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7月22日 15:43
扶桑明眸圆睁,呼吸骤然停滞,难道今日就要死于此地了?
千钧一发之际,忽闻一阵敲打木鱼的声音急速逼近,只见一袭袈裟在大网前一闪而过,那飞来的利箭竟被赶来的僧人捏在手心里。
见状,扶桑高悬的心扑通一落,喜出望外地喊:“师傅!”
来者正是扶桑与赵淮玉的师傅,澄观大师。
澄观大师一手拿着木鱼,一手握紧了利箭,苍老的面孔一派慈祥。
他对着那两个杀手循循善诱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为何要无端端的伤害老衲的徒儿呢?既然你们手段如此狠辣,佛也渡不了你们了!”
澄观大师话锋一转,旋即将手里的木鱼扔向对面的一个黑衣人,又将利箭用力刺入方才射箭那人的肩窝。
那两人一个受了内伤,呕血不止,一个受了外伤,流血不止。
澄观大师缓步走过去,那两人忙不迭地跪在地上作揖求饶:“大师饶命啊,大师饶命啊!”
“好生将我徒儿放下来!”澄观大师悠哉悠哉地施法收回落在地上的木鱼,面上仍是一副慈悲为怀的和煦。
澄观大师是出了名的高手,那两名杀手岂敢造次,连忙恭恭敬敬地将扶桑从网中放了下来。
扶桑身受内伤,却卯足了力气分别抽了这二人一耳光:“猪狗不如的畜牲,竟敢暗算我!”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扶桑姑娘饶我们一命!”那两人磕头的声音得倒是清脆悦耳。
澄观大师不疾不徐地走到扶桑身旁,声音温厚:“徒儿,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扶桑沉吟片刻,心想此事不宜惊扰狼后,于是与澄观大师将这两名杀手装在大网里,一路叫澄观大师如踢球一般将这二人踢回将军府。
澄观大师法术高强,一路上踢着这两名刺客倒也不觉得累。
到了将军府,澄观大师一个飞腿将那两个杀手踢飞,直接把将军府大门撞开,府人见此情景,大多惊慌失措。
苍戎赶来府门前,瞧见两个杀手被抓了个现形,面色凝重得很。
“苍戎!你这老乌龟好不知好歹!你儿子色胆包天,本姑娘对他已是手下留情,你非但不心怀感激,反倒派人杀我!”
反正已然撕破了脸,扶桑也懒得客气说话了。
那苍戎咬牙切齿,现今证据确凿,他实在是下不来台,只得咬牙垂死挣扎:“扶桑!你不要血口喷人!”
扶桑目眦欲裂,此番实在是动了怒,差点和苍戎拼个你死我活。
好在一旁的澄观大师双手合十,幽幽道了声:“阿弥陀佛。”
苍戎态度不善:“呵,澄观大师回来了?”
澄观大师素来喜欢说教:“老衲初次来将军府,是为爱徒而来!老衲只提醒大将军一句,今日之事老衲做主不再追究,但往后我徒儿若是再伤一根汗毛,老衲都会禀告狼后,将这笔账算在将军府头上!”
“若是大将军果真功高盖世,目中无人,开罪得起狼后,便尽管再派人来!不过要再有这等事,老衲不介意大开杀戒,血洗你将军府!”
说罢,澄观大师托着木鱼,云淡风轻地转身走了。
扶桑啐了苍戎一口,也怒气冲天地走了。
苍戎一张老脸红了又白,讷然许久,才大动干戈地指着地上两个杀手:“没用的蠢猪,给我拖出去喂天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