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21:14
诗词歌赋无一精通。
我垂头丧气的叹道:“公子就当今天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且慢,我话还没说完呢!”他看我背过身子显然准备放弃,不禁有些无奈。
我激动的转过身,双眼大放光彩,却听到他说:“当年你先有恩于我,如今我也可以先有恩于你,他日若是有需要你再报答也是一样。”
我自觉的皱起眉,这样的亏本生意他竟然会答应,况且我不认为他将来还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帮他。犹豫了许久,认为这笔买卖说亏不亏,风险也有几成,万一他帮了我将来却让我做猪狗不如的事那也难说。对不起,我再次以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去想象一个高洁神圣的公子。
“邢护法?”他提醒道。
我缓过神问:“需要我配合做些什么不?你大概什么时候帮我脱离魔爪?”我这人要么不急,一下定决心干某事就恨不得立马完成。
“你只要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就行,其他我都会安排好。”他说完就一直不冷不淡的看着我,我自觉身上没有好让他研究的地方。也许是最近被人关注习惯了,竟没懦弱的躲开他的眼神,而是勇敢的迎了上去,然后定住。
两军交战,我最先败下阵来,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盯的我浑身发毛,总结了下之前的所有经验,不确定的提问:“你是觉得我这样说不够诚意是吗?江湖人干活讲究信物,你是要我再给你一样东西互换?”
他依旧不语,但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应该错不了,于是我摸遍全身只能从随身的小斜挎迷你包中捞出一把形形色色的簪子。金的、银的、铁的、玉的、瓷的、木质的,动物花草造型应有尽有。虽然我基本都束男发,但是却有个变态到每到个城镇就收集发簪的习惯。
我摊开手掌,他神色复杂的略过我的簪子,然后定格在一把冒牌玉质的叶形簪子面前,我顿了顿十分不情愿的抽走放入我的小挎包里,好心解释道:“那簪子似乎是影子送我的,拿人家送的东西做我们之间的信物总是不太好,都怪你眼光太好,咱们还是另外再挑个吧。”
我端的手都酸了却不见那一笑公子有所动作,却是有礼的开口:“我给你的玉佩还在吗?”
我诚实的点点头,就放在衣服内袋里,小心贴身的保存着。如果他这会要,就得麻烦一点伸进里面给掏出来,显得会有些不太雅观。
“那就行,这些簪子……就不用了,我们定个口头协议就行。”
我为他这个善解人意的想法激动的直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立字据容易被人发现抓住把柄,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利,公子你想的就是周到。”
未等我话落,紧接着历史性的一刻发生,俊美的面庞俯近,我心头一跳,还未来得及明白要发生何事时……就这样看着他轻轻吻上自己。
蝴蝶般的轻吻,我杏眸未闭而是暴睁,唇瓣有些发热,僵直的背靠在树干上退无可退。一时间也忘了推开眼前之人,就这样任他欺负,眼睁睁看着一片树叶缓缓从上自下飘落,却始终不知道该作何表示,他这样做又是为哪般。
双手交于身侧紧张的握成拳,心脏快要跳出口,重的似乎连外人都听的清。他也是双眸未闭,看着我惊慌羞红的表情,黑眸如春潭般荡漾着一波波暖意。以前总觉得他眼中无潭,现在才发现他的眼眸、他的嘴,甚至他浑身的光彩都是假象,世人只会看见他高洁的清冷外貌……我想,太高洁的天神是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吻人的。
短暂的几秒过后,却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他终于抽身离开,这个甚至连个吻都算不上的肌肤之亲,让我再也没有勇气去抬头看他。慢慢垂下眼,思绪慢慢转过弯,这是传说中的口头协议……这果真是货真价实的协议,神人的智商果然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可以亵渎的。
眼下闪过一抹红色,顺着视线已经看到影子正拿着水囊走近,不知道刚刚他看到了多少。我面无表情的接过,幸好有面具挡着才不至于让人看到烧红的脸颊,只是背上的汗出的更多了。仰头咕噜咕噜就灌下了大半,影子看我的模样不禁出声:“喝这么急小心呛着,真有这么渴吗?”
我抬头看看乌云密布的天空,用袖口狠狠擦了一把汗,不敢去看一笑公子的方向,只是囫囵回答:“热的。”
狂乱的心终于渐渐平静,那个吻只是一种协议的签定?我抬眼想再确认了一下,平静无波澜的表情和刚刚亲我的时候如出一辙,不含半点多余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