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月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房间。

这里没有一张他们的合照，没有一件属于她的装饰品。整个房间规整得像酒店样板间，什么都有，又什么都不属于她。

她拿起手机，给唯一的好友谢秋筝发了条信息：“我离婚了。”

信息刚发出去，谢秋筝的电话就火烧火燎地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滔天的愤怒：“什么情况？！江寻月你脑子被门夹了？萧宸琰那个渣男终于不装了是吧！”

江寻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简单说了姜思柔的事，语气没什么起伏。

“我操！”谢秋筝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替她不值，“那个绿茶婊一回来，他就把你踹了？他还是不是人！你这三年是怎么照顾他那个植物人的，他都忘了吗！”

“寻月，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接你！这种鬼地方你一秒钟都别待了！”

“不用，”江寻月说，“下午还要去趟民政局，完事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她看着灰蒙蒙的天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同一时间，萧宸琰坐在车后座，腿上摊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

江寻月三个字写在末尾，笔画干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他本来以为她会犹豫，会问，会用爷爷来压他，他甚至想过几种应对的说法。但她什么都没说，平静得如此彻底。

他翻过来看了一遍，又翻回去，拇指在那三个字上摁了一下，纸面有点发皱。

“萧总，回公司吗？”助理李泽从前面问了一句。

“先往民政局那边开。”他把协议折起来扔到旁边座位上，“到了附近等我。”

李泽心中一惊，眼角余光瞥到了“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

他跟了萧宸琰这么多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