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26日 11:48
的人,不是你的哥哥林修。”说话的是任溪,她说地很快,不给人留一丝抢话的余地。
蓝浅点头,深深地看着任溪,问:“你是释的未婚妻?”
林释刚想说不是,任溪已经抢先回答,紧拉着林释的袖子,隔着一层薄布,死掐着林释。“对。”
蓝浅听了这个回答,心里浮现起淡淡的忧愁,可是她还是笑着说“恩,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
“当然。”回答得理所当然。
“蓝浅!”
林释忽然大声地喊道。蓝浅吓了一跳,脸色复杂。
“你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林释推开了任溪,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使任溪一怔。然后,林释快步走到蓝浅面前,抓住了她瘦弱的肩膀,眼里是疯狂的绝望,那抹清澈而不见底的神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问道:“你告诉我啊,你没有喜欢过我。”
蓝浅被这股力量弄地吃痛,她轻呼,身边的南想要制止,她回了一个微笑,南眉头皱地更深,让了步。
空气里,那股战火渐渐升到最高点,嘶吼着,叫嚷着。
小绿站在老板的身边,神色复杂,她看着他们已经很久,她和老板根本就插不上话,从老板提醒了南之后,她就很着急地等待着南过来,可是,南却如尊雕塑一样,始终站在那个女生的身边。她仓促地问身边的人:“老板,怎么办?”
那妇人突然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她一直在看着南的反应,许久,她用沙哑而微小的声音缓缓说倒道:“南已经爱上那个女生了。”
这一句话让小绿吓得失色,“什么?那么他已经忘记稀影了吗?!”
“不,现在稀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牢笼罢了,他已经为了稀影失去太多了,不可能再会那句诅咒,一直等下去。”
“可是……”
“没有可是。”妇人回答坚决,“南现在如果真的对那个女生产生了好感,那么,能否在一起,就要看他怎样对待稀影的诅咒了。”
小绿倒吸一口冷气,她有些迟疑,看了南一眼,沉重地说:“稀影是南最爱的人,怎么可能才短短几天,就爱上了蓝浅呢?如果是真的话,那他不是会很惨?”
妇人冷笑一声,“是南当初辜负了稀影,所以他就要付出代价!”
“可是……”小绿还想要说什么,那妇人就已经挥手,慢慢地走下里楼梯,木制的楼梯被人踩着,发出沉重的声响。她回头,再看了对面的南,他的表情依旧痛苦。
走廊中央,战火依旧咱蔓延,它逐渐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蓝浅眼珠里是一片寂静的海洋,见不到一丝翻涌的海浪。她面对林释。扬起一个林释最熟悉的笑容,那笑容仿佛穿越了林释的心脏,无比清晰。“释,我爱的依旧是修,我没有喜欢过你,正因为你是修的弟弟,所以我才渴望在你身上找到修的影子,可是我错了。”她停顿了一下,别开了头,不去看林释。
她知道,现在林释的眸子里,肯定塞满了绝望。她不能心软,为了那个秘密,她必须狠心。
林释的心已经跌进了谷底,像一个无底洞,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见到光明。他听着蓝浅的声音,一字一句,像一把明亮亮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刺在自己的心窝。
“你不是修,修只能是修,所以,我离开你,到这里来散心,遇见了南。”蓝浅依旧说着,声音平静,她将头转向了南,拉起放开的手,挤出一个微笑。南也握起她的手,苦涩地笑,“即使南和修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有些事却不一样。南和修完全不一样,他有温和的性格,有温柔的语气,有最柔软的笑容。他的一切,与修相反,可是我心目中的人,正是这样,他弥补了修的不足。所以,我喜欢他。”
最后一句话,就像一个掩埋已久的炸弹,狠狠炸开,久久回荡在林释的耳边。
他往后退了一步,笑容凄凉的看着蓝浅,可是蓝浅却不在看他,她的目光已经看向了那个像一样的人,她的目光缠绵回转,温柔风情。他从没有见到过的。他仰头大笑,笑声悲伤。
他笑了好久才停,然后,他瞪着蓝浅。眼神已经改变,盛满了愤怒与憎恨。他狠狠地说:“蓝浅,你记住,我永远恨你。”
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了。
蓝浅暗叹了一口气,面色渐渐恢复了平静。刚才在面对着林释的时候,心里竟然会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冰冷,那股冰冷,赫然就是在面对林修的时候才会有的情绪。她感到不自在,感到窒息。原来这就是亲兄弟之间的锁链吗?是林释之前隐藏的太好了,还是他从来不屑在林修面前表现出来。
太可怕了。蓝浅想。如果这就是林释真实的性格,那么恐怕会比林修之前糟糕很多。林修是冷到骨子里,时而邪恶,时而冷漠,时而玩味。可是林释的爆发……
她心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这些事情。
林释已经走了,在房间里面收东西,有任溪陪着他蓝浅反而不担心。任溪喜欢林释,即使林释不爱她。
“蓝,好点了吗?”南疲惫的声音响起,在古香味的房间里回荡着。
蓝浅看着他,他额前的碎发凌乱不堪,脸色有些苍白,温柔的声音不如从前,带上了一丝颤抖。“恩,好多了。”
他有心事,可是蓝浅却不问他。有些事,不说反而会比较好。
然而南却说了出来,他在说的时候仿佛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一样,声音悲凉,表情痛苦。“蓝,陪我去玉龙雪山一趟吧。”
蓝浅怔了怔。玉龙雪山离北纬27客栈并不远,就在客栈后面,从这里就可以看见那座雪山威严的形状,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有一层层白雾围绕着,美丽极了。“去那里干什么?”
南的眼睛闪过一底痛苦,被蓝浅捕捉到。他摇头,苦笑,“我朋友的忌日。”
“啊,对不起。”蓝浅歉意地说。
“没什么。我已经很久没有去了。现在突然想去看看。”南将头转过去,对着窗外,看着那些还在往下滴的露珠,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让蓝浅看得疑惑。南的眼睛里,不见了平时的温柔,染上了一层浓烈的忧伤,茫然而空洞。
那个葬在玉龙雪山上的摩梭女子,她是否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