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2月22日 10:25
让人这么不放心。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花灵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道,“好。不过,我要喝小燕子的窝,哥哥刚刚答应了,不能言而无信,要一言九鼎。”
“好。”
“耶!太棒了,那快走吧。我这肚子也太性急了,它在告诉我它等不及了。”
就在两人化身离去的那一刻,萧清朗推门进来了。他在屋里巡视,很轻易就看到倚窗独坐的窈窕丽影。他冷冷地一笑,大踏步向她走过去。陆晚听后知后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萧清朗从身后抱住她。陆晚听吓得原神几乎出窍。下意思地挣扎。“别动,怎么,还想为你的情郎守身不成?”他不屑地冷哼。
“你放开我。萧公子,你喝多了,我不想跟你吵!”
“呵!萧公子。这样称呼自己的相公,你不觉得很不合适吗?”萧清朗轻笑,到底如愿放开了她。
陆晚听一得自由,便从椅子上仓促起身,容颜略显狼狈。也顾不得整理稍嫌凌乱的衣衫,反而是拢紧了坎肩。防备又有些惊恐地盯着他。
“啧啧,我是你相公,不是你奸夫!”这陆家小姐好生有趣。她以为他意图不轨吗,她以为他还是从前的风流三少吗。或许换作以前,他会对这段婚姻无比珍视,他会一腔柔情地待她,毕竟,她是这么地美丽有趣,身材,貌似也不差。只是,现在的他,似乎一夜之间完全对女人失了兴趣。这在他这些天来抱过的女人身上得到了证实,就是面前的妻子,软玉温香在怀,他居然也提不起兴致。也非完全,有一个人例外。那人,有着牡丹的高贵,芍药的优雅,玫瑰的娇弱,百合的纯净,樱花的飘逸和昙花的炫目,刹那的美丽,一瞬间永恒……可是,梦里寻她千,蓦然回首,那人依然芳踪无觅处。从此与伊人失之交臂,他怎能甘心。他萧清朗虽然生性风流,可一但爱上,也是矢志不移痴情不悔,没有心仪的人之前他万花丛中过,现在,是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瓢取之不得,他宁愿干涸而死,也绝容不得情感上的将错就错。他就是这般执迷不悔。爱得执著,才会痛得彻底。这几天的疲于奔命,苦寻无果,令他心力交瘁,不等她回答,便大步朝着床的方向踏步走去。长衫都未褪,直接滚倒在床上。陆晚听瞪大的美眸充满着讶异,她的目光几乎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自然,不是对他有兴趣,而是,仍然在防着他,防着他的兽性大发。真将她欺负了去。果然,萧清朗临睡前,欠扁地说了一句:夫人,为夫歇息去了,休趁着良辰美景大好时光大好机会占了为夫便宜去,为夫心有所属,从今天起是要守身如玉的。恐怕,再也不能满足夫人的需求了,夫人倘若有需要的话,大可,去找你的大哥情夫,只是,这顶绿帽子,千万别给为夫明着带,你姑且暗度陈仓好了。
陆晚听闻言,一时无语。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沉着下来,却又觉得他不像是在试探她。他该不会说真的吧。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半晌,她这样思忖。这还是传说中浪荡无耻人人恨得咬牙切齿以欺负良家女子为趣味以上青楼为享受的萧三少吗。怎似完全变了一个人。或许,如他所说,他心有所属。那么,外边的那些传言该是真的吧。她方才彻底宽下心来。人若能改,善莫大焉。从前他的为人如何如何,她可以不计较。未来他的为人如何直接关系着她的命数。倘若他不介意,她与他,或许真的可以做到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他求他的,她守她的。人的一辈子,不可能事事都如意,很大一部分的人,不都是这样活过来的吗。但愿,这样的生活不再有变数。她想到这里,朝着床的方向望去一眼,那人占着床位呢,她是万万不可能跟他共枕而眠的,倒不如,就在隔壁的书屋睡下吧,白日里,她去那里看过书。那是萧清朗的专属书房,不会有人随便进出的,她记得书房里间有一简易的床榻的。于是,吹灭了房内的红烛,只余一盏,掌着红烛到书房过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