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08日 12:49
,她再见到李瞻尔的时候,李瞻尔已经长成清俊少年,当初的事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
姐姐病逝,她嫁给延王爷以后,李瞻尔视她为陌生人,两人不再说过一句话。
“我现在回去,爹看到我这副模样,肯定会见我打个半死,再赶出尚书府,殿下再帮我一回,我以五色麻团作为回赠,可好?”
她虽然不知道五色麻团背后的故事,但是可以笃定对李瞻尔来说很重要。
果然,李瞻尔目光变得锐利,如同刀子似的在她身上来回刮。
好一会儿以后,李瞻尔才收回目光,淡淡说道:“好,你要怎么帮?”
“我需要一套换洗的衣服,以殿下的能力,再帮我找一本山水丹青的孤本,应该不难。”
说完,卿允竹笑了起来。
蒋九在一旁不服气:“殿下,这女子分明就是要挟……”
“蒋九,去办。”
李瞻尔悠悠吐出几个字,堵得蒋九满脸通红,却不得不照办。
卿允竹本以为,她说出五色麻团以后,李瞻尔会对她侧目,可是自这以后李瞻尔不再对她多说一个字,让人带来换洗的衣物头饰换上,拿来山水丹青孤本,天亮以后,就派了一辆马车,把她送回尚书府。
尚书府嫡女彻夜未归,急坏了所有人,尚书大人卿海澜更是一夜未睡。
马车停在尚书府大门前,卿允竹抬头看着极其陌生的门匾,尽管拥有正主的记忆,可是当她真的用这个身份去生活,才发现并不容易。
“大小姐回来啦!”
随着小厮一声高喊,整个尚书府躁动起来,没等卿允竹回过神,卿海澜已经一脸怒意走到她面前。
“允竹,你还知道回来,给我到祠堂跪着!”
卿海澜怒不可赦,举起手,很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
卿允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记忆告诉她,这是卿允竹的亲爹,虽然为人严厉,却很疼爱她。
“爹……”
她才叫了一声,从里面匆忙跑出一个紫红色身影,紧紧拉住卿海澜的手,抹着眼泪说道:“老爷,你别冲动,竹儿还小不懂事跑出去玩,她年幼丧母没人管教才会做出这种事,老爷你要是打骂竹儿,把事情闹大,让外人知道竹儿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在外一晚,什么清白名节都没了。”
卿允竹看着眼前的女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女人看似字字句句都在劝卿海澜,却处处暗示她清白已失。
卿允竹冷笑一声,反问道:“赵姨娘怎么知道我清白名节没了,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亲耳听到了?”
赵臻莲一愣,没想到性格包子的卿允竹竟然反驳她,一时没想好对策,结结巴巴的答道:“竹,竹儿,你怎么这样说话,姨娘关心你呀,你想想,一晚上没回来,不管是谁都会多想,是吧?”
“爹,娘。”
听到声响,庶妹卿如兰走了出来,看到卿允竹没死,平安归来,瞬间脸色发白,躲在赵臻莲身后,绞着手中的绢帕。
卿允竹觉得声音有些耳熟,朝着卿如兰望过去,忍不住皱起眉头。
卿如兰的声音,和灌她毒药,咒骂她的那人声音一模一样。
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赵姨娘和卿如兰非要她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