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0月04日 21:11
闻的哼了声,不以为意地说:“既然知道危险,你还敢一个人这么偷跑出来?”
我适时的闭上嘴,现在四周到底是掩藏着看不见要制我于死地的人,他说的没错,一旦离开他的身边我就很危险。
“你且伸手,让我替你诊诊脉。”他恢复一惯的语气冷淡的说。
又要?我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吃亏之处便扬起眉,顿了一下左手方慢慢的卷起右边的袖子任他把脉。不知为何现在听见他说要把脉总不自觉的要伸出左手给他……中国医术博大精神,光凭扣腕,听听脉动就能知道有病没病,说神奇还真是神奇到家了。
“姑娘身体余毒目前都已经被压制,日后只要多注意休息,切莫劳累伤身过度,不然引起两种毒后果严重。我已经叫了百晓生前来,不知道以他的速度能不能赶在回教之前到达,就这样回去总是令人不太放心。”他徐徐收回右手。
“公子想的真是周到,如果能在此之前赶到当然是最好,只是我出来已经有些时日。若日早日回教也是一样,教主他老人家一定会想办法救我的。”
“只怕你体内的毒已不是普通大夫能根治的,如有需要可随时来闲人庄找我。”
“这是最好不过,我这人怕死的紧,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玩笑的。如果到时真别无他法我定来寻你,只求你到时别翻脸不认人才好。”我调言笑道。
他盯着我的脸上注视半会,徐徐道:“你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自觉抽手往脸上摸去,却只是碰到冰冷的面具,我刚张嘴却又听到他补充开口:“莫要再说是你那些个叔伯弄的,你的话放到锅里都可以炸出油来了,当年我一下山便找人调查过了。”
我闻言一脸尴尬,原来在他那我早已无信用度可言,我惭愧的低头喃语:“是五岁那年万飞艳不小心鞭的。”
“她这样子待你,三番五次的想制于你死地,为何在慕容山庄还要放她一马?”虽然他知道我的心肠一下软,却不知道还可以善良到这种地步。
我搅搅手指,不知该怎么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还真是……姑娘家都爱俏,想必你也对这疤很在意的吧!”他愣了一秒,无奈的说。
我讪讪笑道点头,苦言:“那是自然,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已有张完整的脸,不求美艳无双,但至少也求个干净清秀。”若是换做21世纪,我怕早已去激光手术等等除疤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以至于年年岁岁月月都生活在面具的笼罩之下,怀具哇。
“其实要去这疤到也不是很难……”他顿住,故意话留一半。
“公子是说,你有办法去除这疤?”虽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尝试的办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来到江湖闯荡后民间偏方也用了不少,就是不见任何成效。久而久之冰冷的心已经伤的不能再伤了,早已失望透顶,后来每当有人说可以治愈总也兴趣淡淡不太相信。可如今这一笑公子发话了说可以治愈那就是另一番光景,早已冷透的心又燃起丝丝暖意。
“你也知道我家老四精通医理,要去除应该不难,只是需要点时间,可惜……”他话到一半又继续:“再过二日便要分手了,邢姑娘当真要回血日教吗?”
我一顿,是啊,这就要回去了,这一回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再上江湖晃悠,想到这里本来火热的心一下子被扔回了雪山,放在冰箱里继续冻着。
“这是自然,我毕竟是左护法,该回去的还是得回去。”我无奈的笑道。
夜色朦胧,两人沉默了几秒,我盯着他的姿色看了半晌,他也不害羞,仿似早已习惯别人这样色迷迷的打量。我忽然想起那个晚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晚上,他喊我白姑娘。
“公子,你成亲了吗?”我突然脑残,不知怎么想的就这么冒然的开口了。
他闻言双眼一眯,没想到我竟然会这样问,拿不准我究竟想干吗,淡然说:“尚未。”
我笑嘻嘻的凑近他几分,笑的猥琐:“那家中可能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有着婚约的未婚妻神马或者心怡的姑娘神马的?”
一笑公子眯的眼更深了,望着我思量了许久,诚恳的摇摇头:“没有。”
“那你对未来妻子可有什么要求,会不会有门户之见?”我继续狗腿的问,难得他只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天下本是一家,只要两情相悦其他都是浮云。”一笑公子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我手下有一名衣奴,长的尚可,武功相貌粗活细细样样不在话下,而且名叫白痴,如果公子什么时候上山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我笑的越来越猥琐,他大概以为当初我只是冒用手下人的名字,却不知道其实是我当初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回头才给手下人冠上了这个假名。
一笑公子眼色一暗,原来是要替她人作嫁衣呀,亏得他先前还不小心的误会了一点点。
“多谢邢姑娘好意,在下暂时还未有成亲的打算,眼下我虽见过许多人,而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我要的。”这声音客气有余倒显得无情了,换句话说他身边这么多的美女,要顺着轮倒着轮也觉不会沦落到需要我介绍的份上。
我自讨没趣的闭上嘴巴,然后他负手离去了,我猜他这次可能有些生气了。
我轻声一叹,腰板一挺直接又倒回了草地,嘴叼狗尾巴草,脚翘二郞腿,这下好了得罪了天神,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不好过了。正恼怒间突然听到一声轻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