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5月09日 16:43
“啪!”
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燕凌右脸,把他的脑袋打得偏向了一边。
“尽管来,你要是不来,我还看不起你。”
“你……”
“嘭!”
沈知宁松开他的衣领,屈膝狠狠撞向他的腹部。燕凌连惨叫都发不出,双目暴突,喉头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狼狈地弓着腰,蜷缩着干呕,涕泪横流。
沈知宁嫌恶地把他丢开,转过身时,和面色复杂的沈诀四目相对,周遭的空气瞬间静止。
完了!
露馅了!
北荒恶人无数,她为求自保,拜了一个江湖杀手为师,学了一身拳脚功夫。方才情况紧急,情绪激动,她竟也忘了,从前的沈知宁怕苦怕累,哪怕沈诀逼迫,也不肯习武。
“大哥……”
沈知宁张口想要解释,沈诀低咳了一声,沙哑着声音道:“先回去。”
忠武侯府,是承安帝亲赐的宅子,府内并不大,下人稀少,入了夜更是冷清。
丫鬟阿禾伺候沈知宁洗漱,看着她手上和膝盖上的瘀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宫里传来消息,说小姐给太子殿下下毒,侯爷急忙叫人套了马车进宫,就怕晚了一步,小姐就没命了。”
沈知宁愧疚不已,“是我让大哥担心了。”
阿禾哭声一停,惊愕地看着她,“小姐不生侯爷的气了?”
生气?
沈知宁回忆了一下,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前世沈诀在战场上负伤,成了残废,也成了那些京城贵族的笑话。沈知宁爱面子,为此也没少明里暗里讽刺沈诀。在外头受了气,回家还撒在了沈诀身上。
那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沈诀,你就是个废物!你要是能像爹一样立功,三皇子怎么会对我爱搭不理?”
而此刻,沈知宁站在沈诀的房门外,袖子都快被她绞烂了,愣是不敢上前敲门。
直到沈诀的侍卫卫延走出来,面无表情地对她说了一句:“侯爷请你进去。”
卫延素来看不上沈知宁,骄纵蛮横,胸无点墨,只会成为沈诀的拖累。
沈知宁进屋时,沈诀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正在给自己的手臂上药。
“大哥,还是我来吧。”
沈知宁赶紧上前,接过纱布和药酒,小心地擦拭着他的伤口,却未注意到,沈诀盯着她的目光似裹了刀子,像是要撕开她虚假的伪装。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