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9月16日 15:30
容。
这也算她高攀的婚事?
沈崇山真的是原主的亲爹吗?
“梁王?”一旁的秦氏掩住嘴,声音微微发颤,旁人听着像是心疼沈清璃,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多么想捧腹大笑,实在是憋得难受,但还是从口中硬生生挤出来一句话,“相爷,陛下怎能赐这样的婚……璃儿还小,哪能去伺候一个……”
沈崇山沉着脸打断她:“你住口,不必再替这个逆女说话!若不是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她能干出逃婚的事来?圣上钦定的婚事也敢逃!这是哪家名门闺秀做得出来的?又把我丞相府的脸面放在何处?”
秦氏被训得缩了缩肩,眼泪说来就来,攥着帕子擦眼角:“老爷,我只是心疼璃儿,她才十五,平日任性一些也是难免的……”
“十五还小?旁的姑娘十五都当娘了!”沈崇山越说火气越大,指着沈清璃,“你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你哪儿也不准去,老老实实在你的棠梨院待着。再敢踏出府门半步,我亲自送你进庵堂!一辈子都别出来给丞相府丢人现眼了!”
在沈崇山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他的脸面和家族名望重要。
否则,他也不会在妻子新丧不久,就娶了秦氏做续弦,只为了丞相府在京城贵门中,有一个能撑得起门面的当家主母。
秦氏还想再劝两句,沈崇山却头也不回地甩开袖子,大步离去。
沈清璃倒是一反常态不吵不闹,只垂着眼,安安静静行了个礼:“女儿遵命。”
秦氏侧头看了沈清璃一眼,看她满眼的疲惫,心道应当是这次被吓到了,否则怎会如此听话?
……
棠梨院在相府最东边,院墙高,门一关便是自成一方天地。
沈清璃回去之后,遣了下人出去,自己卸了外裳处理伤口。
肋骨还在疼,肩上的鞭伤结了痂,一动就扯得生疼。
倒也好。
养伤正好休整,不必在前院日日对着秦氏那张脸。
但她没想到麻烦来得那么快。
第二日午后,院门被叩响了。
“姐姐,你在吗?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沈清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温柔又透着喜色,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沈清璃靠坐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原主留下的杂记,眼皮都没抬:“进来吧。”
门被推开,沈清玉提着食盒跨进门槛,身后跟着两个丫环。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的对襟长衫,发间簪了支红宝石步摇,走路时细细碎碎地晃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心打扮过的喜气。
这不像是来探病的,像是炫耀。
“姐姐可好些了?我让厨房炖了燕窝,趁热喝了吧。”她把食盒放在桌上,亲手揭了盖子,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送到榻边。
沈清璃没接,只抬眸看着她:“妹妹今日气色很好。”
沈清玉笑了笑,顺势在榻沿坐下,拉住沈清璃的手:“姐姐受苦了,我这些日子,日日都惦记着你。好在父亲只是禁足,等伤养好了,姐姐想出门散心,我陪你去。”
她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说起来都怪我不好。若不是父亲把婚约换给了我,陛下也不会将姐姐赐婚给梁王……姐姐心里一定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