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2月30日 15:02
桀气定神闲的将小刀收进裤兜。“沙发是热的。”
“沙发……”我愣了愣,猛地想起自己确实在沙发上坐过。但为了不留下痕迹,我只坐了沙发面的三分之一,屁股都没敢完全放上去,没想到竟然会因为这个暴露了自己。
“真不知道奈何的名声是怎么来的,还神偷呢,我看啊,是一蠢贼还差不多。”凌承桀笑着走向客厅,我看他这样子虽然不像是会要我的小命,但还是犹豫了半天才出去。
等我来到客厅,凌承桀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面前的茶几上则放着一杯热牛奶。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过去坐,我强忍住夺门而逃的冲动,脚步缓慢而沉重的走过去。
坐了一会儿,又喝了点热饮,恐惧逐渐散去。我这才发现自己背心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右下腹切了阑尾的患处也有些隐隐作痛。
“你是不是以为我把东西放在这儿了?”异常安静的诡异气氛中,凌承桀突然开口。我没有否认,捧着牛奶没有做声,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喂,不是被我猜中了吧?哈哈,你是不是傻啊?明知道你就住在对面我还把东西放在这儿,我生怕你赢不了这个赌是不是?”
面对凌承桀这赤裸 裸的嘲笑,我死命盯着自己的脚尖,努力坚守着沉默是金。余光中,他笑得前俯后仰,咖啡都险些洒了出来,跟刚才的阴鸷冷酷完全判若两人。
我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要不然就是人格分裂。
“那个……”喝完了牛奶,我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仍有些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说道:“我回去睡了!”
此时,我自己都嫌弃自己怂,可是不怂又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我可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的小命交待在他手里。
“等等!”凌承桀叫住我,十指交扣放在交叠的二郎腿上提醒道:“虽然你不怎么聪明,但也应该知道踏出这道门后,有哪些东西是该忘记的吧!”
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那道口子,我脚步稍顿,背脊处寒意顿生,简直一刻都不想跟他呆在同一空间了。然而走到门后,突然想起这门打不开,不得已只能又叫他。“喂,你把门打开啊!”主人家在这里,我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溜门撬锁吧!
“嗯?”凌承桀一头雾水。“你自己开啊!”
“你……”我急了,本想破口大骂,却又想到自己技不如人,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是能自己开,就不麻烦你了!”
“你开不了?”疑惑变成诧异,接着又转为嘲笑。“你可是神偷奈何哎,居然有你开不了的锁?”
嘲笑归嘲笑,但他还是走了过来。只见他将手伸向门把手下方的转扣轻轻一扭,再扭动门把手,门就这样开了。
我惊愕的愣在原地,不敢接受这样的事实。血液倒涌窜上脑门,脸烫得就像被人放了一把火。
丢人啊!哪有什么复杂的双向锁,这不过是最最最普通的将门反锁而已。而我,居然连双向锁都能想到,却压根儿没想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