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年02月10日 15:00
怕不易。除了协议里列明的财产分割,我个人再补偿你五千万。你现在开的那辆保时捷,也归你。”
宋苒忽然问:“既然你心里一直有她,当初为什么和我结婚?”
他目光掠过宋苒的眼睛,顿了顿,第一次主动说起那段过往:
“当年心瑶执意出国,我追去机场,途中车祸,双腿差点废了。老爷子要与我断绝关系,骂我恋爱脑、没出息。要不是我妈周旋,我早就被陆家放逐。”
陆宸舟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为了重回陆家权力中心,我需要一场婚姻,一个不会惹麻烦的妻子。”
他看向她,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从孤儿院就认识我,平凡、安静,对我死心塌地。坐过牢,不仅好拿捏,将来我也容易脱身。”
“这三年,你做得很好。”他甚至勾了勾唇,像一句褒奖,“好到差点让我忘了,这从头到尾,只是一场跟家族的交易。”
宋苒没有哭。
她只觉得荒唐至极。
原来她这些年小心翼翼捧出的真心,日夜不休的陪伴,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交易。
他甚至不知道——
为了当好世人眼中的陆太太,她亲手斩断了与过去所有的联结。
电脑,手术刀,设计稿,赛车……
那些曾让她眼睛发亮的东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了。
她只是日复一日地守着他,按摩、复健。
在他每一个疼痛的深夜沉默地握住他的手。
两年前,他的腿终于重新站了起来。
可那又怎样?
童心瑶一回来,这三年的所有付出,顷刻间苍白如纸,可笑至极。
也好。
钝刀子割肉最是折磨,不如干脆利落,到此为止。
就在这时,陆宸舟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骤变:“什么?心瑶动了胎气?……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抓起外套,甚至没再看宋苒一眼,匆匆离去。
每次事关童心瑶,他总是这样。
急切得眼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那一个人的安危。
玄关传来关门声的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宋苒静静站在原地。
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空荡中抽离,门外便传来脚步声与说笑。
陆夫人周秀兰和女儿陆宝珠回来了。
“砰!”
大门被粗暴推开,陆宝珠拎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趾高气扬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妆容考究、神情倨傲的陆夫人周秀兰。
“妈,您看我这新买的包,限量款呢!”
陆宝珠正炫耀着,余光扫到站在客厅中央的宋苒,脸上立刻浮起毫不掩饰的轻蔑,“哟,丑八怪杵在这儿干嘛?怪碍眼的。”
宋苒没理会,转身准备上楼收拾行李。
“站住!”陆宝珠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堵住去路。
她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垃圾般上下扫视宋苒,“我梳妆台那条钻石项链不见了,是不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