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26日 11:56
她帮助南进了一间待遇很好的射像馆,自己窝在租来的房子里,此时他们已经成为恋人。
南在生活艰难的条件,火暴的性格渐渐被磨合的随和,他感谢稀影的帮助,喜欢上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子。
他了解稀影的身份,是摩梭族的下一代族长,可是生性喜欢自由的她不愿被捆在小小的丽江,不顾一切的逃了出来,在一个星期后遇见了同样为了梦想奋斗而出来打拼的南。两个因相处久了而相爱。
可是南的名声渐渐随着他出色的摄影技术而在四川内江而走红,他整天穿梭在像展与名人之间,忘记了还在家中等待他的稀影。
日子久了,稀影忍耐心中的怒火和南说出了自己的寂寞,可是南却为了自己的梦想拒绝去别的地方生活,稀影一气之下离开他们生活的小屋,待南回家发现稀影不见之后,才开始认识自己的错误,他找回了稀影,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陪稀影玩了整个四川,看着南的回变,稀影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站在满是樱花飞舞的树下,对南说再过不久就回丽江结婚,接下自己应该做的身份,掌管摩梭族。
南自然也答应下来,可是就在他们要回去的前一天,自己的公司说是要去美国开一个像展,如果成功了,将会有机会在那边发展,使自己更加向梦想靠近一步。
南经不住诱惑,让稀影再等自己两个星期,他承诺稀影在两个星期后回到丽江就结婚。稀影答应了南,在家里等待南的归来。
可是还没有等到南,等来的,就是父亲派人来抓自己回去的大哥。
大哥心狠,恨稀影抢走本应属于自己的位置,一怒之下让人强暴了稀影。
稀影在家里面硬撑了三天,终于等到回归的南,南发现满身是血的稀影,想要送去医院,可是已经来不及,在死前,稀影憎恨地对他说:“南,我恨你,我诅咒你,在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待不了一个月,就会痛苦的死去!”
南痛不欲生,将稀影的尸体送回了玉龙雪山山脚,亲自为稀影盖了一间草屋,整天守在那里。
两年后,南被现在的妇人做通思想,决定继续完成梦想,去美国深造,一直三年后,也就是现在,才回来。
在临走之前他拜托了稀影的哥哥照顾稀影的坟墓,可是在南走后,那些族人因为稀影的背叛而恨极了稀影,于是每天向屋内丢垃圾,扔老鼠。在稀影的坟墓旁插上一把把代表自己恨意的刀子。于是就有了刚才蓝浅和南看过的景象。
失去一个最爱的人,而且还是在自己犯下的错的情况下,肯定是最痛苦。南就是这种人,他一直承担了稀影死前的诅咒,三年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交往过。在稀影刚刚离开的那段日子,他每天都在他们呆过的那个屋子里抱头痛哭,无论家里的人前来四川劝他回去都没有过,他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稀影站在那片樱花树下,用最熟悉的天真无邪的笑容面对着他,听着稀影如银铃般的声音重复着“我们回丽江就结婚”的话语,无法面对这些的南渐渐憔悴,美国那边一直在催促他过去发展。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南回到雪山山底,在那间草屋前守护了稀影两年,直到父亲请来了纳西族的长老,也就是现在的客栈老板,妇人对他做通了思想工作,终于准备去美国。这一去就是三年,南在美国那边经过了种种困难,火暴的性格被压抑,久而久之,养成了现在的温和和优雅。
蓝浅怔怔地低着头。她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看似性格温柔儒雅的南在五年前竟然会经历了这么痛苦的事,看他现在的眼神,充满无限的悲凉,让她想起了修。
是不是修在临死前,脑海里他浮现了她的面容,是不是修对她的感情也这般浓烈。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修只要淡淡的,不用说明她们就可以一直走下去,可是当修对她说林释喜欢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外表坚强冷漠的修,心却是脆弱的。
她突然想起修临死前对她说的话,他要她幸福,可是能让她幸福的人已经不在了。林修不在了,林释也不在了。
蓝浅的瞳孔一片茫然,像一个迷路在森林的孩子。
妇人用极其复杂的目光扫视一蓝浅和南,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感情都那么错综复杂。自己的命运始终不能被自己掌控,都只能一步一步的顺着生命线走下去。
哪个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以为自己最爱的人失去了,就觉得自己不能活了,要跟着他或者她而死去。可是,就算了死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的不能和他们见面,不能幸福地在一起。
这样,我们还不如继续活着,带着自己已死的心,面对这个黑暗的世界。好好看一看,那些恋人是怎样经历分分合合,哭喊着。
南看了看发呆的蓝浅,温和的眼睛里面染上了一丝歉意,他轻声说:“蓝,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了。”
可是在这之前,除了稀影之外,就没有任何一个女生能让他心动,直到他回来,看见了蓝浅,蓝浅的性格不愠不火,虽然见面的时候是那么尴尬,可是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她那双咖啡色的眼睛了写满了对世界的疲惫,性格与开朗火热的稀影完全相反,时而冰冷,时而淡漠,一时间竟让他忘记了稀影的诅咒。
稀影是摩梭族的下一代继承人,对每一个自己恨的人便会诅咒。稀影为了南,付出了多少南却不知道。她甚至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当看见南为了梦想放弃她的时候,才不得已地对南说回到丽江结婚,让南好安心,可是这两个星期的等待,却荒废了她的一生……
蓝浅苦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稀影已经进到我的梦里了,那就说明,她不打算放过我。”
古香味的房间内,不经意间染了一层淡淡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