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7月20日 23:05
错了事。
赵臻莲在多年前,就把地契屋契据为己有,那时候卿如兰还小,加上赵臻莲总是对卿如兰说,这些以后都是给她的嫁妆,以致于她一直都以为这些东西本该属于赵臻莲,也属于她。
“你在说什么?”
卿允竹伸手揉着眉心,心烦意乱的她,只觉得卿如兰像一只聒噪的麻雀,一刻不停的叽叽喳喳,真想捏着这只麻雀的脖子,用力拧断,这样就不用再烦了。
“卿允竹,你别装傻,把地契屋契都交出来,陈大人已经被你霸占了,你还要霸占我娘的东西,别以为这段时间你凶了一点,大家就怕你了。”
卿如兰新仇旧恨一起算,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水瓢,兜头朝着卿允竹泼过去。
“噗——”
卿允竹闭上眼睛,冰冷的水沿着发梢,贴在脸庞簌簌落下,打湿了她的衣衫。
“啊,县主!”
小珠和满儿惊叫一声,想上前和卿如兰理论。
卿允竹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拦下两人,一声不吭的朝着大堂走去。
卿如兰见她不反抗,越发的嚣张,跟在身后骂骂咧咧:“小偷!强盗!快点把我娘的东西拿出来,否则我就让你好看,卿允竹,你别忘了,从前我是怎么对你的,还记得你跪地求饶的可笑模样吗……”
卿允竹走到墙边,取下挂在墙上的长剑,尚书府从文,家中甚少利器,但是会挂着一些当装饰。
卿如兰终于察觉不对劲,停下脚步,迟疑问道:“你打算做什么,难道你要用剑来砍我吗?”
“嗖”
一声破风响,卿允竹举起剑柄,利刃对准卿如兰。
卿如兰的声音都变了,颤抖着:“你,你敢!”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现,最终定格在卿如兰的脸上,这个所谓的庶妹,从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就恨不得她死,把她卖入青楼,又给她灌药,三番四次挑衅。
卿允竹朝着她的脑袋劈过去,动作利索没有任何犹豫。
卿如兰吓得脸都白了,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没想到卿允竹真的敢下手,当初就是个受气包,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卿允竹低头看着她,又朝着她劈过去。
卿如兰连连后退,脸如死色:“救,救命啊,杀人啦!”
喊完,卿如兰连滚带爬,夺门而出,朝着赵臻莲的庭院跑去。
卿允竹紧跟在后,手里提着剑,表情冷峻。
她心里面恨,那种无法释放的恨意,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占据,卿如兰不知死活非要来惹她,那么她就拿卿如兰来发泄。
反正卿如兰也不是什么无辜的人,死在她手中的奴婢不止一人,杀了她也当做为死去的奴婢讨回公道。
“救命啊,卿允竹疯了,她要杀人!”
卿如兰的声音在尚书府响起。
所有人都赶来,看到卿允竹手拿长剑,一脸怒意,可是谁都不敢上前劝说,整个府上的人,都或多或少欺负过卿允竹,生怕此刻会遭到卿允竹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