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0年12月20日 16:25
草儿感兴趣,自己也只得作罢。
不管三位认不认得,开门做生意,只要进门就是客,南来的北往的,做生意最忌讳得罪人,和气生财是道理。最起码人家是给自家送票子的。
原来刚才戴眼镜从厕所出来,就看到,青草儿被人强行拽进另一包间,也许是多喝了几杯,也许就是看着那妞儿顺眼了,反正就是心里不痛快。本想着闯进去要人,可是,还是忍住了,为了一个小服务员,有失身份!
但进去包间,他就和黄宁看似随口提了提。
黄宁心思多通透的人啊,立马就明白了,这才有了刚才进程昊包间要人的那一幕。
可是眼下。
人没要出来险些把人得罪,想着这青草儿真是晦气,本打算带这丫头来试着招揽一下人气,如果,反应好的话,就留下来,可没想到‘成了祸水’。
黄宁出来后,开始犯愁,眼瞅着203,想着该如何应对里面那位‘大爷’。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位‘大爷’可非一般人物,若能让他看得上眼,也是那丫的福气,顺便自己这儿也得利。这样想着眉眼间笑开了。
走到一楼,让小胡拼了一大大果盘,亲自端了上去。然后,又对雅丽耳语几句。
一见黄宁笑盈盈端着一个果盘上来,戴眼镜的男子心里一沉,但脸上却是一如既往。
梅子被人灌了几杯,灯光下,脸黑红,红黑的分不清楚了。
梅子,华子在老家都是老早就订过亲的人,华子的对象是外乡人,梅子的是本村人。两人也都在外打工,一年到两头也就按习俗的日子或逢年过节的时候,能见上一面,相处个十天半个月的。不过最近好像听说,华子的对象要来这城市打工了。至于两人处的咋样,大家都不清楚,华子这张小嘴有些事上叽里呱啦头头是道的,但自个的事就总是很缄默,三言两语,即便是张英这直性子,和她这么好,都问不出个二和三,一直都说,华子这丫嘴巴紧的很,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青草儿,梅子这俩傻帽儿更是看不出来华子的心思。
“总觉着华子心思七拐八拐的,绕弯儿。”梅子说。
“恩,花花肠子多,”青草儿也赞同。
梅子嘛,她那点儿破事儿,不是装在脑袋里的是挂在嘴边上的,就算你不想听,她也会自个儿唠唠叨叨给自个儿听。
梅子的对象是本村的,据她自己说,是门当户对,都是一般庄户人家,家里有两个姐姐。个头瘦小些,人很沉闷,不爱说话,是个干技术活的,至于什么手艺,杂七杂八的什么都会,就是干不了力气活。应该是心思细的那种男的。
这男的比梅子要小一岁,多读了几年书,可惜没考上,到处打工。
梅子对自己定亲这事可是老早就发表过意见了,就是没什么感觉,对定亲和定亲的那人都是。既然是习俗,别的姑娘小伙这样他们也跟着这样呗,没啥稀奇的。
其实,每个女孩子在这个年龄阶段无论是乡下还是城里,无论是富有还是贫穷都是渴望一份不一样的,一份热切的,让自己哪怕不是像影视小说那样轰轰烈烈,痛苦纠结但也至少让自己少女的飞心思悸动那么一下,有那样一个男孩子出现,人生似乎才能算完美。
华子自个那个从未说起过,梅子说自个那个不是。
至于青草儿那傻丫儿,对于男女那些事,大家都说她幼稚,小孩儿,可她自己却自以为什么都看透了,但其实只不过多看了几部偶像剧而已。那白日梦做的五花八门,感天动地的,有时梦着梦着都禁不住在被窝里潸然泪下了!
可惜,她连个相好都没有,唯一‘痴恋’她的还是一个豁牙的厨子。
哎!人啊,有时看不清自己是非常可笑的。
一进门就对梅子另眼相看的那个男的四十多岁,姓孟,叫孟海,大家都称他孟哥。
是个运输公司老板,拉煤起家的,为人也很大方,交际广,朋友多,个性直爽,看着像个老粗似得,其实办事特别沉稳。
不是本市人,在外混迹多年,有些底子了,但不张扬,为了一双儿女上学,才搬来的,但他总是在城市之外的地方忙碌,偶尔回来,老婆自搬来之后就做起了全职太太。
他和戴眼镜的关系不错,两人经常聚聚玩玩。
现在车是越来越多了,竞争激烈,事故多,孟海想着转行,但一时没有头绪,干运输干的年岁长,业务熟,路子熟,换别的心里还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