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8:24
"可能他并不清楚加拿大还有一个继承人。不过,很快他就从摩梯末那里知道了,摩梯末和他谈论了亨利爵士的到来,他想在亨利爵士到来之前就把他解决掉,所以就和太太来到了伦敦。自从他太太不太顺从他时起,他就开始不信任她了,甚至不敢让她离开自己,他怕万一会因此失去对她的控制。正因为这样,他才带上她一起来到伦敦。在我的调查中,曾有人说过,他把他太太关在梅克同波桑的私人旅馆里,而他自己便装上假胡子跟踪亨利爵士。他太太对他所干的事略知一二,但她非常怕他,所以不敢透露半点风声。后来她采用的办法,就是从报纸上剪下一些词为亨利爵士写了封恐吓信,这是想吓走亨利爵士。
"他要用他的猎狗去谋害亨利爵士,所以必须让它闻一下他所用过的东西。他设法弄到了亨利的一件东西,不过我肯定,一定是旅馆里的仆人接受了他的贿赂而帮他干的,不过不凑巧,他弄到的第一只鞋子是新的,所以没有价值。之后他们又偷了一只,这下子我就断定这一定涉及到一只猎狗,这些小事或许让人们感到很复杂,但仔细考虑考虑这些小事才是破案的关键。第二天,亨利爵士来拜访我们时,斯台普特一直跟着他,从他对我们这里的熟悉程度来看,我觉得他的罪恶决不限于一两个案子。据我调查,他参与了西部曾发生的四次大的盗窃案,可是没有一件被抓住。最后一件是五月间在弗克斯吞场发生的,其特殊之处是:一个僮仆因为想要袭擒那带着面具的单身盗贼而被其残酷地用枪打死了。我相信斯台普特就是这样地补充了他那日渐减少的财产,而且这些年来他一直就是个危险的亡命之徒。
"那天早上,他从我的手中逃走,我就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机智和狡诈了。他也知道我已经受理了这个案件,所以他在伦敦下手的希望就破灭了,于是他就回到沼泽地来等待亨利爵士。"
我问道:"那他来到伦敦时,他的那只狗在哪儿呢?"
"我也曾特别注意过这件事,斯台普特在这里有个亲威,但他不是他的同伙,他叫安东尼,是梅利琵宅邸的一个男仆,他们的关系得追溯到斯吞普台做校长时。因此他知道斯台普特与他太太的关系,这个人现在已经逃跑了。在英国很少有人姓这个姓的,而在西班牙语国家和美洲的西班牙语国家也很少见。这个人英语讲得特别好,我曾看到过这个老头曾走进过格林盆沼泽地,所以他在主人不在时照管这只猎狗,他根本不知道这只狗的用处。
"后来,斯台普特夫妇就回到了德文郡,随后你们俩也回去了。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我检查那封信时,我仔细地闻了闻,闻到了一种白迎春花的香味。香水大约有七十多种,那香水味让人知道了这个案子将关系到一位女士,我就想到了他的太太。我就这样一步步地确定了这个案子。
"我到沼泽地来观察斯台普特的一举一动。如果和你们住在一块,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我就没让你们知道。你们以为我仍在伦敦时,其实我已经悄悄来到沼泽地了。我在那里所受的苦并不像你们想像的那样,我大部分时间呆在库姆·特雷西,只有紧急关头才去那里。卡特莱对我帮助很大,他一直在监视着你--华生。所以任何线索掌握起来并不怎么困难。
"我早跟你说过了,你给我写的信很快地传到我手中,它们一到贝克街就被立刻送到库姆·特雷西了,这些信对我至关重要,特别是关于他身世的事,所以就为我指明了一个调查的方向。可后来掺和进来白瑞摩和逃犯的事,阻碍了一下案子的进展,不过,这一点在你的又一封信里说明了。当你在沼泽地把我当作是个神秘人物来抓时,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案子的全部底细,但是我没有拿到证据,不过他误杀了那个逃犯,其实已经构成了犯罪。如果没把他当场抓获的话,那只好拿亨利爵士当诱饵了,这样做虽使爵士受到严重的惊吓,但是咱们这样就可以得到证据了。使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畜生竟是那般模样,而且我们也没预测到大雾的出现,咱们在此项任务中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过摩梯末医生说这只是暂时的,只要一次长途旅行,亨利爵士就能恢复,还可以治愈他心灵上的伤疤。他一直对那位太太是情有独钟的,没想到竟受了骗。
"斯台普特想让他太太直接参与谋杀,但他发现了他还是不能完全控制她。她一直想把事情告诉亨利爵士,却又显得吞吞吐吐而不愿透露全部实情。当亨利爵士向她求婚时,引起了斯台普特的嫉妒,虽然这在他的计划之内,他还是大动肝火地去阻止了这一切。这或许是人的本性在作怪,他经常约亨利爵士到他家做客,这样他就会得到更多下手的机会,而在最后一天,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她谴责他的罪行,这让他恼羞成怒了,他向她表露了他的想法,而且他说他爱的并不是她,她以往的温柔顺从突然间变成了仇恨。他知道,她一定会坏了他的好事,所以,就把她捆在那根柱子上。他希望人们把亨利爵士的死归咎于那个传说,这样他就得逞了。但我想他大错特错了,即使咱们不在那里,他也只能以失败告终,因为一个有着西班牙血统的女人容不得他这样侮辱她,亲爱的华生,我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吗?"
"他能指望用那只吓人的狗来像吓死他伯父那样吓死亨利爵士吗?"
"那畜生很凶猛,而且得不到足够食物,它的外表至少把人吓得魂飞魄散了".
"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清楚。那就是他怎么让人相信,他是继承人呢?"
"这个问题恐怕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了,恐怕你太高估我了,对一个人将来要干什么那是很难估计的。啊,华生,咱们现在也该轻松一下了,今晚咱们就去看戏去,你听说过德雷兹凯(波兰歌剧演唱家--译者注)的歌剧吗?请你先收拾一下,咱们先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