身份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迷一样的人。
后来听他问起:“我朋友对你还好吗?没有欺负你吧?满十八岁的孩子。”
原来我白天工作的餐厅是他朋友开的,如此一来他在我眼里就更显神通广大了,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可能如今我失去工作在沿街乞讨了。他总是笑笑,那种笑又让我觉得熟悉,再一次放弃搜索是什么原因如此熟悉,无法跟我觉得熟悉的那个人熟悉。
这个男人像爸爸一样的关心我,一定是天可怜我,补给我一个爸爸。虽然我什么也不知道,关于这个余先生。
在一次突然的聊天中我问起他的家庭背景,是不经意的问题。
这天不是周末,酒吧里的人不很多,我唱了一首歌,他让我去陪他聊聊天。我们之间没什么东西可以聊。
时间过去了很多,我们也没有说几句话,他总是抽烟,比以前的都多。我不会抽烟,也只能是看着他丢掉一根一根的烟头。终于聊起来,说起我的老板。我好奇的问他老板和她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生气我突然过问他的私事。
“小妮子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私事啦?变化大了啊。”
我撇撇嘴,感觉自己开始调皮起来,说起上次老板给我的警告。他又开始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值得他笑。随即他又说:“我的确是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啊。我结婚太早了。”真相被证实,不太容易让人相信,看起来他哪像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呢?
“那从没见过你的家人。”
“他们都不在北京啊。”
我闷闷的哦了声,知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那个女人企图让我跟我老婆离婚,跟她结婚,我拒绝了而已。虽然那时候我们之间有点感情存在,但我不会愚蠢到跟老婆离婚。你不懂的,屁事都不懂的小孩。”
他丢掉烟头,猛灌了一杯酒。
看来漂亮老板是个天真的小三啊。
“小敏,你睡了吗?我没带钥匙,开下门好吗?”
余先生送我回寝室刚刚告别。屋里亮起灯,听到开门声,一把水果刀朝我胸口刺过来,我往后退得很快,但还是伤到我。听到漂亮老板大叫:“你去死吧!胸口受过伤是吗?有我得心伤严重吗?”
我捂住伤口往外跑,还未走远得余先生听见我的求救,我倒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得把我放在大树边,想阻止后面得疯女人。
想起她的那句——“你去死吧!”我又想起那个女人了,她也是想让我去死,这个世界想要我死得人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