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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吝啬鬼妻子的私奔案

书名:福尔摩斯探案全集:怪案探案 作者:(英)柯南·道尔(Conan Doyle,A.) 著 傅怡 译 本章字数:6791

更新时间:2014年12月30日 18:24


第十二章 吝啬鬼妻子的"私奔"案

  福尔摩斯在沙发上思考,表情很严肃。早上天气晴朗,我闲得发慌,恰好福尔摩斯给我送来了信。走进那个熟悉的客厅后,我看到福尔摩斯在沙发上思考,表情很严肃。不知道他又接了个什么案子,好像是考虑一个悲剧性的严重问题。

  "是个新主顾吗?"

  "对。警察局办不了,像平时一样将皮球扔到了我这儿。现在这个老头儿的境况十分糟糕,许多人和他一样如此痛苦。"

  "能说明白些吗?"

  "来者是安伯利和布里克福尔公司的一个股东,曾是颜料商,名字叫乔赛亚·安伯利,他攒了一辈子钱在刘易萨姆买了幢房子,准备退休后过平安日子--按理说也能做到。可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他近来有很大的麻烦了吗?否则,他也不来找你的。"

  福尔摩斯说:"你说对了,他很不幸。1896年退了休,可能是由于生活孤单,他第二年就娶了个比他小二十岁的漂亮女人。房子也有了,妻子也有了,钱也够花,这晚年应该很幸福了。可由于他娶了这女人,才使他人财两空,这是他的一大错误。"

  "我清楚了一点,可我想知道具体情况。"

  "实际也很普通,一个很古老的故事只是在安伯利家又重演了一下,因此我说得简单些。他那年轻漂亮的妻子有了富裕的物质生活,就不愿意只和一个老头儿过一辈子了,她还想另找一个情人来满足自己,所以就有一个男人闯进来了。"

  我说:"因此他俩就情投意合了?"

  "就是这样。这男人是个年轻医生,和安伯利是邻居。他们都爱下棋,便成了朋友。因此,这位叫雷·欧内斯特的医生没事时就去找安伯利下棋,因为经常去安伯利家,所以雷·欧内斯特和安伯利的妻子逐渐由熟识到有了不正当的关系,可我们可怜的主顾一点儿也不知道。就在上周他们俩私奔后,老头儿才知道了。他的结局就是这样。更让人气愤的是这个女人竟带走了老头一辈子攒的钱,安伯利打算用这钱过后半辈子呢。他们的私奔还不算特别严重的问题,但是假如咱们追不回这些钱,安伯利将怎样生活呢?"

  "咱们帮一帮这个可怜的安伯利吧。"

  "的确该这样。可是,华生,你得帮助我。我现在还有个更重要的案子,真没时间去刘易萨姆。安伯利坚持要我去,我向他说明了自己的难处,他才同意我派一个人去。"

  我说:"我很愿意帮你,尽管你对我的工作未必满意,可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的。"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刘易萨姆,看看安伯利的家到底被害成了什么样子。

  我那天很晚才回来,福尔摩斯仍在等我。

  我说:"那儿只有砖路和破旧房子,太单调了。可安伯利的家非常漂亮,好像是一个村庄里的唯一农场主似的。他的宅子叫赫温,被一圈长满了苔藓的高墙围着。"

  福尔摩斯说:"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我想听有用的。"

  "可以。他家不很好找,街道拐弯抹角的。后来我问了一个高个子才知道。这个闲人还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皮肤黝黑,留有大胡子。我问路时,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异样目光看着我。

  "我在安伯利家门口见到了他,他好像等了好长时间了。我仔细看了看他,他真的很奇特。"

  福尔摩斯说:"说一下你的感觉。"

  "他那弯着的腰记载了他多灾难的人生。可他好像不像咱们以为的那么瘦小无能。他的肩膀和胸部很宽大,走起路来也不迟钝,尽管不很利索。"

  福尔摩斯说:"你没发现他用了假腿吗?"

  "我没注意。"

  "我发现他左鞋上有折痕,而右脚没有,因此我认为他有一条假腿。"

  "我看见他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头发花白,太多的磨难给他脸上留下冷酷的表情,这些给我印象很深。"

  福尔摩斯说:"华生,你看得很仔细。你们谈了些什么?"

  "他一开始讲他那不幸的遭遇。他领我进了院子。从外面看这房子还行,可里面到处是杂草,好像从来没修整过一样。我刚一进去,以为这儿没人住!房屋也长年没修了,安伯利正在修整。在客厅里我看见一桶绿油漆,他把木制部分大体油了一下。

  "后来在书房里我们谈了很久。我就拣主要的和你说一说,一开始,由于你没去,他觉得有点沮丧,认为自己不受你这种大人物的关注,他好像特别在意。

  "他看来的确很痛苦,老人真的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他家的情况很简单,只有夫妻俩,有个女仆白天做家务,晚上六点便走了。只有雷·欧内斯特偶尔去串个门,再没有人和他们接触。在他们私奔的那晚,安伯利曾准备带妻子去某戏剧院看戏。他在二楼预定了两个位置。可他妻子由于身体不舒服就没去看,他一个人去了。他说的是真的,他还让我看了给他妻子买的那张票。"

  福尔摩斯很感兴趣地问:"那天晚上安伯利要他妻子去看戏?你看清票了吗?号码是多少?这是个新情况,华生,你做得很好。"

  "我记着是三十一号,我上学的学号就是三十一,因此记得很清楚。感谢你的夸奖。一开始,我还怕你对我的任务不满意呢。"

  "那他就该是三十二号或三十号了?"福尔摩斯一直问着号码的问题。

  "肯定了。是第二排。"

  福尔摩斯兴奋地说:"这个线索很重要。"

  "他又领我看了他那所谓的保险库,的确很结实。他说一定是那女人偷配了一把钥匙,他们将他的全部财产包括债券都带走了。"

  "为什么要债券?他们是在逃命啊。"

  "不清楚。他说向警察局报了丢失的财产,希望不要卖了债券。他们拿了也相当于废纸。他看完戏后回家,妻子就没了,保险库也被盗了。他这才知道失窃了,因此只好报案。"

  "你去时,他正油房间?"

  "房间的门窗都油好了。我去时,他正油走廓的柱子。"

  福尔摩斯问:"长年没修房子了,这时怎么一下想起修房子了?"

  在我面前他还撕了他妻子的照片。"他自己的解释是:人总需要一些寄托。他已经如此潦倒了,他本来也很奇怪,所以做些奇怪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在我面前他还撕了他妻子的照片,很明显他非常恨她,他还痛骂了一通这两个狗男女。"

  "还有别的举动吗?"

  "他倒是没有什么举动,可我回来时却被跟踪了。"

  "谁跟踪你?"

  "我刚才说的那个高个子。我问他路时,他的目光就挺奇怪。我见他在火车站附近跟着我,我下了火车他仍跟着我。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福尔摩斯自言自语道:"黑皮肤,有胡子,高个子。"突然他问:"戴一副灰墨镜吗?"

  我很惊奇地说:"你怎么知他戴灰墨镜?我从来没和你说过啊。"

  他补充说:"他的领带上有共济会的领带扣针。"

  "福尔摩斯,你似乎和他很熟。"

  "先不说了。其实也很简单,以后再告诉你。还是说这个案子吧。根据你说的,我认为这个案子不简单了。一开始我认为这种私奔的事很简单,可现在事情复杂了。你说的那些都得仔细分析。另外,华生,你还没调查一些重要对象。假如你考虑全了,此案就会更好办了。"

  我说:"我工作还是出了漏洞,你说吧。"

  "别介意,我不是批评你工作做得不好,只是想让你更完善些。警方为我提供了大体情况,正好弥补了你的那些失误。照邻居们所说,安伯利特别小气,脾气暴躁,特别苛求别人。的确雷·欧内斯特常去找他聊天下棋,肯定也有机会和他妻子说说话,这就不难被认为是偷情。因此大家对私奔也不很奇怪,觉得是很自然的,可是--"

  我问:"但你却不这样认为,对吗?"

  "现在我还不确定,明天再说吧。今天已做了很多工作了。我们都很辛苦,该轻松一下了。先吃点什么,咱们再去听音乐会。"

  第二天一醒来只看到福尔摩斯留给我的一张条子。

  亲爱的华生:

  我今天要和安伯利谈谈,三点你等我,我办完事就回去。做好准备,我需要你出门。

  SH

  我一整天就等着他回来,不知他干什么去了,神秘兮兮地不和我说清楚。他三点钟回来了,好像不太高兴,像在思考一个复杂的问题。

  "我等安伯利。"

  "但他没来。"

  "他会来。咱们就等着吧。"

  真是这样。老头儿四点钟神情疑惑地来了。

  "福尔摩斯,有线索了。我收到一封电报。"

  福尔摩斯拿来念道:

  接电即来勿误。可提供你有关近日损失的消息。

  埃尔曼

  牧师住宅

  "太棒了,这线索确实很重要,"福尔摩斯说,"你的案子快清楚了,安伯利先生。小帕林顿的电报,那里应该距弗林顿很近。安伯利,你该马上去找那个牧师。既然是个牧师,那他的话就可以相信。"

  福尔摩斯去翻了他的名人录,说:"埃尔曼,当地牧师,文学硕士。好,就这样了。赶快查一下火车时刻表,看开往那儿的火车最近是几点?"

  

我说:"五点二十分。"

  "华生,你和安伯利一同去,他得你帮忙。假如有意外发生,华生,你得保护安伯利。"

  不知为什么,安伯利好像不太想旅行。

  他说:"福尔摩斯先生,我怀疑这封电报。他是谁?这么远他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呢?我看这像骗人的,我不相信。"

  "他是牧师,不会轻易骗你的,赶快行动吧。"

  他仍不愿意去。

  福尔摩斯说:"安伯利先生,这线索很重要。为了尽快查清案子,你一定要与我和警察合作,否则,我办不了这案子。"

  看到福尔摩斯生气,他才勉强答应了。

  "行,为了表示真诚,我去。可这次多半是没收获的。"

  "别说了,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临走时,福尔摩斯特别告诉我一定要将安伯利带到那儿,千万不能让他逃了。假如一发现这种事,赶快打电话告诉他。

  尽管我不完全明白这次出行的真正原因,可看见福尔摩斯这么小心又神秘,我决定一定要按福尔摩斯说的办好这件事。

  经过很长时间火车才到达巴尔顿,又坐了很长时间的马车,终于到达目的地,找到了埃尔曼牧师。牧师神态庄严,举止稳重,很有礼貌地说:

  "两位找我有事吗?"

  "你拍电报要我们来的啊。"

  "我都不认识你,拍什么电报?"

  "我都不认识你,拍什么电报?这玩笑太出格了。"

  "电报的署名是你啊。你说要提供关于安伯利先生的妻子和财产的消息的。"

  牧师特别生气:"先生,请你说话注意些,我根本不认识你提到的那位先生,更别说拍电报了。"

  我们俩都很吃惊,不知该怎么办。

  我急忙道歉并问他这儿是否还有其他牧师。他极不耐烦地说,这儿只有他一个牧师,并让我们赶快离开。

  这电报不是牧师发的,那会是谁呢?制造这种假象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我一定得和福尔摩斯联系。电报局关了门,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一个电话。当我和福尔摩斯说了这些时,他也表示惊讶。

  "华生,你这次白跑了。今晚我看你们住在那儿吧。可能乡下的旅店不是很好,可享受一次大自然也很不容易,因此你和安伯利做伴吧,他不会让你无聊的。"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好像是和我开玩笑,弄不懂他哪有心情来开玩笑?我第二天一大早便和安伯利回到城里了。这吝啬的家伙一路就抱怨这一次花了他很多钱。就冲这一点,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也是不能忍受的。我们在伦敦分了手,终于可以轻松了。

  我来到福尔摩斯家,可他却不在,留了张叫我去刘易萨姆找他的便条。他到那儿干什么?尽管不愿看到那个吝啬的家伙,可我还是去了。我进去时,安伯利和福尔摩斯全在客厅坐着。令我吃惊的是那个跟踪我的高个子戴灰眼镜的人也在。看到我特别惊讶,福尔摩斯立刻站起来说:"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了你好久了。先向你介绍我的朋友巴克。他和我有同样的责任。"

  终于知道为什么福尔摩斯一下就说对了他的特征。

  福尔摩斯说:"安伯利先生,大家现在都来了。我想问你个问题,请如实回答。"

  安伯利在沙发上坐着的样子,好像大难降临一样。

  他低声问:"什么问题?"

  "尸体你放在哪里了?"

  他突然叫着从沙发滑到地上。他突然叫着从沙发滑到地上,全身上下都在摇动。他这狡猾的老狐狸已露出尾巴了。他用手捂住了嘴,福尔摩斯迅速冲过去将他的脖子卡住,从他嘴里吐出一粒白色药丸。

  "想自杀?先得把具体情况告诉警察局。"

  巴克说:"我和他去吧!"

  福尔摩斯说:"我也要去。华生,你在这等着,我半小时就回来。"

  安伯利再反抗也无用了,他已被两个侦探押走了。而我,则一个人留守在这可怕的地方。幸好福尔摩斯还没到他说的时间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年轻警官。

  福尔摩斯说:"那家伙已被我们送到了警察局。巴克留在那儿办理那些手续,我先回来了。他是个特别出色的侦探,我们既是朋友又是对手。好些大案都是他破的,警方也佩服他。"

  警官冷声说:"他帮我们做了一点工作。"

  福尔摩斯说:"那个顽固的吝啬鬼什么也不说,真让警方难受。"

  年轻警官说:"我们有办法解决。当你用一种我们不能使用的方法插进来,夺走我们的功劳时,请原谅我们的恼火。"

  "别生气,警官先生,我和巴克马上就脱离此案。"

  "请原谅我的鲁莽,福尔摩斯先生。你从来对名利不很看重。可我们不同了,整个警方也会被记者弄得很难堪的。"

  "对。假如记者问你如何发现的疑点?你们没人能回答。因此事先还是把答案准备好吧。"

  警官刚才的神气全丢了,因为他们无法准备答案。

  "福尔摩斯先生,他的妻子及她的情人是被那个吝啬的家伙杀的。我们只有他想当场自杀的证据,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你带手下人来了吗?"

  "快到了。"

  "叫你手下搜查一下这幢房子。尸体就在附近,例如地窑、花园等地方。这房子很旧了,自来水管是后接的,一定有个废弃的旧水井。试试你的运气吧。"

  "你那么自信?"

  "咱们先分析一下他的病态心理,标准的守财奴,小气到没人能忍受的地步。他的妻子同样无法忍受,因此就和别人跑了。这个吝啬的家伙也很爱嫉妒,他看年轻的妻子和医生关系好,就认为他们有奸情,所以计划杀掉他们。"

  福尔摩斯将我们带到保险库门前。

  警官道:"油漆味这么大啊!"

  福尔摩斯说:"我首先就怀疑这点,以前华生和我说他油房间时,我就知道他的房子很多年也没修,遍地都是杂草,很明显他不爱整洁,怎么会在遭到打击后突然变了呢?房间中满是油漆味,他想把可能引起人怀疑的臭味掩盖住。再看这个非常牢固的保险库,必须弄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我得亲自检查一下这宅子。华生说老头儿那天晚上要和他妻子一起看戏,可我知道第二排三十二号和三十号那晚根本没人。很显然安伯利在说谎,这更使我开始怀疑他。我便用了调虎离山计,叫华生和他一起去很偏僻的一个地方,我从名人录上摘下名字,便拍了那封电报。你现在知道了吧,华生!"

  警官说:"真佩服你的洞察力!"

  "因此我进了房子。我在壁脚看到了煤气管,它一直向上伸到保险库中,保险库房顶圆花窗内有管道的出口,而不仔细观察很难知道这情况。如果从外面打开开关,这房间便会充满煤气且密不透风,里边的人怎么会生存呢?这个吝啬的家伙十分狡猾,将他们骗进去就可害死他们了。"

  警官说:"调查人员也说到过煤气,可我们到后,罪犯已做了手脚,门窗开着且油漆味特别重,因此我们便将这问题忽略了。"

  警官又说:"你们做得很成功,但我有个问题,福尔摩斯先生,你是否准备把此案交给我们呢,包括你刚才所说的?"

  福尔摩斯说:"是啊。"

  "那我以警察局的名义感谢你。找到尸体后,我们就能结案了。"

  福尔摩斯说:"还有一个确凿的事实。一个将要被害死的人,临死前他想干什么?"

  "说出谁是凶手?"

  "对。两个被害人不甘心被这个吝啬鬼害死,所以留了点儿东西。’我们是--‘墙根底上方的这紫铅笔字就是证据。"

  "死者想说:’我们是被害死的。‘"

  福尔摩斯说:"很对。这是死者的绝笔。假如能从尸体身上发现紫铅笔,那将更肯定了。恐怕这个吝啬鬼也忽略了这一点,他没彻底灭迹。"

  "你放心,我们一定仔细找。福尔摩斯先生,那些丢失的债券和钱呢?"

  "这简直就是贼喊捉贼。他提前就隐藏了这些东西。很久以后,他再说那罪恶的一对良心发现,把赃物寄回来了,或逃跑时遗失在某处了。无论如何,他都会编一个很充分的理由。"

  警官说:"他终究也瞒不了你,你把全部问题都解决了。他怎么还敢去找你呢?"

  "他太自信了。他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眼里简直没别人。他可以向对他尚存怀疑的四邻张扬:瞧我都做到家了,不但找了警察,连福尔摩斯都找过了。"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我的朋友福尔摩斯又能休息一阵子了。过了几天,我去看他。他让我看了一份杂志--《北萨里观察家》,上面以"凶宅"为起首标题,"卓探"为末题,十分夸张地赞美了警察局破案的全过程。最后,文章将那个年轻警官简直吹上了天:

  这个年轻的警察具有极强的洞察力:可以从油漆味中辨别出煤气味。通过调查,知道最可能犯罪的地方是保险库,且尸体是在宅子后院的废井中找到的。此案虽奇特,可我们警官的才能更非凡,这一切将作为专职警探破案典范载入刑案史册。

  "好,好,他真是好样的,"福尔摩斯宽容地笑笑,说,"华生,你可以把它写进我们自己的档案。总有一天要披露故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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