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年10月11日 21:54
来。
“谨蘅来了,快进来坐罢,只是我睡得早,饭已经用了,只有用几样点心来招待你了。”
孙姨娘说着将两人迎进了屋里,拉着楚谨蘅坐了下来。
“姨娘没嫌弃我这么晚还打扰就是好的了,只是我听说子谦的病一直拖延不愈,不知道是不是用药不好的缘故?我在乡下时,跟一位有名的游医讨教过,说不定能治好弟弟的风寒。”楚谨蘅说着,扫了桌上精致的点心一眼。
南边金玉堂的点心,这可不是单单有钱就能买到的。
“三姑娘不必费心了,国公爷请了太医的。”她说着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道谢,那日若不是你,恐怕我们子谦早就没命了,你放心,若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一定竭尽所能。”
今日天气湿冷,屋内点了些气味清淡的熏香,闻起来教人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姨娘这么说,真是说到我心坎上了,我今日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要姨娘帮忙的。”
楚谨蘅说着望了望四周的丫鬟,面露难色。
孙姨娘虽觉得有些讶异,却也还是屏退了四周的丫鬟,将楚谨蘅迎进了卧房里。
“三小姐有什么就说吧,我院里都是自己人。”
楚谨蘅也不扭捏了:“我想请姨娘收留我的丫鬟一些时日。”
孙姨娘闻言怔了怔,随即便看了等在门外的翠玉一眼。
“三小姐是说门外那小丫头?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两日我院里减了人,突然多一个人有些显眼。”孙姨娘说着笑了笑,“三小姐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找个堪用的人送到府外也不是不行。”
楚谨蘅轻笑:“姨娘就不必同我装傻了,您也看出来她身份特殊了吧。”
孙姨娘又笑了笑,没说话。
“这是我从乡下带来的小丫头叫喜鹊,是我托人偷偷塞进来的,想着我在这府里也没个知心人,她好陪陪我。”楚谨蘅娓娓道来,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凄苦,“可您也知道大夫人有多讨厌我,刻意塞些不中用的刁仆给我不说,还想喜鹊撵出去。她在京中孤苦无依,出去了可怎么活呀……”
楚谨蘅说着,眼眶中便有大滴泪珠打转:“姨娘就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帮帮我吧,若姨娘他日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也一定鼎力相助。”
孙姨娘圆滑地回道:“三小姐说笑了,我一个后院妇人,又无所求,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全倚仗国公爷和大夫人罢了。”
“那若是又有人要对弟弟下手呢?姨娘也无所求么?”
孙姨娘的脸色忽然变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害子谦的背后之人是谁?”
楚谨蘅颔首:“我和子谦一个死一个伤,这家中受益最大的是谁,自然就是谁了。”
孙姨娘默了一会,面上的表情渐渐冷了:“我怎知你是不是在挑拨我,想隔岸观火?”
“这院中哪一个不是在隔岸观火呢?连姨娘你也是,可姨娘有没有想过,若我倒了,下一个会是谁?”
说到这,楚谨蘅适时地顿了一下:“我在这家中顶了天也不过是个女儿,早晚是要嫁出去的,最多不过是被搞得声名狼藉而已。可姨娘和子谦弟弟是要在这院中一辈子的,你二人才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楚谨蘅说到此处便停了,抬起眼来看了孙姨娘一眼:“当然,姨娘也不必太为难,可能我也太过自大,认为姨娘一定没有解决办法,若姨娘已经有了思量,就当我没说吧。”
楚谨蘅说着伏了伏身,准备离开。
只是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的孙姨娘出声了。
“我再考虑考虑,喜鹊……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