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06日 20:53
是萧子扬更担负了护卫的重则,不能有一刻闲坐在那里观看各项表演。其实,就算是乐得清闲,能坐在那儿的人,也都是心思各异,并不都在这喧闹的节目里。
圣上与皇后端端正正地坐在御宴的正中央,两人时而相视而笑,举止尽在礼数,左边坐得便是公子翌以及西夏诸使节,右边是大宋的大小官员,而御寒卿与金雅端坐在右席的正前面,而他们的后右侧,便是鸾静与驸马萧子扬,这会儿,萧子扬正接到侍卫的禀告,处理事务去了,并不在席。
席间,在圣上的引导下,大家说着轻松又拘谨的话题,表面上看来,御寒卿与金雅相敬如宾,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就使得西夏的那些使节们放松下来,只顾吃喝,他们只认为有了和亲的庇佑,再加上年年的进贡,必定可以保得西夏无恙,只有公子翌,一脸的严肃,一是知道这其中的纠葛,而是,因着上次夜探公主府,被毒箭刺得重伤,还没有彻底的好过来。
想想那日,却也是惊险,虽说自己功夫了得,但也挡不住众人的围攻,再加上对方都有武器在手,公子翌自然而然就占了下风,几个回合下来,正精疲力竭的时候,却被突如其来的箭射了个正着,还好自己逃得快,要不然,不但这一趟没探得什么,还要把自己搭进去,搞不好还要连累到西夏的计划……
自打从五台山回来,镖局一直没有什么事情,有也只是小单子,用不得璎珞亲自出马,而她,也乐得清闲,整日呆在家里,伤口也渐渐的好了,不再有复发的趋势。
这其间,鸾静也没有再来找麻烦,璎珞估摸着,一准是在萧子扬那里得了委屈,不再来了。
正发呆呢,小悦便端了茶具,来给璎珞换茶,不觉得已经过了好久,面前的茶早已经换了三四次了。
“对了,公主的孩子?”璎珞抬头,问小悦,她对于宫里的事情,从来都是尽知晓的。
“小姐说的可是鸾静公主?”
璎珞点点头,小悦故意放低了声音,“您不知道吗,那孩子生下来不久,就被兰妃抱到寺庙里去了,说是得到菩萨的指示,要弄了去,做童女呢!”
听到这话,璎珞的疑惑更深了些,童女?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兰妃当真是,早就听传闻里尽是她的事情,什么好好的皇妃不当,偏偏跑去庙里,说是为圣上祈福,可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药没出炉,大家谁也猜不到。
“兰妃与鸾静公主的关系本来就是不好的,可是说来也奇怪,鸾静公主好像是极怕她的,对于她的吩咐,没有敢不遵从的。”
璎珞歪歪头,看着好像对着一切都了如指掌的小悦,突然觉得很陌生。小悦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头,冲璎珞吐了吐舌头,“这些都是听宫里的朋友说道,您知道的,她们平日里凑在一起,就是将这个打发时间的。不过,这可不是乱说的,都是咱们当值的婢女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
璎珞若有所思的拿起桌上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甜香的味道,抬头对着小悦笑了笑,“这明前的龙井不错。”
“哦,忘了说了,这是那日遣咱们运镖的那家人送来的,说是谢谢您把那观音安全带回来。她们送了好些呢,说是是今年新采的,特地送来给小姐尝鲜。奴婢还奇怪,她们怎么就知道您喜欢这明前龙井的,莫不是您认识她们。”
“哦,那日我去她们府上,便是喝的这茶,我随口夸了几句,怕是她们就认定我喜欢了,也罢,既然送来了,就收着吧,我好久也没喝到这好茶了。”
见小悦有些起疑,璎珞急忙解释,生怕露出马脚。
记得那日在郊外的淑妃宅邸,品到清甜而不苦的明前龙井,自己竟突然想到了御寒卿,他爱喝的,便是这一类的茶,大抵是喜欢这第一采新茶的意义吧。
而淑妃看到自己愣愣的样子,不觉得露出笑意,姑娘也喜欢这茶叶?璎珞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呆呆的点了点头。
没成想,她就果然送来了。想到这里,璎珞不由得鼻头一酸,自己从小便没有娘亲,很少有人惦记着自己的喜好。
小悦看到这番情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外面天色渐渐地夕阳西沉了,便说:“小姐,过了晌午了,我去给您做几样可口的小点心来,就着这茶,可好。”
“也好,我同你一起。”说着便要起身,哪知小悦却突然有些惊恐,“万万使不得,哪有小姐下厨房的,不可,不可。”
璎珞冲着小悦莞尔,“哪有这么多的规矩可讲,我说去,便去,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这一来,小悦也不敢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