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26日 09:31
“你……”
他的声音有微微的震惊。
她无所谓的笑笑,“你得对,我们彼此不喜欢彼此,就算在身边,也无法幸福,不如就此放手吧。”
“可是……”他犹豫到。如果这样的话,会让父亲和她的父亲合作关系破裂。
“没关系,父亲那边,我会去说明的。”她的笑有一种坚定,如黑猫一样的眸里迸发出一抹固执,让林释有些茫然。
“虽然我不明白你的她发生过什么事,可是我能感觉得到,那一定很感人。所以,我决定你,帮助你逃走!就当是本小姐做的一件功德吧!”她骄傲地挺起胸脯,反复副又恢复了原先的气势。
林释笑出声来,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轻声说:“任溪,谢谢。虽然我们只见过两次面,可是我会永远记得你。”
任溪愣了愣,伸手推了推他,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好了,时间不多了,如果等会到了教堂就很难走了,你快走吧!”
她不等林释说话,就扯开嗓子对着前面的司机大喊到:“师傅停车!本小姐要上厕所!”
林肯车刹那间停住!
任溪看了看他,沉声说:“快走吧。”
林释凝视她,随后,他一把搂她,拥进怀里,从她的头顶传来一个好听的嗓音,“谢谢你。”
然后,林释一把拉开车门,跳下了车。
任溪吸了吸鼻子,将自己包里的东西丢给他,然后又喊道:“师傅走吧!”
她拉上车门,消失在他的眼前。
任溪呆呆地坐在空旷的林肯车上,眼眶红红的,拼命忍住想要掉下来的眼泪。
她抿了抿唇,直起身,往后车窗里看了看,林释那抹修长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就像远方高耸的雪山一样,一个在山脚,一个在山顶,遥不可及。
她可真像傻瓜啊……为什么,要把他送走呢……
嘴角染上一丝苦笑,她不自觉地摸了摸头顶,方才被他摸过的那片地方,似乎还有他手心的温度,带着淡淡的余热,盘旋在她的心头,怎么赶也赶不走。还有被他拥抱过的身体,似乎还散发着他清爽的体香。那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清澈的眼眸,那句好听的“谢谢”……
她轻叹,转过身来,理了理心情。
忽的,她伸出手,将别在头发上的那串花朵取下来,静静的凝望着。花朵上的露珠已经干了,看上去就像要垂死的人一样,无力地躺在她的手心。她的手心,似乎还有那个人的微凉的汗水。
这么不堪一及啊……
她拉了拉身上雪白的婚纱裙,可是,那抹白色在她看来,是那么地刺眼。像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一样。
现在她来不及多想了。
还要想办法应付那边的两个老家伙呢。
大教堂。
阳光微洒进来,照耀在每个人的身上,气氛很融洽。到处都听得到满满的祝福声。
可是,都过了婚礼的最佳时期,为什么新娘和新郎还不来呢?
林父的脸上满是焦急,在室外不停地来回踱步。任父虽然脸上平静,可是内心也很担心。毕竟任溪那个孩子太调皮了,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事的话,对林家也不好交代。他安慰林父道:“林兄,你别着急,或许是任溪那个孩子贪玩,在路上耽搁了也说不定啊。”
林父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可是谁又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呢?林释他本来就不愿意这次的安排,若是性格忽然像林修一样倔强的不肯来,那是谁也拉不住的。毕竟他们两个,也是兄弟……
忽然,一辆黑色的林肯车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两个人惊喜地看向车内走下来的人,礼堂内的宾客也迫不及待地想看见这对金童玉女。
可是,过了许久,下来的,却是一个人。
是身穿雪白婚纱裙的任溪。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小巧精致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疲惫,妆容有些花了,可是却遮掩不住她的美丽。她今天是要成为未婚妻的人。但是,为何只有她一个人?
任父连忙跑上去,扶住任溪瘦弱的肩膀,大声质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林释呢?!”
她抬起头来看他,眼神如猫一样的倔强。她无所谓地撇了撇嘴,“那种男人,我不稀罕。”
林父此时也赶上来了,看见任溪的样子有些诧异,可是他还是沉着地问:“小溪,发生什么事了?林释不是跟你在同一张车的吗?他现在去哪了?”
任溪看向面前的两个人,目光忽然很坚定,她如风铃一样清脆的声音,响在两个人的耳朵里,响在出来看热闹的宾客的耳朵里。
“爸,伯父,我们不打算订婚了,请你们让我自己去找寻自由吧。”
任父怒不可喝,抬起手便一巴掌甩在了任溪的连上!发出大大的声响!
“你这个不孝子!”
任溪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浮现起鲜红的巴掌印。她忍住疼痛,目光不退缩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林父一愣,陷入了沉默。
他忽然想了那个女子,笑焉如花,站在一片金黄的油菜花田里,昂起天真美丽的笑容对他笑。他心里一动,拉住愤怒的任父,轻声说道:“算了,都是孩子,就算了吧。”
其实,他们又何止没有过那样美丽却仓促的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