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26日 12:06
笑笑,“没事了,在坟墓里那件事只是稀影的哥哥做得怪。没有那么夸张的,你放心好了。”
蓝浅站起身,点点头,经过刚才的谈话,她对这个老板的看法又改变了不少。她还要谢谢她,告诉自己这么多。剩下的事情,的确就要靠自己了。她提了提手中的包包,眼角看见了南的身影。
她对妇人笑笑:“谢谢。”
妇人摇头,转身走了。南跑向她,挺拔的鼻翼两边有密密的汗珠,他摇着手中的机票,对蓝浅说:“蓝,我们走吧。”
蓝浅笑着点头,任南拉起她的手,走出了客栈。她抬起头,看了看丽江晴朗的天空。这或许是最后一次看见了吧。她勾起一个弧度,想:就算以后会经历万劫不复,她也要走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所有为了她而受伤的人。比如母亲,比如林修,比如林释,再比如,她低头,看见南在前稳实的背影,以及从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再比如,她喜欢过一瞬间的南。
英国林家。
欧洲风格的白色建筑物外,里里外外被包围的堵泻不通。管家站在高高的楼梯,尽管他尽力地维持着秩序,可是那些记者像疯了一样的往里面闯。
当然,林氏J市就是最有名的一家跨国企业公司,囊括了各种服务项目,现在林之深唯一的继承人杀了人,若能抢到这个劲暴的新闻,肯定会火上加火!足够做一个星期的新闻头条。可是,现在,他们连一个影子都没有见到!
管家心里犹如被火烧一样,昨天小少爷的举动简直让他大吃一惊,他以为小少爷不像林修那样冷漠,能好相处,可是一来到英国,竟然就整整三天呆在房间内,而且现在竟然杀了一个他请来的心理医生——!这件事肯定会为林氏染上一层阴影,估计老爷在那边要大发雷霆了吧!
林释房间内。
林释白色的衬衣上染上鲜艳而醒目的红,犹如一只怪兽张牙舞爪向他扑来。他犹如一坐雕塑一样立杂房间中央一动也不动,眼底一片恐惧。他纤长的手指上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鳞身上的血,
“嗒——嗒——”空洞的声音一下一下如钟一样撞击着林释的耳膜。
他站在这里已经整整一个夜晚。
眼前不停涌现出鳞那得逞的笑容,以及他的话语:“你不过就是一个卑微的私生子——!”这些犹如一朵朵绽开在墙角的,迅速爬满他的世界。
他愣愣地转过头,看见了桌上不停闪烁的电话在震动。没有任何反应,像突然发疯一样地冲过去,抓起电话就朝白色的墙壁扔过去!
“啪——”电话粉碎在墙上,林释眼睁睁看着电话滑落,然后他的眼角看见桌角残留的那一丝血迹,全身发起抖来。他痛苦地捂住耳朵,想让那些声音消失,可是,它们却已经死死寄生在他的体内,一遍一遍地喊着:“私生子!私生子!”
“啊!”释痛苦地大叫。头痛地像要炸开一样。
记忆深处,是他的“母亲”一脸嫌恶的表情,以及家里的用人对他一副鄙夷的眼神,还有林修蓝色的瞳孔里透露的对他的不明显的同情!仿佛一瞬间就明白了许多!他又想起6岁那年,蓝浅还不舍得地拉着他的手说:“你就要回去自己的家里去了。我会记得你。你要很快乐。”
什么快乐?!都是虚假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而已!哪有什么快乐而言!
难道蓝浅离开他也上因为知道了他是私生子吗?他突然觉得有些悲哀,缓缓蹲下,将头靠在墙壁上,难过地说:“原来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傻瓜。”
林家外,突然来了一辆警车,管家吓了一跳,暗叫糟糕。
果然,警车顺利地进入了林家,从车上下来几个穿警服的警察,表情清一色的冷漠。接着,管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了楼。
这一举动又瞬间惊动了记者。他们功能激愤地想要冲破这层防护墙。
林释靠着墙壁,一个人在黑暗里,像孩子一样地哭了出来。
忽然,他的房门被推开,却没有惊动他。
那几个警察立刻找到了他,冲到他身边,提起来,然后将银白色的手铐轻松拷上了林释的手:“林先生,现在我们怀疑你对鳞先生的死亡有重大嫌疑,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林释懒懒地抬起头蓝他们,眼里是一片寂静的深邃,他落寞地笑了笑,挣开了警察拉着他的手,踏着摇晃的步子,慢慢走下楼去。
他都已经失去所有了,还有什么好留念?
警局监狱。
林释自己一个人坐在墙角,耷拉着脑袋,脸上是一种奇异的表情,淡漠得让人惊讶,仿佛被抓是一件无所谓的事,可是,又有谁知道,他的心,早在刚才,就已经化成一溏死水。
监狱里有浓烈的臭味,弥漫在林释的鼻间,他忽然苦笑,只是一个私生子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人会关心他,没有会关心他。就像6岁那年蓝浅会舍得他离开,将他送入一个黑暗的地方。于是,他的以后,就迷失在一片繁华里,淹没了他渺小的身影。他是那么得微不足道,连蓝浅都嫌恶他的身份了。
想到这,林释的眼眸突然漫起了一片鲜艳的红色,如同嗜血的狮子。他仿佛一下子有了力气,捏紧了拳头,朝着背后的墙壁狠狠揍上一拳。麻木地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即使痛了,也没有人会来关心他有多痛。
来看望他的管家站在栏杆外,眼睛里积满了泪水。
林家就要这样败了吗?
J市林家。
客厅里一片沉默,以及冰冷的气息。
蓝浅憎恨地看着面前一脸假笑的笑,冷冷地说:“林之深,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和我装吗?!”
她的声音犹如一道凌厉的风,冲向了林之深,他怔了怔,不明白地说:“蓝浅。这话怎么说?你不要再捣乱了好不好,我们家已经够乱了的。”
两个人的对话就像彼此之间竞争的两个企业。
蓝浅嗤之以鼻,咖啡色的瞳孔里呈现满满的恨,“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让林修和林释一起消灭,好让你安心地过日子。”
林之深有点是生气了,他皱起眉,口气开始转变,“你在说什么?!”
南看着他们之间快要弥漫起的战火,拉了拉蓝浅的袖子,示意她小心,可是她却不理会,她昂着高傲的下巴,说:“哼,你别在隐瞒下去了。我都已经知道了。当初是因为你的一时失误,才会造成我母亲的死亡!”她将“一时失误”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挑衅地看着林之深的反应。
果然,林之深的脸上闪过一丝已经,已经开始躲避她了:“你……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蓝浅大笑,说:“你当然不知道,因为当时你就拿着林修为你夺到的那块地乐之不以呢,还有时间会去管一个对你来说一点也不重要的人吗?”她的眼睛瞬间积满冰雪,眯起眼,迸发危险的光芒:“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因为你的野心,会害死我的母亲!该死的应该是你,而不是她!而现在,林释也变成你的替罪羔羊了!你好狠心啊林之深!”
这话让林之深的脸色变得煞白。他吞吞吐吐道:“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脸上又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摇了摇手,示意身后的管家把蓝浅和南轰出去。
管家恭敬地走上前,弯腰对他们说:“两位请回吧。”
蓝浅又气又急,可是无奈这里是林家的底盘,南叹了口气,拉起蓝浅,往门外走去。而蓝浅不甘心,回头叫嚷道:“林之深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那声音说得坚决,让林之深突然没由来地打了冷颤。
林家门外,蓝浅一脸失落。她抿着嘴懊恼。客栈老板说对了,林之深背后的势力太大,她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南看着蓝浅的样子同样也心疼,他搂紧了蓝浅的肩膀,想要给她一点温暖。“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蓝浅迷糊了,对啊,现在他们该怎么办呢?
“去英国。”
忽然,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熟悉的声音让蓝浅顺着看过去,任溪一脸憔悴的朝他们走过来,步伐匆忙。
蓝浅皱眉,“什么?”
任溪靠近他们,如黑猫一样的瞳孔里写瞒了担心,她拉起蓝浅的手,乞求地说道:“你去英国,去找释,他现在在监狱里面。”
蓝浅一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因为林伯父没有答应他们要回地的要求,所以他们便派人到英国去陷害释,可是伯父还是没有答应,也根本不管释的死活,现在我家里的人盯得紧,我没有办法去英国,蓝浅,只有你去。”
没有想到竟然连任溪也知道了着这件事,蓝浅看了看南。南表情一如从前的包容,点了点头。蓝浅又看向任溪,坚定地点下头。
任溪释然地笑了,从裤包里面掏出早准备的两张机票递到蓝浅的手里,说:“明天一早的飞机,你们到了要小心,现在释已经被看成是杀人犯,要想办法救他。”
蓝浅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南的手,离开了林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