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5月09日 18:30
户。
沈渡死后,被追封为忠武侯,沈氏一族虎视眈眈,恨不得把侯府的荣耀都抢过去。如今侯府只剩她和沈诀,若无兵权傍身,只怕他们兄妹二人仍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沈诀一怔,倒也没有追问,她如何知晓自己准备拿虎符换她性命,只是平静道:“就算有虎符又如何?我的腿伤迟迟未愈,又不知何日才能重返战场。”
沈知宁一脸郑重:“交给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卫延端着药进来,沈知宁已经走了,沈诀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握着虎符出神。
“侯爷相信二小姐的话?”
沈诀语气冷淡:“她是我妹妹,为何不信?”
卫延有些不服,“侯爷别忘了,二小姐还有前科呢。之前她说想学骑马,侯爷把自己心爱的汗血宝马送给她,她扭头就送给了三皇子。”
沈诀将虎符握紧,轻声道:“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看着她。”
“咚咚咚!”
翌日清晨,暴躁而持续的敲门声惊走了树枝上的喜鹊,阿禾匆匆上前,刚拉开院门,一个清脆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贱婢,又上哪儿躲懒了,敲了半天也不知道开门!”
看着凶悍刻薄的管事婆方嬷嬷,阿禾大惊失色,捂着脸委屈地赔罪。
“嬷嬷恕罪,奴婢方才正在烧水,没来得及开门……”
“废话少说!”方嬷嬷瞪着眼,“二小姐呢?把她叫来,老夫人有请!”
“等等,小姐还没起床,待奴婢先去通报……”
阿禾意图阻拦,方嬷嬷她们却已经气势汹汹地带着人去推门了。
“二小姐好大的威风,连老夫人的话都……啊!”
方嬷嬷的手一推开房门,头顶上立马扣下了一盆冷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跟在她身后的婆子丫鬟们也都惊呆了,看着平日里在后院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方嬷嬷这副模样,想笑又不敢笑,个个憋得脸色古怪。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的女声从屋内传来,沈知宁打着呵欠走出,瞧着浑身湿淋淋、面色阴沉沉的方嬷嬷,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哟,方嬷嬷大清早的上我这儿洗澡来了?那也不能洗冷水啊,你都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
方嬷嬷冻得嘴唇发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二小姐是故意的?”
沈知宁一脸无辜:“方嬷嬷这话从何说起?我放盆水在门后,不过是因为夜里太干燥了。谁让你门也不敲,直接就闯进来推门呢?”
方嬷嬷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青红交加,配上那身湿透的狼狈相,活像个调色盘。
她瞪着故作无辜的沈知宁,咬牙切齿道:“老夫人请二小姐过去,希望到时候二小姐也能像现在这样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