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28日 12:07
眼,瞪着卿允竹,若是手中有把刀,此刻早就刺过去。
“卿允竹,你竟然敢说这种话?”
“赵姨娘,昨天你差人到我院子送口信,就该料到我不会乖乖听话,现在让我离开还来得及,如何?”
卿允竹笑出声来,看着赵臻莲吃瘪的样子,连扫她这些天的郁结之气。
赵臻莲把牙咬得嘎吱响,计划还没实施,把卿允竹赶走,今天的宴席就没意义了。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卿允竹从椅子站起来,也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人越多对她越有利,赵臻莲要在众人面前假装慈母,而她正好利用这点,让赵臻莲有苦说不出。
后花园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水池杨柳,特别适合举办宴席。
空地上摆着长桌,上面放满了山珍海味,瓜果甜点,一旁是席位,亭子里早就备好茶具,丫鬟和小厮们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手里捧着精心制作的佳肴,热闹非凡。
她走了过去,大家对她都视若空气,反倒是卿如兰身旁围了不少人。
这些年来,赵臻莲等人在背地里搞鬼的缘故,大家都道尚书府的嫡小姐,空有美貌蠢笨粗鄙,不善言辞,木讷善妒,对比之下,二小姐除了出身不好,其他方面碾压她。
卿允竹并不在意,搞孤立这种小把戏,只对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才有用,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笨拙的游戏。
不过,因为刚才她在大堂的那番话,尽管大家都不理她,却也偷偷朝着她这边望过来。
卿允竹扭头对身旁的满儿低语几句,满儿点头快步离开,然后她朝着凉亭走去。
凉亭里,几位公子扮相看上去满是书生气息,饮着茶,似乎在争论某事,好几个人面红耳赤,紧攒拳头,谁也说服不了谁。
她侧耳听了一会,内容是边疆军事,这几个公子从未上过战场,所有见解都是道听途说,再加上自己的想法,显得幼稚可笑。
“噗嗤!”
卿允竹直接笑出声来。
这下惹得他们不高兴了。
其中蓝衣男子抬起头,语气不善的问道:“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有高见可以提出来,让我们听听?”
卿允竹也不客气,随手捡起地上的树枝,走上前去:“你们自诩战神转世,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杀敌,把敌方说如同蝼蚁,生死全在你们的弹指之间;岂不是在嘲讽我国将士无能,戍守边疆十余年都打不败这群蝼蚁,连蝼蚁都不如,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本事有多大。”
说完,卿允竹手腕法力,树枝在手中挥出好看的剑花,招招带风,看得他们眼花缭乱。
最后,她横劲一扫,树枝的顶端指着说话的蓝衣男子,冷笑道:“这位公子,要不我们比试比试,看看你的英勇?”
剑花是延王爷教的,她花了大半年才学会,用来吓唬这些百无一用的书生,绰绰有余。
蓝衣男子脸色苍白,虽然被当众抢白,却也不是无赖之人,过了一会,他双手作揖,朝着卿允竹行礼,愧疚的说道:“县主教训的是,小生无礼了。”
她很满意的把树枝丢到一旁,一抬头,看到人群中,陈若川的脸。
瞬间,她指尖发凉,她舞剑花的动作,陈若川看了无数次,最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