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09日 08:09
门板之外。
“晟希知道我们在谈什么吗。”
晟希心说你们哪里是谈啊,明明是在吵。怎么,他想将来龙去脉告诉她以后也让她帮着吵架吗?于是她的头就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千万别跟我说,我没有好奇心。”
她的置身事外,撇得干净惹怒了他,他冷哼一声,“不想知道是吗,我偏要告诉你,跟我过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扯着她就向门外走去,不理会她的挣扎跟抱怨,在二楼的走道上紧走了几十步,来到一扇门前,转动精致的门把,将门打开,推她进去。随后,自己也跟了进去。她的胳膊由酸痛到麻木。她的眉头也因此皱得死紧,可不敢开口骂他。因为,此刻的他,盛怒之中,凶神恶煞,一点疼痛算得了什么,懂得保命才是正道。
许久不见他开口。要不是他的存在感这么强烈,要不是他们两个人离得这般近,她差点以为他出去了。
晟希悄悄地朝他看过去,但见他着魔似地紧盯着什么不放,就像是猎人看到猎物,就像是恃强凌弱的凶恶猛兽看到仍没有危机意识地小兽,又像是饿急地某人盯着桌上的盘中餐,也像是爱美的人盯着花花服饰。她有些汗颜,因为,她居然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挂在墙上的镶着边框的古装仕女图,古香古色的。看来有些年代了。不就是一个女人的画像吗。有什么稀罕的,也值得他这般目不转精地盯着,不容易啊,还能瞧上这么长的时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出于好奇,她上前几步,想要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瞧出价值连城的意味。心下判定,这肯定是宝贝,否则萧清朗也不至于有如此如狼似虎的架势。
待她看清楚后,刚才上前的几步又惶惶然地退了回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怕一个不小心惊呼出声。怎么可能。上面那张纸画女子模样怎么那般眼熟呢!奇怪了,感觉怪怪的,非常地怪,是在哪里见过呢。怎么一时会想不起来呢。她非常不小心地将此疑惑说出了口。
“在镜子里见过。”萧清朗在旁凉凉地提醒她。
“对哦,你不说我还真是想不起来呢。你太聪明了。呵呵。”
他闻言只是默不作声地望着她。天呢,又来了,又是这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怎么所有的人都喜欢拿这种眼光看她呢。像是她是什么弱弱的小白一样。真是受够了。等等,镜子?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同时又想到了什么,‘噌’地一声,移到那幅画前。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再下看看。“不是吧,怎么长得像我呢……”她欲哭无泪。“难道说,我也是一古人的翻版吗?”她求助似地看着萧清朗。
萧清朗别过脸,平静地声音没有什么波动,“嗯,你们很像。”
“何止是像啊,简直是一相模子印出来的。你说,这会不会是我的双胞胎姐妹啊,不行,我得回去问问妈妈去。”她说是风便是雨的就想当即离开。
萧清朗长胳膊一伸便拦住了她的去路。“这画像是两百多年前的,你告诉我,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外婆的外婆的外婆又在哪里?”
“古——古董?”她有些瞠目结舌。
“外得不知道外到哪里去的外婆的外婆啊,我是你不知道重到哪里的重外孙女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晟希有些夸张地扑到画框上酝酿眼泪。可是还没有培养出什么情绪,便被人打断,“好了,我这可是宝贝,把你的鼻涕眼睛全都收起来,弄脏了我的画,就是卖你千次也不够赔。”
晟希这一听可不依了,“凭什么呀,我一个大活人还不如一幅画来得值钱。”
萧清朗走上前去,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雪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几不可见的灰尘。“别擦了,比我脸都干净了。”她有些看不下去。这个有些清高自傲的萧清朗居然也会纡尊降贵如珠如宝地珍视一幅画。而这幅画,恰巧跟她长得这么地‘接近’,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萧清朗瞟了她一眼,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这幅画上,直到他认为足够干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