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4月08日 08:09
喜欢。陆晚听悄悄告诉他,“我妈她喜欢你。害得我一路上都在担心如果她说你什么了你的性子还不是转头就走,我还打算好了安排你住我邻居家里呢。看到没,就在隔壁,有个男生叫王丛峰,是我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上高中就不读了,在镇上他爸爸开的店里帮忙。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他人还行。”
“来了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啊,我帮你放好,走的时候还带走吧。”陆母绷着脸这样说道。
“伯母,既然带过来了,哪有再带回去的道理。最多,下次不这么带了。”晟涵含着笑说。
陆晚听望着他的笑,有瞬间的失神,但很快缓过神来,“妈,路上我也说过他别这么客气了,这是他妈妈准备的。大老远的,带回来也不容易。”
“那,我就收下吧。唉,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到哪里都这般客套。”陆母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妈,他叫晟涵。”
“哦,小涵,挺不错的名字。小涵,你们吃饭没,我马上做去。今天忙得差不多了。现在很空闲。晚儿,小涵累的话你带他到房里休息一会儿……”
“我们都不累呢,妈,我先带到他外边逛逛,他会过来,就是想来咱们这里看看,睡过去太可惜了,”说完,轻扯他的袖子,两个人前后走出门去。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的两旁栽种着高大的白杨树。冒出新芽长了新叶的树木看着格外朝气。两个人来到小河边,背靠着柳树席地而坐。不远处,有着谁家的羊群在吃草,不时‘咩咩’地直叫,可能,吃得很欢畅。斜坡上,扎了木桩绑了一头吃草的牛,比起群居的羊,孤单的一只牛就显得可怜多了。“记得我小的时候,这条河很清澈,不少人夏天还跳进河里洗澡呢,现在,都有些浑浊了。怕是再也不会有人跑过来洗澡了。”陆晚听有些伤感。晟涵将目光从牛身上移开,望向这条弯弯的小河。河的两岸是垂直而下的柳枝,风吹草动,枝叶摇摆,无限惬意。“可以在家里浴室洗澡的,澡堂也行。”他这么着说。陆晚听闻言眼底染上笑意,“话是这么说了,可我真正忧心的不是他们没地儿洗澡,而是,我不想看到小河污染。我喜欢清澈的河流。”
晟涵于是就不说话了。陆晚听知他想要清静,就给他清静。也闭口不言,独自想着心事。
晚上吃饭时,晟涵切身体验到所谓的粗茶淡饭。手工的白面馒头。玉米面熬的粥,陆晚听平日里常吃的咸菜,还有现炒的胡萝卜,豆腐跟一盘鸡蛋。这盘葱花炒鸡蛋摆放在晟涵面前。他们三个人围坐在她们家的客厅圆桌上。陆母夹了一筷咸菜,放进自己碗里,她是想要给他夹菜的,怕人家嫌弃,所以,只是口头上劝道,“小涵啊,甭客气,来到这里跟来到自己家一样,多吃点。唉,我们乡下简陋,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招待你。你别介意才是。”陆晚听也紧张地看着他,不愿错过他脸上丝毫的表情,还好,她没有看到一丝的嫌弃。“伯母哪里的话,这样已经很好了。我喜欢这样的饭菜。很可口。”他真挚地说。言不由衷地话他从来不说。
“那就好,那就好,来,吃菜啊,”陆母热情地招呼。
陆晚听家里有电视机,不过既不是有线电视,也不是卫星电视。换来换去,也只有四五个频道。还好,他也没有看电视的习惯。
今晚他睡的房间是是陆晚听的弟弟的。睡在陌生的家里,躺在陌生的床上。这床并不宽大,是普通的木板床。被子可能是崭新的,因为它有着新被子所特有的馨香味道。
虽然有些犯困,但他还是很难入梦。他忍不住在想,晟希她,在萧清朗家里睡得习惯吗。怎么可能不习惯呢,他苦笑,她一向随遇而安。在哪里都能适应地很快。她是怎样的性子,打小生活在一起的他再清楚不过,甚至他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他知道,她可能喜欢萧清朗,但也仅是喜欢而已。在她心里,最在乎的人还是他。但是,她却是将萧清朗当作男朋友来看的。而他,只是她的亲人,她的弟弟。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他并非故意冷落她,不跟她讲话。而是,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她。他要看透的是自己的心,理清地也是自己的心,在他平复心态之前,他做不到心平气和地跟她相处。他做不到冷眼旁观她跟别的男生亲密无间。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地回到最初。所以,晟希,给我时间。你知道的,你不开心,我做不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你因为我而不开心,我比你更加痛苦。晟希,给我时间,抚平心痛,等到模糊的血肉结疤,我还是你的不离不弃的弟弟。突然地,心里一阵痛感袭来,他睁大眼睛望着满室的黑暗空洞。无尽地酸楚汇聚,化为颗颗晶莹地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