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2月26日 01:53
着她的那副窘态,我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发笑,心道,什么老师,什么辛勤的园丁,也不过如此吧,不也跟个懒人似的吗?连上黑板写几个粉笔字都舍不得费笔。
呵,真该说她节俭好呢,还是怎么的。
外语老师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妥协的,她用嗲嗲的声音说道,老师抄在黑板上,你们干什么啊?你们就不动笔啦?这样怎么行呢,俗话说,不动笔墨不读书!
可是我们要思考啊,还要一起讨论这个学术问题啊。我调笑地说道,所以,老师啊,就委屈一下你吧,你就当是为祖国的教育事业做贡献,何必宁死不屈呢?宁死不屈赶今儿已经不值钱不流行了,你看看这世道上有几个女人不是卑躬屈膝的?
说着说着,我又想起了语文课上学的“风骚”二字,于是饶有意味地继续说道,卑躬屈膝的女人啊,才“风骚”!
……
外语课上发生的事情,让我因“侮辱老师”的罪名暂缓上课,我们学校,暂缓上课就意味着待在家里反思,写好两万字的检讨了再确认一下格式是否有问题就可以去学校交给班主任,好让他在鸡蛋里挑骨头,同时,也好让他体验一下官瘾。
所谓官瘾,就是董事长压着校长,校长压着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压着班主任,班主任就压着我们这群可怜的学生,乐此不疲。于是我们这群模仿能力超强的学生再去压着相对来说弱小一点的学生。当那些弱小沉默的学生奋起抵抗的时候,打架事件就这么华丽丽地爆发了。
是的,就连鲁迅也说过,“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所以,为了让类似的校园暴力事件少发生一些,为了牺牲自己维护世界的正义,我只能选择不写那个两万字的检讨。事后,再让我爸爸把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什么的叫在一起搓顿饭,这份检讨就那么不了了之了。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受班主任的压迫,那么,那些学生,也就不用受我的压迫。
不过,我这样的想法,当我回到家,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就完完全全地改变了,改变得不留一丝痕迹。
因为,那个背影,正是我的爸爸。是我最熟悉的,最敬爱的爸爸。
我透过客厅的窗户,看着我的爸爸和“风骚”的麦当娜在对面的床上翻云覆雨,反反复复。当时,我就怔住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我一遍又一遍地使劲儿地擦拭着自己的双眼。
最后,我那可怜的两只眼睛,变得红红的,可能这时的我,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也不知道那红红的双眼,是眼泪的副作用还是因为我的手劲儿太大了。
这时,妈妈突然走到我的身后,说道,小白,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学校有放假吗?说罢,妈妈习惯性地朝对面望去。不过,我却反射性地拉上了窗帘,我艰难地说道,妈,你别看。
妈妈笑了一下,宠溺地说道,你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我明知故问地说了一句,妈,爸爸去哪儿了?
他啊,打电话说不回家吃午饭了,说是公司有应酬脱不开身吧。妈妈一脸幸福地说道,你爸爸啊,还真的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男人。小白啊,等你大了,找男朋友也得像妈妈当年那样,找一个和你爸爸一样优秀的人,现在呢,要以学习为重,不能早恋。
这次,我没有觉得我的妈妈啰嗦,我只是觉得我的妈妈好可怜好可悲。我想要瞒著她,因为这件事一旦让她知道了,我想她一定会受伤的。我不想让我的妈妈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尽管她曾经时常在我的耳边聒噪、数落我的不是,但我不想她受伤,不想。
我的嘴角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我不知道我当时的笑容有多么的苦涩。但我知道,此刻的我要微笑才对,是的,我必须微笑,必须伪装。或许,这个笑容已经不像往日那样纯真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真的。
发生了太多太多,看见了太多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我想我没法再纯真起来了。
或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一个女人风骚巧妙地摆动臀部的姿势就像美酒的色泽对于酒徒那样具有吸引力。
那么,我的爸爸,抑或是所有的男人,就像是那个欲求不满的酒徒,而麦当娜那样的女人,就像是拥有着光鲜色泽的美酒。
而拜我的爸爸所赐,那个熟悉的背影,抑或是所有的男人,都永远地,成为了我生命之中一块最为巨大的阴影,挥之不散。
那曾经在我的心目中是全世界最最最伟大的父亲形象,一下子,重重的跌入谷底。
前面的路虽然一片黑暗,但我必须扛着,扛着生活带给我的所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