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8月26日 11:49
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令人胆寒的阴冷。
“您是在想白峰吗?”
他俯下身,冰冷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残忍地低语:“您放心,他很快就会得到集团破产、全家入狱的消息。您猜,以他那冲动的性格,是会立刻回国自投罗网,还是会在回来的半路上,被我早已布置好的人手……‘处理’掉?”
最后一丝希望,被他用最温柔的语气残忍地掐灭。
白若曦的眼角,流下了一行血泪。
她终于明白了。
邵子墨要的不是简单的谋财害命。
他要的是将她所珍视的一切,亲情、事业、骄傲……全部撕成碎片,再一片片地展示给她看,让她在最彻底的绝望中死去。
看着她痛苦到极致的表情,邵子墨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像个绅士一样,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血泪,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白若曦身体的机能正在快速流逝,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但那股淬了剧毒的恨意,却在灵魂深处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焚化。
她回想起祖父白敬山将象征集团权力的印章交到她手上时,那殷切的嘱托。
回想起父亲为她取得的每一个成就,而露出的骄傲笑容。
这些曾经最温暖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她的心。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她发誓,一定要让邵子墨血债血偿!
让他也尝遍这众叛亲离、一无所有、被千刀万剐的滋味!
邵子墨似乎很享受她临死前的挣扎,并不急着让她断气。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讲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收买人心、架空她的权力,如何与那些她最信任的叔伯们达成交易。
每一个被他说出的名字,都曾是白若曦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如今,却都成了这场惊天背叛里的帮凶。
这场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的死亡更加残酷。
白若曦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看”着邵子墨。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仿佛来自地狱最深渊的怨毒。
邵子墨被她这眼神看得心中莫名一寒,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随即,他又恼怒于自己这瞬间的软弱。
他俯下身,想要伸手合上她的眼睛,却在触碰到她眼皮的瞬间,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冰冷。
白若曦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那双眼睛,依旧固执地睁着,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永生永世地刻在灵魂里。
她的灵魂在无尽的恨意中,缓缓脱离了冰冷的躯壳。
关于哥哥白峰是“唯一变数”的念头,成为了她最后的执念,与那滔天的恨意一起,被卷入了无尽的黑暗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