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05日 21:39
动了动,嘴里说着些什么,一直守在旁边的御寒卿看到,忙叫来了太医。
诊过脉,太医欣喜的说,“烧退了,剩下的就是好生的休养了,这姑娘果然是福大命大。”
送走了太医,璎珞已经渐渐地清醒过来,看着熟悉的营帐,好像是死过一回一般了。
而旁边,御寒卿已经端来了一杯水。
三两口喝下了那杯茶水,璎珞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仍有些意犹未尽,只得看着御寒卿,然后示意他,再倒一杯。
他也不说话,阴着脸色,又倒了一杯来。
“景烨他们呢?”璎珞扯着哑哑的嗓子,问道。
“他们已经回去了。”御寒卿径自站起来,去端桌子上的午膳。
璎珞这才放下心来,低头吃着饭菜,好像饿了很久,很快的,就吃光了所有的饭菜。
御寒卿在一旁看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不易察觉的。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璎珞总算是可以下床走动了。
外面的花草都茂盛起来,花间飞舞着各样的蝴蝶,璎珞总是一人在其间走动,想要融进去。
圣上的归期俨然就要到了,大帐内外又开始忙碌起来,有的整理收拾着各种摆设,有的准备着路上所用的饭菜糕点,再没有人像前几日那样,在背后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对此,璎珞倒是很适应的,而自己也盼着赶快回去,毕竟第一次押镖,就出现这种事情,自己也好赶回去,向淑妃交代……
想到淑妃,璎珞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她下意识的看看周围,御寒卿没有回来,想必,他是不知道淑妃仍活在世上的事情,既然如此,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了,万一淑妃是有什么计划,自己告诉了他,岂不是会坏事。
斜阳渐渐的西下,又是一天将要过去,自从自己生病,似乎时间也过得快了。
璎珞不知不觉已经在外面站了一下午了,正要转身回营帐,却看见远处的御寒卿。
金色的夕阳打在他的身上,原本就冷峻的面色,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倒显得淡然了许多。他就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边,知道璎珞看见,方才迈开步子,朝这边走过来。
“外面风大,你不该总在外面,回头再着凉。”句句话说出来,全是对璎珞的关心,只是语气依旧是冷冷地样子,让人觉得,听了这样的话,也没那么舒服。
他不露声色的拍了拍手,却见小悦从旁边的营帐里走了出来,惹得璎珞很是惊喜。
主仆二人有说有笑,像是阔别多年的好友。
说着说着,小悦的眼眶便红了起来,嗔怪璎珞受伤了也不知道告诉自己。
璎珞安慰着她,眼神却看向一旁的御寒卿,必定是他见自己一人无聊,才连夜接了小悦来,璎珞的心底生出丝丝的感激之情。
是夜,璎珞与小悦同住一个帐中,璎珞的手臂已经可以活动,只是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小悦替璎珞换药,换着换着,便吧嗒吧嗒的滴下了泪水,“只听景烨说是你受伤了,没成想怎么这么严重,如今还好咱们王爷救了小姐,要不然,可怎么得了。”
小悦的声音里还带着哽咽。
“景烨回去了?那押的镖呢?”璎珞急切的追问。
“哦,景烨回的那日,便有人来取了,说来也奇怪,那人好像知道了景烨回去的时间,倒去了个正好。”
“是吗?”听到小悦的话,璎珞的心里生出疑惑来。
小悦也静默下来,隔了许久,才轻叹一声,道:“小姐,要不,咱就跟王爷回去吧,您看,咱这刚接了一个活儿,您就受这样的伤,以后可怎么办呀。”说着,又要去抹泪。
璎珞笑了笑,“傻丫头,怎么以前没见你那么爱哭呢,我没事,好歹我也是江湖中人,这点伤,算什么”,璎珞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打了个哈欠,“很晚了,睡吧。”
见璎珞这样说,小悦便知道,她这是刻意在回避,只是她怎么也不了解,受这些罪,她又是何苦。
外面,一个黑色的身影悠然的离开,是御寒卿,无意听到她们的谈话,眼神暗暗地深邃下去。
又是三日,圣上在寺中斋戒完毕,便启程回京了。
一路上虽说有侍卫相护,但却保持着低调,尽量不惊动各地的官员,毕竟是微服出游,这样也不至于引来杀手的觊觎。
只是出游在外,诸事从简,一遇到什么事情,就显得人手不够,所以御寒卿特调了亲信的侍卫过来,以保证归途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