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10日 09:26
吧。”
话里没有任何歉意。
平时小珠说到这个份上,卿允竹就会马上让她起来,不再提起做错的事。
可是现在,话都说完了,县主却毫无动静。
小珠想了想,这次的事比较严重,县主生气也是正常的,她委了委身子,低着头说道:“县主不原谅小珠,小珠就一直跪着,直到县主消气为止。”
“那就跪着吧。”
卿允竹斜靠在方枕上,睥睨地上的人。
她心里觉得好笑,区区一个奴婢,哪来的脸用这种话威胁主子?
看来,曾经的和玉县主实在太包子,把自己活得那么委屈,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受欺负。
“县主?”
小珠猛地抬起头,疑心自己听错了。
“好好跪着,没我允许,敢动一下,就别怪我不客气。”
卿允竹看到她错愕的表情,满意的笑了起来。
“县主,我……”
小珠想站起来解释,可是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卿允竹就凑到她的面前,用手指抵在她的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们来赌一赌,你要是动一下,我会把你卖到窑子,要是把你卖到煤场?”
她身为尚书府的千金,打发不听话的家奴卖出去,是很正常的事。
小珠的眼底逐渐浮现恐惧,很清楚县主这话并非开玩笑。
一夜未归的县主,再回来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从前肆意欺负的软包子,小珠越想越怕,低头浑身发抖。
卿允竹不再看她,起身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伸手摸了一下桌面,一层薄薄的灰,水壶里的水早就冷了。
“唉,看来得花时间管管这些不懂事的奴才了。”
曾经的她,连整个延王府都能打理妥当,几个奴才对她来说,只是动动手头而已。
卿允竹让所有人到屋里听训,她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拖拖拉拉走进来,看到小珠跪在地上,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人都到齐了吧。”
卿允竹慵懒的靠着卧榻,拿起一旁的丝织团扇,对身穿鹅黄色袄裙的丫鬟说道:“过来给我扇风。”
这个丫鬟,正是她进院子的时候,看到唯一扫洒地面的丫鬟。
“县主,你叫我们进来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是为首的姑姑红芹,在这群人之中年纪最大,看上去二十好几,昂首挺胸的模样都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自从我娘过世以后,我就搬到这里住,而你们也是那时候跟来的。”
卿允竹小的时候,和娘同住一个院子,后来她娘在宫宴遇难,为了避免睹物思人,年仅八岁的卿允竹独自搬到这里。
“所以呢?”
红芹反问一句,从她神色和语气中,根本没把眼前的卿允竹当主子看待。
“所以呀……”
卿允竹狭促一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缓缓说道:“管着一个大院子那么多年,实在是太辛苦你了,从今往后,给你找一份闲职,我看浣洗房那边风凉水冷,很适合你,等一下收拾东西,过去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把我打发过去吗?”
红芹听到被贬去洗衣服,顿时不满的大叫起来。
“砰!”
卿允竹随手抄起瓷瓶,往她脚边砸过去,一声巨响,瓷片飞溅一地。
她冷冷的看着对方,一字一顿:“我现在不是问你意愿,而是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