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08日 12:49
得马上冲到陈若川的面前,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然后她要杀了陈若川,为家人报仇!
“呃……”
一直不吭声的李瞻尔,忽然间轻吭一声。
她这才回过神来,手上包扎的动作太大,勒住了伤口,原本止住的血,又簌簌往外冒。
“你这小厮,怎么回事?”
蒋九见殿下伤口出血,急得朝她大吼。
李瞻尔示意蒋九闭嘴,抬起眼帘,如深潭般漆黑的眼眸看着她,而后才缓缓问道:“你是谁?”
她见身份败露,正要回答。
忽然间马车急刹,躺在榻上的李瞻尔身体往前倾,眼看着就要跌落,她下意识伸手去扶。
掌心碰到李瞻尔赤裸的上身,凉凉的触感,细腻而结实的皮肤,仿佛能感受得到对方的心跳。
她吓了一跳,连忙把手缩回来,低着头。
“把杀人凶手交出来!”
“我们是醉仙楼的,识相点就不要和我们作对!”
随着犬吠声,醉仙楼的打手们举着火把在马车外叫嚣。
相传醉仙楼背后有大靠山,所以在京城霸道横行,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醉仙楼出了人命,哪怕死的只是一个寂寂无闻的嫖客,为了醉仙楼的颜面,也不能轻易把卿允竹放走。
只是醉仙楼背后的靠山再大,也打不过当朝大皇子。
卿允竹有些紧张的捏紧拳头,心想李瞻尔不会直接把她撵出去吧?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朝着李瞻尔望过去,看到李瞻尔如寒星般的眼眸在她身上探究。
在醉仙楼的床上醒来,她早就被换上已经若隐若现的薄纱长裙,在和老嫖客的撕扯中,薄纱般的长裙早就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挂在身上除了令人愈发生出不该有的遐想以外,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衫,也在刚刚的混乱中敞开。
“啊!”
她轻呼一声,连忙抓住长衫的衣襟把自己裹住。
马车外,叫嚣声越来越大,甚至想直接冲进马车厢里抓人。
“殿下,你看这?”
蒋九伸手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等主子发话。
马车外,站着七八个身穿麻布短衣的壮汉,手中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还有两个年过半百,浓妆艳抹的老妇人,叉着腰叫骂:“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和我们醉仙楼作对,直接拖出来打死,来个杀鸡儆猴!”
李瞻尔对外面的喧嚣置若罔闻,看着她又重复问道:“你是谁?”
“卿允竹。”
她的尸首死了三年,早就化作白骨,如今借卿允竹的身体还魂,从此以后,她只能是卿允竹。
李瞻尔面无表情,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也不奇怪,未出阁的女子闺名不会肆意乱传,男子也不能随便打听,对李瞻尔来说,也许知道和玉县主的封号,可是对和玉县主的闺名,倒是全不知情。
见李瞻尔没反应,她抬起头,弯起嘴角笑道:“殿下,我刚刚救了你一命,又为你包扎伤口,你该不会恩将仇报,把我推出去送死吧?”
李瞻尔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卿允竹还能和自己谈筹码,而且从刚才包扎手法以及没被血吓到,这个女人似乎挺有趣。
“蒋九。”
“属下在。”
“杀了。”
李瞻尔轻吐出两个字,取人性命在他看来比蝼蚁还要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