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05月29日 13:25
还是很绅士。他或许算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如他经常强调的,他很喜欢给人机会。他不会专制得没收聆听的时间,他是一个在时间上肯迁就与首肯别人的男人。
他给予的时间,不会长至一个小时,但只要一分钟,对诸如我这种奢求他的聆听的人而言,已经非常足够的了。
他轻巧地帮我把纱布换掉,速度比之前更快。“玫瑰害怕,唐先生的离开。”我说的针对的以及在意的,无关原谅二字。我这个人比较实际,要的是摸得到和看得到的实物。
假如宽恕留不住一个男人的脚步,那么宽恕本身就证实失去了意义。女人要的,与其说是一个男人的宽恕,倒不如坦诚一点的是,男人的驻留。
情歌天后梁静如的丝路,不是确切地道尽了一个女人的心意吗?男人的流浪,终究成为女人最美的追逐。
“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么说的。”他再度张开手臂,这一次把我抱离睡房。远离那间窄小但设计用心的睡房,他抱着我,步入更小的厅堂。
厅堂的角落,摆放了一张简朴的饭桌以及两张与饭桌同样是褐色的椅子。
这是一个象征着新婚夫妇小康之家的屋子,小小的单位,拐弯抹角就可以轻易地感受得到那股对于未来携手一起的两人生活的热情与期待。
这里,是我一个人一手包办的愿望。它承载了我那美丽的梦想,以及最后的破碎与绝望。
再一次,我踏进了这里,伤痕累累的自己,正在被另外一个男人抱着。他是这里的正主儿,时过境迁,如今的他才是这里真正的屋主。
我在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真的跟他闹翻了,我是不是会被他轰出去?
我知道不会,原因是他不会以自己的嘴巴去轰人骂人,他的修养不容许他破口大骂。一辈子,极度有可能这一辈子他永远也不会失控。
“是吗?以前玫瑰是怎么说的?”连我也不太记得的从前,有如上辈子般遥远。它是记忆的尘埃,注定被人遗忘。痛过的人,如同发生故障的电脑,会自动清屏洗刷记忆,或许我的遗忘不是故意,而是情有可原。
倘若他这个时候把我那遥远的尘埃抓回来,那么我除了感激,便是感动。
“你以前什么都不会说,冷漠的你只有在晚上才会热情。我一直有个很可恶的错觉,总觉得自己带回了一个活死人。”防不胜防,他的针织毛衣,轻微地割伤了我的皮肤。
他把我放在褐色的椅子上,随后自己自行坐下,就在我的对面。
“希望你会喜欢这个早餐。”他的话刚落,身着黑色西装打扮依然一丝不苟的PACO,带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
“BENJAMIN?”白色的厨师制服,那顶总是被我暗地里讥笑的白色厨师帽,重回视线之中。
“玫瑰小姐,好久不见。”恭谦的笑容,刹时间抬举了我。他的出现,给了我一种久违的感觉。
上辈子,要回来了吗?
“好久不见。”我扯开嘴角,清楚知道被我推开的幸福,只会变得遥远。只是,有的时候,太过雪亮的透彻,不见得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因此,我通常都会选择比较好过的自欺欺人。
“我知道你一直很挂念BENJAMIN的手艺,而事实上,我也同样怀念。”简单的陈述,给了我无比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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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甜美,是否已经近在眼前?
敬请继续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