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29日 11:12
“刚才你的动作太让人惊讶了,那些迂腐书生们都吓坏了,快教教我,好让我回去耍给兄长们看。”
古媚珠缠着她,大有一副不教就不走的架势。
她微微一笑,并不讨厌这个小丫头。
“一时半会可能学不会,但你要是肯花上半年的时间,还是可以试试的。”
卿允竹当初也觉得好玩,缠着延王爷教她,结果延王爷是个十分认真的人,说出去的话就必须要做到,不管刮风下雨,非要她每天练上一会,以致于后来,她再也不敢对延王爷提出要学任何东西,除了剑花,她对剑术一无所知。
“半年呀。”
古媚珠露出失望的表情,呶了呶嘴,不过很快又露出饱满的笑容,伸手拉着她,直奔人群。
她看到人群中,卿如兰的身影也在。
卿如兰见她来了,脸色一沉,连敷衍的笑意都懒得露出来,把她当做透明,扭头和其他人说笑。
她坐下来,低头整理裙摆,就听到古媚珠一个劲的和其他人说道:“我问了,我那么聪明都得半年的时间才能学会,你们得花上一年。”
“这是男子的玩意,我们才不学呢。”
“谁刚才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却说这种话,我让她不教你们,继续眼馋。”
古媚珠说完,凑到她身旁,伸手挽着她的胳膊,一副亲昵的模样。
卿允竹低头看着手臂上缠着的手,白嫩似藕,自从她成为延王妃,整整八年的时间,把自己活成王妃该有的派头,这种女儿家的举动,她几乎都要忘了。
有了古媚珠的带头,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反观卿如兰那边,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卿允竹游刃有余的处理,看着卿如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算着时间差不多,赵臻莲走了过来,伸手跟着好几个丫鬟,每个人手里捧着托盘,托盘里是莲花碗。
“各位姐儿们可聊累了,我让厨房煮了百合茨实藕粉羹,快尝尝吧。”
赵臻莲说完,把藕粉羹逐一送到每个人手中,卿允竹手里也有一碗。
她低头看着,还没动手,赵臻莲就迫不及待的对她说道:“竹儿,这可是我让厨房细筛了许久的藕粉,得吃完,可别浪费了。”
“好。”
她抬起头,甜甜的笑了笑。
既然赵臻莲想在众人面前演绎母女情深,她自然得配合,说完,她低头,用勺子舀起藕粉羹,用袖子半掩着吃下去。
“砰!”
身后响起声音,紧接着就是小珠的声音:“对不起,各位小主,奴婢不是故意的。”
赵臻莲扭头,看到地上打碎的莲花碗,还有藕粉羹,脸色顿时黑了。
“你是怎么做事的,惊吓了各位姐儿们,你担当得起?”
赵臻莲怒视着小珠,自从小珠背叛她们跟在卿允竹身边以后,赵臻莲看她是处处不顺眼,现在抓住机会,举起手重重在小珠脸上甩了一巴掌,骂道:“自己蠢笨,还让人误会我们尚书府不会管教奴婢?”
小珠捂着脸不敢说话,一旁的窦燕让人再去厨房端来新的藕粉羹。
赵臻莲骂完以后,扭头看身后的卿允竹,盯着她手里的碗。
碗里的藕粉羹已经没了大半,卿允竹把碗放下,走到小珠跟前,将小珠拉到身后,她看着赵臻莲说道:“姨娘,小珠做错了事,我会好好教训,你别生气了。”
赵臻莲看着莲花碗,心中暗喜,也懒得再追究。
卿允竹低垂着眼,过了一会,用手扶着额头,脚步有些趔趄,差点儿摔倒。
“县主,你怎么了?”
小珠大惊,连忙扶着她。
古媚珠见状,也高声呼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知道是不是早起吹了风,有些头晕。”
卿允竹说话的语速很慢,说完还喘了一下。
赵臻莲听完,夸张的大声说道:“怕不是染了风寒,可别传给了大家,窦燕,你带竹儿先去厢房歇一会吧。”
“是。”
窦燕听从吩咐,和小珠两人搀扶着脚步趔趄的卿允竹往旁边的厢房走去,半路中,卿允竹头一歪,昏睡过去。
厢房打扫得很干净,和一般闲置的厢房有些不同。
“这里我来就行了,你出去吧。”
窦燕对小珠说道。
小珠站着不动,语气疑惑:“可是,我是县主的贴身丫鬟。”
“出去!”
窦燕大喝一声,一脸的狰狞。
小珠不敢忤逆,低头关门离开。
窦燕把昏睡的卿允竹抬上床,褪去外衣,走到衣柜旁敲了几声,衣柜门打开,从里面钻出一个瘦高的男人,是府上的护院。
“快点,别出了岔子。”
护院点点头,蹑手蹑脚爬上床,拉起被褥盖在两人身上。
窦燕见状,冷笑一声,才转身离开。
护院见窦燕走了,扭头看着昏睡的卿允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露出垂涎的嘴脸。
接着色胆包天,想去解开卿允竹的里衣,只是手还没碰到里衣,卿允竹猛地睁开眼睛,举起手中的尖利匕首,直接往护院的脖子扎过去。
护院吓了一跳,奈何床榻位置小,根本躲不开,吓得脸色发白。
“调戏主家小姐是什么罪,你很清楚吧?”
卿允竹看着他,沉着脸说道。
轻则挑断四肢筋骨逐出府门,重则报官秋后菜市口问斩。
护院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喘一下,这和姨娘交待的情节不太一样。
卿允竹不理会他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事迹败露,你猜赵姨娘会保下你,还是把你当包袱一样丢了,只要听我的话,保证你可以活着走出尚书府,怎么样?”
眼下这种场景,根本由不得护院选择,只能拼命的点头。
扭头看着昏睡的卿允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露出垂涎的嘴脸。
接着色胆包天,想去解开卿允竹的里衣,只是手还没碰到里衣,卿允竹猛地睁开眼睛,举起手中的尖利匕首,直接往护院的脖子扎过去。
护院吓了一跳,奈何床榻位置小,根本躲不开,吓得脸色发白。
“调戏主家小姐是什么罪,你很清楚吧?”
卿允竹看着他,沉着脸说道。
轻则挑断四肢筋骨逐出府门,重则报官秋后菜市口问斩。
护院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喘一下,这和姨娘交待的情节不太一样。
卿允竹不理会他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事迹败露,你猜赵姨娘会保下你,还是把你当包袱一样丢了,只要听我的话,保证你可以活着走出尚书府,怎么样?”
眼下这种场景,根本由不得护院选择,只能拼命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