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2月29日 15:25
脚,正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躲这儿来,凌承桀就开门进来了。听声可辨他就一个人,正在讲电话。
我贴着墙根偷偷支着耳朵听,老半天才将他的话拼凑起来理了个大概。好像是什么老二抢了老四的什么徽章,现在老大的徽章又在老三手里,表面上看起来,他会同时成他们两个人的目标。不过老大老四虽然都失了徽章,但两个人的反应却将会截然不同。老四本来就没有争权夺位的心,徽章没了就没了,但老大好胜,肯定会想尽办法把徽章抢回来,自然免不了与老三一通乱战。所以,凌承桀说他现在要坐山观虎斗,到时坐收渔翁之利。
不得不说,凌承桀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挺响,但他能想到的别人就想不到吗?还有那个徽章……听他说起来,那徽章似乎代表了某种权力和地位,以至于引发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争相抢夺。但是,什么组织是以徽章来作为权力的信物?
我毫无印象。
“……好,那就先这样!”正想着,屋里的凌承桀已经挂了电话。我悄悄将窗帘拨开一条缝往外看,只见他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然后起身朝阳台这边走来。
我心下一急,又无路可退,当下握紧拳头做出迎头而上的准备。然而他并没有走过来,走到一半又折回去将烟摁灭在茶几的烟缸里,调转方向往卫生间去了。
机不可失,确认他进去之后,我便打算离开。可是当我来到门后,却发现这门居然打不开。偏在这时,凌承桀又出来了,情急之下我只能拉开最近的卧室门悄声遛进去。
没有开灯,卧室里黑漆漆的,我不敢妄动,静下心来思考大门为什么打不开。据我所知,有一种防盗系数很高的双向锁,也就是正常上锁后能让锁芯再次旋转,卡在另一重锁上。如此一来,不管是从外面开还是里面开,都需要拿钥匙开锁。不过这一般用于存放珍贵物品的保险室,没有谁会把那种锁安在普通家门上,一来是进出麻烦,二则是成本太高完全没必要。
虽然这公寓的房门系统比较完善,但也不可能用双向锁。难不成是凌承桀自己把锁换了?可是我之前明明看到过他用公寓的门卡开门,如果换了双向锁,门卡是不可能打得开的。
突然又想到之前拿钥匙打不开皖江花苑家门的事,我拍了拍脑门忍不住自嘲。身为大名鼎鼎的神偷奈何,居然两次被锁难住,说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也不知道凌承桀在外面做什么,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我本来想趁他洗澡的时候再溜出去研究研究大门的锁,没想到他根本不去洗澡,反而还朝卧室这边来了。
贴着门后的墙壁,我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乱了规律的跳动,心想这下指定要被发现了,然而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当脚步声来到门外,我只感觉门板在黑暗里猛地压了过来。身体本能的往外闪避,结果只来得及探出头和迈出一条腿,身体还是受了门狠狠一挤。
王八蛋,胸要爆啦!
我在心底咒骂道,随即一拳挥向眼前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