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年06月13日 08:28
道:“我们兄弟有缘,小弟命不该绝,今天得以见到大哥,”他抬手一擦眼眸,吸一口气,“小弟死而无憾!”
“三弟!”爹爹的眼眶通红,话已是无法续出。
见状,母亲上前一步,含笑轻握上爹爹的手,道:“相公,三弟既已无碍,你应该开心才对啊。”
“对,开心,开心。”闻言,爹爹顿觉失态,粗声道。
“大嫂!”亲人再聚,那男人强压激动低唤。
“三弟!见你无恙,我们就放心了。”先是轻搭上那男人的手腕,而后,母亲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轻笑。
“嗯,嗯!”压抑地点点头,突然向我们看了一眼,疑惑道:“大哥,这三个孩子是?”
像是这才想起我们的存在,爹爹一拍脑门,把我们唤到跟前,说:“风儿,照儿,星儿,这位是爹爹的三弟,快叫三叔。”又对那男人道:“三弟,这是你那三个侄儿,大的叫清风,大女儿叫晚照,最小的叫晓星。”
“三叔好!”听得爹爹介绍,我们均规矩地对那人唤道。
“这……”像是很震惊地看了我们一会,三叔感慨地说,“都长这么大了。”“大哥,大嫂,十几年了,这回就不走了吧?”说完,似带恳求地看向爹娘。
只见得爹娘相视一笑,爹爹道:“三弟,这回,就暂时不走了,等到他们都成家以后再说吧。”
当天,我们就在三叔家暂住。
那一天晚上,爹爹没有与我们在一起,我想他是去三叔那儿聚旧了。
“娘,为什么三叔家这么大呀?”亭台楼角,假山流水,还有那一院枝繁叶茂的桃花。有别于关外居住山峰上的浑然天成,这些景观来得格外细致,精巧,对于初见的我们,自然多了新鲜感。逛了半天还没有走完一半山庄,星儿半兴奋半纳闷地问。
打开包袱的布结,将衣物取出重新整理,母亲笑了笑,说:“怎么?星儿喜欢这里了?”
甜甜一笑,星儿爬上床沿,“是啊,娘,三叔这有很多漂亮的花花,也有好多好玩的山山。”
淡淡一笑,母亲点头:“喜欢就好。”
喜欢?我微一皱眉,心中不自觉怀念起关外的树,关外的草,关外的安静,还有那无拘无束的自在。
“怎么了?照儿?”折好衣物,让星儿睡到里边,坐在床沿,母亲轻声关切。
抹掉思绪,我微笑:“没什么,娘。”
也没有再追问,母亲似带哀怨:“你这孩子,就是不能像平常小孩子一样跟娘撒撒娇什么的。”
很想翻个白眼,娘亲什么时候这么脆弱来着?!
学着星儿,小嘴甜甜一笑:“娘,您真想我撒娇呀?如果是的话,您说一声就行了嘛!”
“得!你这孩子!”含笑瞪了我一眼,母亲没好气地说。
嘻嘻一笑,“还不是娘您教导有方呀!”
“得了,娘可没教过你对娘隐瞒心事,可别胡乱裁脏哦。”很多时候,我们的相处并不是一般的母女相处的模式,大多数时候,我们更像一对知心朋友,而更不论母亲其实是个很好玩的人,记得爹爹说过,未成亲前,母亲俨然一个长不大的女孩,古灵精怪,四处惹事生非,后来还是爹爹看不过眼了才将她娶进门,不让她去遗祸人间。当然了,这只是单方说法,母亲那可存在着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但不管怎么样,爹娘的恩爱是我一直渴望得到的爱情。
轻轻一笑,“娘说得是。”
突然想起心中的疑问,抬眸:“娘,三叔真的是爹的弟弟吗?”
像是愣了一下,母亲端起慈祥的面孔,笑道:“照儿怎么这么问?”
“也没什么,”回忆起那张不熟悉的脸庞,我直言:“只是觉得他跟爹长得不像。”
“看来,照儿心思也挺慎密的。”先是一笑,然后看过星儿那,摇首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会功夫竟睡着了。”弯身替星儿盖好薄毯,南方的秋天并不明显,直至深夜尚毋须过多的保暖。
招呼我坐到星儿身旁,母亲这才开口。
“其实,你猜对了,三叔并不是你爹的亲兄弟。”
“哦,可是,他们感情很好。”微点头,我替母亲说完。
微微一笑,母亲揽上我的肩,“是啊,你说对了。”
看着我,母亲又说:“照儿,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了。”
母亲凝重的表情让我没由来的不安,“娘,你要说什么吗?”
握住我的手,母亲爱怜地说:“照儿,娘要跟你说下爹娘年轻时候的故事,顺便也告诉一下你以后得提防的人、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最后的一个字,母亲好像说得格外严肃。尽管疑云布满,可我知道母亲说的会是很重要的事,遂乖巧地点好,“好,娘,你说。”
将来搂到胸前,母亲抚着我的发,轻柔的嗓音在发顶响起,像是陷入了回忆的迷惘。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