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9月26日 19:00
但这个问题,却在寒枫令接触到铜令时,就迎刃而解了。
就在欧泽睿决定一试之时,当他将两块令牌靠近之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只见那两块令牌居然双双脱离欧泽睿的手掌,飞到了半空遥遥相望,似乎在回想着彼此一样。只一会儿,竟然相互绕着盘旋了起来!整个屋子里面,就像起了一阵棕红黑色的旋风,连着一边的布帘,都有些飞了起来!
就当屋顶快要支撑不住那股旋风的时候,一下子,就像水中刚滴的墨汁一样,那股棕红黑色居然散了开去,只留下两块令牌幽幽地浮在空中,渐渐向对方靠拢过去。
一尺……
就当那两块令牌相互靠近之时,枫令背后那片光滑地底开始波动起来,就像被搅乱的水,沸沸扬扬。三人一虎只好后退,免得被那强大的力量波及。
一寸……
当两块令牌终于靠近,枫令背后的图案也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如模子一样将铜令上的图案都镌刻了下来!只是那片枫叶,此刻被挪到了正当中,而其他图案,都只露了一角,光看那一角,还真看不出是什么。
枫令背后逐渐凹下,那深度刚刚好可以覆上整个铜令上的枫叶,那仿若量身定做一样,两个令牌居然契合得像整体一样!
底下三人都看得呆了,别说宁枫和欧泽睿,就连冷渺清也没听无山尊者说起这种“相认”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由得看得有些惊了。
只见两块令牌在最后契合之时,从那相接处猛然爆发出宝蓝色的亮光,整个屋子突然间就像被蓝火灼起一样,耀得三人都抬手挡住了眼睛,不敢逼视,甚至是小虎,也用爪子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躲在冷渺清之后就不高兴再出来。而就连已近黄昏的红霞天,居然也暗淡了一大片!
当三人终于能将手拿下来的时候,两个令牌早已经分开了,安静地躺在桌子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只是,那本来棕红黑色的枫令,居然变成了宝蓝色!那通体剔透的色泽,就连再无瑕疵的美玉,也比不上一丝一毫。而铜令之上,那枚枫叶已然变成了深蓝色,连带着晕出去些颜色,倒将这枚铜令称得稍微好看了些。
欧泽睿大步向前,大掌拿起宝蓝色枫令左右端详,令还是那张令,图还是那枚枫叶,只是在枫令的背后,那原本光滑如镜的地方,现在却在正中间刻上了一个枫叶的样子,棱角光滑得,就像本就刻在上面一样。入手,居然带着丝丝的寒气!
“这……”欧泽睿拿着枫令喃喃道:“这……难道就是称它为寒枫令的原因么!”
冷渺清可不关心这个,伸手拿走了铜令,大拇指抚摸着那微寒的枫叶,道:“这下子,怎么样?”
欧泽睿笑了起来,眉眼间居然带着些暧昧,只听他道:“还能怎样,跟着你呗,你可是要负责的。不过……”
“不过?”
“不过,你到底值不值得我追随,值不值得我为你披荆斩棘,还要等我自己来慢慢决定。”欧泽睿就那么笑着,像一只猫一样。
“呵呵。”冷渺清也笑了起来,应道:“那就先跟着我走,在路上慢慢决定吧。不用急,你有一生的时间来思考。”
欧泽睿嘴角咧得更开了,乐道:“你倒是很有信心。”
冷渺清也不谦虚,只听她笑道:“那是当然。”
那段她独自在黑暗中抱紧自己的日子都已经远去了,现在的她,只能坚强。
“接下来呢,想做什么呢,渺清?”欧泽睿看着那满满自信的女子,就像午夜中突然出现的明星,照亮着一方夜空,照亮着地上的人。
冷渺清挑了挑眉,渺清?似乎她还不允许有人这么叫她,当然,除了那个屡说不听的人。那时候为了那个称呼,她不止一次地打过他警告过他,可似乎都收不到成效,此后,她便也随他去了。
可是最后,他唤她: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