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午，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还身不由己地一直跟着，跟到了烟山学院的门口，门口的警卫当住了我，说我没有校牌，于是我问警卫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是谁。警卫告诉我那是燕山学院书画系的教授。他就是白寒，于是为了再见到他我义无反顾地在高考的自愿上填报了烟山学院书画系。”

听到这龙牙算是明白了，明露喜欢，或者应该说是迷恋着白寒，因此她选在了燕山学院。

明露停顿了一下说：“那时我天真的以为只要我进了烟山学院的书画系就能天天见到他了，没想到一个学期里他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学院，其他时候完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在小西山的屋子里，有人说他去旅游了，我曾今不只一次的徘徊在小西山的周围，希望又一天能和他不期而遇。只可惜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于是在失望之余我唯有更努力地学画。为的就是在学期结束的时候，因为画画得好而被他注意到。我做到了，知道吗？我的画被放在他的画旁边，被拿来做为典范。后来毕业的时候我又申请留校当他的助教。就是因为这个我彻底和父母闹翻了。”

“原来你这么喜欢他。”一阵沉默之后，龙牙才说话了。

“不，不只是喜欢，而是爱！你无法想象的爱。”明露忽然又些激动，声音不知不觉提高了些。

龙牙又问：“那他知道你爱他吗？”

明露苦笑着说：“像他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只是不说破而已。”

龙牙看了她好一会儿问：“那么他爱你吗？”问这话的时候龙牙觉得她的心在似乎被什么东西揪扯着，有点酸又点疼。

明露凄然地笑着摇了摇头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不爱我，好在这么多年来他的身边也没有出现过别人。”说着她又停顿了一下，她双眉有些纠结地看着龙牙说：“可是现在你却出现在他的身边了。”

龙牙愣了一下问：“我，这有什么关系吗？”

明露说：“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收留你，但是我能感觉出，对他来说你是特别的。”

龙牙惊讶地笑了笑说：“怎么会呢？”

明露说：“不，我能感觉得出来，我和他相处了五年，我了解他，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人露出那种宠溺又温情的笑，即使是对他的妹妹白诺也没有过，所以他应该是喜欢你的。”

龙牙愣了好一会儿说：“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喜欢我呢，论样貌我比不上青衣姐姐，论气质我比不过你，他怎么会喜欢我呢。”

明露说：“男人很多时候都是由怜生爱的，也许只是因为你的可怜他才对你另眼相看，但是这种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不瞒你说其实我调查过你，知道你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像你这样的身世却是值得人可怜和同情，这也应该也就是白寒收留你的原因，但是你应该知道就凭这样的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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