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2月10日 15:00
对这位小姑子已仁至义尽。
陆宝珠空有一副皮囊,成日惹是生非。
上次开罪顾家,若非宋苒只身前往周旋,她恐怕早已下场凄惨。
可惜,终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她倾尽真心,换来的只有“丑八怪”与“劳改犯”的辱骂。
宋苒缓缓站直身子。
明明还是那副寡淡的眉眼,那身不起眼的衣裙。
可此刻立在厅中,周身竟透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陆宝珠没来由地心头发怵。
“一条项链而已。”她开口,“也值得你们费心演这出戏?”
“你什么意思?谁演戏了!”陆宝珠色厉内荏地嚷道。
宋苒不再多言,径直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陆宝珠下意识后退,将首饰盒紧紧护在胸前:“你想干什么?毁灭证据吗?”
宋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电光石火间,她已迅捷地夺过那只丝绒盒子。
“你——!”陆宝珠惊呼未落。
下一秒,宋苒手腕一扬——
“嗖!”
精巧的首饰盒划过一道利落的抛物线,精准地越过敞开的厅门。
坠入庭院中央的锦鲤池。
“噗通”一声,溅起细碎水花。
“啊——!我的项链!”
陆宝珠尖叫着冲了出去,周秀兰也瞬间变了脸色。
宋苒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刚丢掉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惊怒交加的周秀兰,声音清晰而冷冽:“陆夫人,栽赃陷害这种把戏,未免太拙劣了。那条项链,是谁放进去的。需要调监控确认吗?”
周秀兰的面色一阵青白交错。
“另外,就在十分钟前,我和陆宸舟已经离婚了。”
“所以,从此刻起,我不再是你们陆家的儿媳,更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污蔑折辱的对象。”
“那条脏了的项链,你们自己慢慢捞吧。”
说罢,她不再多看那对僵立原地的母女一眼,转身径直上楼。
直到楼上传来轻微的关门声响。
浑身湿透的陆宝珠才气急败坏地冲回客厅,声音尖利:“妈!她……她竟敢扔我的项链!她疯了!快叫哥回来收拾她……”
“闭嘴!”周秀兰厉声喝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望着宋苒挺直的背影,三年前的画面骤然闪回。
那时她经过书房,瞥见宋苒安静地站在陆宸舟书桌前。
桌上摊开着一份跨国并购案文件,还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当时,周秀兰只当她是看呆了古董,心里还嗤笑孤儿院出来的没见过世面。
可此刻,那个被忽略的细节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宋苒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古董上。
而是扫过文件上某个复杂的财务数据,极轻微地摇了一下头。
周秀兰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后知后觉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好像……
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这个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