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23日 19:39
她始终相信,金雅的事情万万不会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璎珞原本的寝殿两侧各有一处暖宫,如今那柔佳便被安排在其中一处,但是皇后怕她委屈,便命人在璎珞寝殿的前方再修宫殿。
整个东宫为此议论纷纷,璎珞听进耳朵里,心里很不好受,虽然自己是太子妃,但见皇后对柔佳如此器重,难保不会有一日,自己的下场同金雅一般无二。
自从柔佳被接来东宫,按着皇后的旨意,御寒卿是不能整日都来璎珞寝殿的,刚大婚便如此,璎珞即便是有不快,也不得表现出来。
那柔佳还算是懂规矩,除了每日定时来璎珞这里请安,还经常花言巧语的来找璎珞一同打叶子牌,一同进膳。
璎珞看她倒也没什么坏心思,便渐渐地卸下了防备,可是李嬷嬷却在一旁提醒自己,防人之心不可无,璎珞不解,却只得照办。
李嬷嬷原始这宫里伺候老太妃的,但是后来又被派到了皇后身边,可是没有多久,便有皇后遣来伺候璎珞。
其实李嬷嬷心里清楚,皇后这么着急得把自己支开,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留在中宫里罢了,她一直便以为,李嬷嬷是太妃派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
璎珞除了每日仍旧跟着李嬷嬷学习些宫中礼仪,琴棋书画,剩下的便是在花园里侍弄那些开得正好的暹罗花。
一阵风吹来,浓密的香气便传满整个院子……
最近御寒卿很少来这里,因为柔佳的寝殿已然建好,听槿湖说,“这几日,太子都在柔佳主子那里,未曾见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璎珞本就因为柔佳的事情很介意,听得槿湖的话,便觉得,自己之前所想都是对得了,自己果然便是第二个金雅,只不过金雅因为外族的战争而被卷进来,端端的丢了性命,而自己却要呆在这东宫里,不得宠直到终老了。
她恍然觉得,世间的男子,都是骗子,御寒卿如此,萧子扬如此,就连那日的公子翌更是如此。
七月的天气已经闷闷的不像样了,璎珞独自一人在寝殿里,心情烦郁,一来二去,便惹上了寒疾。
这样一来,宫里更是下了旨意,不许太子与璎珞靠近了,璎珞也乐得自在,可以清清静静的养伤,还好有槿湖、微芳、乐依陪在璎珞的身边,还有忠心的景烨和不知道心思如何的李嬷嬷。
璎珞觉得,其实就算是日子这样的过去,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衣食无忧,不用风吹日晒。
皇后淑妃各自派了人来看望璎珞,还送来了进贡的滋补药品,无非是人参燕窝,自从璎珞生病,每日从外面收回来的这些东西不计其数,表面上的关心,其实都是随波逐流的走过场罢了。
秋初的天气本就是阴雨不断,又带着湿热,璎珞的病竟不见好转,一拖便是月余,汤药补药都吃了不少,却不见好。
这一日,外面的雨停了,天边挂起一道彩虹,少见的美丽景色。璎珞不顾李嬷嬷和槿湖等人的反对,执意要外出去走走,散散心。
最终是拗不过璎珞,微芳便取了缎子长袍来,披在璎珞的身上,并嘱咐她要仔细看好自己,不要又染了风寒。
景烨跟在璎珞的身旁,跟着她走在寝殿外面的巨石路上,默默不语。璎珞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景烨,突然问一句:“你可会吹箫?”景烨显然被这一问给愣住了,说:“回禀太子妃,属下并不会吹箫,只会舞剑。”
听到她的这话,璎珞不由得笑出声来,而景烨的脸已经红了大半,璎珞笑意更深了。
远处的霞光打下来,映在璎珞的脸上,又一圈金色的光芒,衬得她的脸色,越发的红润了,而不像之前那般苍白无力。
这时,远处影影绰绰走来几个人,近了看时却发现正是柔佳。
璎珞之前倒是并未自己看看她的模样,近日定睛看去,才觉得果然是非同一般,暂不说皮肤保养的极好,但就那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也能迷倒不少男子吧。
难怪,连御寒卿也把持不住。看柔佳那猖狂的样子,璎珞已然猜出个大概,她必然是得宠了,否则怎么能在这东宫里旁若无人的自由走动,况且又有皇后的撑腰。
等到柔佳等人走远了,景烨才怯怯的说道:“她不如太子妃美貌,太子妃才是倾城的女子。”
璎珞看他一眼,心里明白他是见自己郁郁寡欢,说了来逗自己开心的,却依然加重语气,说道:“在这东宫里,可不许这么胡说的。”
景烨低下头,低低的说了句:“属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