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9月30日 10:01
留情又处处绝情的枫公子如此动作呢?
“枫公子,这次怎么就突然来了?”家丁早把欧泽睿来的消息报告给了内部,只见一个约有四五十岁的矍铄老者走出门来,笑着和欧泽睿打起来招呼。
“智伯。”欧泽睿迎上,作了个揖道:“我带了一位朋友来,想见昙叔一面。”
那被称作智伯的人看了马车边亭亭而立的冷渺清一眼,笑着道:“原来枫公子是带着媳妇儿来拜见我们家主子了,那有何不可,快进来吧。”
“智伯!”欧泽睿急急唤道:“她可不是,您别乱说!”说罢,还回头看了看冷渺清,那清清冷冷模样没有丝毫变化,放松之时,又多了些失望。
“哦?原来不是媳妇儿啊。”智伯笑道:“那老朽在这儿陪个不是,可不要见怪哦。”
“没有没有,智伯,带路吧。”欧泽睿笑道,他们两家交好多年,彼此性子都了解许多,什么是玩笑话什么又是正事儿,他们心中一清二楚。
“好。枫公子,姑娘,这边请。”智伯让了让,单手往里请道。
跟着智伯进了庄,冷渺清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方才在外面,那纯黑大理石的大门,显得大气却压抑。整个大门高有一丈宽有一丈,青铜的大门显得厚重刚毅,整个山庄给人感觉,大气却不张扬,刚毅却不冷峻,高大却不笨重。可谓是神工鬼斧了。
进得里面,才发现那院中竟是三个叠加的阵法!先不说只三个阵法本身,就不是好对付的料,再不说这三个阵法有一个竟是扩大到了整个院子,单只光看这三个阵法的叠加,巧妙至极又隐蔽无比,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
这个晚昙,的确有着深究的必要。
而若是它真的是四君子之一,那她将会得到一大非常实在的助力!
跟随者智伯到的见客厅中,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加上正对大门那墙上挂的一柄长剑,让人一眼就看出,这个晚昙,血液中其实有着好些的嗜杀分子,若不是这样,那这整个大厅散发出来的来自地狱的煞气,又该从何而来呢。
这种煞气,她清楚得很,熟悉得很。
它就像是那时,郦国亡灭的气息。
“你们稍作休息,我去请主子出来。”智伯将他们安置在厅中,微微颔首道。
“好,麻烦智伯了。”欧泽睿礼貌地拱了拱手。而冷渺清,也客气地颔了颔首。
好些时候,智伯面色有些难堪地出来了,那满目的迟疑之色,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和欧泽睿说。
“智伯,怎么了?”欧泽睿也是会看脸色的人,一件智伯满脸迟疑的样子,就知这次的拜访大约是不怎么可能了。
“枫公子,实在抱歉,主子说,若是你带来的女子,一是未来寒枫的女主子,另一……则是那持有铜令的人。”智伯有些吞吞吐吐,最后还是禁不住欧泽睿的软磨硬泡,将这晚昙主人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既然你方才说,她不是你的媳妇儿,那剩下的情况就只有后者了。”
“主子说,他现在,还不能见她。”
智伯言罢,望了望那安坐在椅上的粉白身影,那一派安然地模样,似乎完全没有被他方才的一席话而打动,就连那饮茶的动作,也没有一点的停顿。若她真是有着那枫令的人,那可真是处变不惊,心智坚定了。
“枫,我们走吧。”待到智伯讲完了那些话,冷渺清淡淡道。
还在和智伯唠叨的欧泽睿一听,却愧疚十足,只听他道:“抱歉,我……”
“不是你的错。若他真是我要找的,以后自会遇到。”冷渺清打断了欧泽睿的话,继续道:“智伯,帮我转告你的主子,若是他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联系枫就可以了。”
“好,我会的。”智伯应道。心中对这一直淡淡的女子好感又增了几分。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忙道:“敢问姑娘芳名,以后也好有个消息。”
“冷渺清。”
“智伯,可是……”欧泽睿还想说什么,却见冷渺清甩下个名字变先一步走出了门,忙慌道:“等等渺清,那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