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9月24日 08:33
渺清姑娘,不知你何出此言呐?”欧泽睿作为政客,自然是知道一些缓兵之计和混淆视听的办法,随即便和冷渺清打起了哈哈,装傻了起来。
“我说什么,你自然知道。”冷渺清忽略欧泽睿脸上那硬挤出来的假惺惺的笑容,淡淡道:“我只是想问你,你这园子,怎么那么多枫树?而且,连下人的名字都有一个枫字?爱枫如命的人也不至于会做到这种地步,还是……”
未等冷渺清说完,欧泽睿抢话道:“噢,这个,真的纯属个人爱好,呵呵,你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么疯狂的人吧,会觉得惊讶也是正常的。”
将她话中的质疑转化为惊讶,这个男子还真是头脑灵活,牙尖嘴利。
冷渺清微微一笑继续道:“还是……你有那块刻着一枚枫叶的令牌?”
此话一出,欧泽睿脸上的笑立刻就挂不住了。
寒枫令!她说的,那是家里至宝——寒枫令啊!
可是这寒枫令是他们家族的秘密,就连他,也是在接手寒枫令之时,才知道有这么一面令牌的存在!
这个女子,她怎么会知道?
看出了欧泽睿的不自然,冷渺清继续道:“有,对不对?”
当这块寒枫令传到自己手上时,父亲就说过,要拿出这块令牌,必须先见到那刻着四种图案的铜令,并且,必须是当亲眼所见寒枫令能完全契合在铜令上并且出亮光并发光时,才能真正信任那个拥有这这块铜牌的人,并誓死效忠!
他不是迂腐的人,要让他誓死效忠一个人,光靠那块铜牌自然是不够的,那个人值不值得自己效忠,有很大一部分还需要自己来验证。毕竟这段话从爷爷那里传下,而有着那块铜牌的人不知道在他这一代会不会是那种无知又野心勃勃的人,这一切,都有待他自己去考证。
而现下,他不能先妥协!
“呵呵,渺清姑娘说笑了,什么枫叶令牌,在下从未曾见过。”欧泽睿笑道。
“哦?是么?那若是我有这个呢?”冷渺清早就看出欧泽睿自从听到她说出那枫叶令牌之后的不自然,那种有些躲躲闪闪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于是,她决定一试。
“啪!”铜令被拍到桌子上,那红铜与上好的红木交叠的颜色,让人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沉甸甸的。
不出她的所料,欧泽睿一见到这块铜令,那满脸的诧异之色再也掩藏不住。就见他双手甚至有些哆嗦地捧起那块铜令,上下左右前后正反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漂亮的眉毛都纠成了一个结。
“不想拿出你的枫令试试么?”冷渺清淡淡道。那语气之中的建议之情和满满的自信,一览无余。
空气之中的火药味愈加浓烈,那能够压死人的低气压盘旋在整个大堂之上,浓闷得让人窒息。
“主子,茶沏来了。”大厅门外一声话语,冲淡了些两人的僵持之状,而早已在那种氛围下汗如雨下的欧泽睿如临大赦,擦了擦汗后,急道:“进来吧。”
见遍三国,不,是四国的君臣,也见遍四国各种有权有势之人,可居然没有哪一个,能够给他这种被人压制着的感觉,就真好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境,他不敢再回想,也不想再经历了。
宁枫推门进来,那空气中淡淡的还未散去的势压一下就让他喘不过起来,运行内力几周天之后,终于呼吸顺畅了许多,心中也不由更加警惕起来。
冷渺清才不管他们二人有什么心思,现下他们对她来说,只是说过几句话的人罢了,他们的一举一动,还不能惹上她的注意力。便只接过宁枫递过来的茶水,吹散了浮在杯中的茶叶,微嘬了一口。
端着茶杯,看着那个一派淡然的素衣人儿,那满身的清冷之气似乎将她隔绝在尘世之外,亲不得,近不得。
自鼻中深呼出一口气,欧泽睿放下手中的茶杯,对冷渺清道:“请容我失陪一下,去取枫令。”
冷渺清看了看那个似乎终于下了决心的人,点了点头。
欧泽睿看了眼立在一旁的宁枫,道:“你就先留在这里吧,我去去就来。”
宁枫不敢违抗,只得答应。只在欧泽睿离开之后,落座于冷渺清对面的位置上,直直地盯着那个一身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