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0月27日 11:28
心就好了。”说着敛了笑回头对那粉衣女子道:“疏梅,带二小姐去宁圣宫,好好侍奉二小姐。”
徐公公这般说了,水清澜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一时之间本来一起的浩荡人群散了开来。
清浅跟着疏梅朝宁圣宫走去,皇宫很大,这一路清浅似有若无的问着疏梅一些关于太后的事情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那丫头倒是乖巧问什么答什么,从她的口中清浅得知这位太后身体本就不好,体弱多病,在先帝驾崩之后太后悲痛欲绝,身体日发江河日下,最后以至于卧床不起,终日缠绵病榻,皇上爱母心切,请了许多名医术士,也寻了许多珍药奇草,可是这位太后的身体依旧不见起色。
一路听着疏梅的讲述,很快便到了宁圣宫,门外丫鬟奴才行了礼,通报之后,水清浅便随疏梅进了殿内,宁圣宫不似其它宫殿那般富丽堂皇,却是极为古朴雅意,里面的桌椅茶几皆是上等紫檀木,就连窗棂上也雕着精致的花纹,入了内室,很是安静,只见里面放着一张雕花楠木床,床帘垂着,旁边立了丫鬟侍奉,许是听到声音,那床帘晃了晃,自里面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手指纤细,可以看到青筋凸起,然后自里面传出一声轻唤,声音极低,有气无力,叫的却是清浅。
水清浅不用想也知道那声低唤是太后发出的,遂赶紧提了裙裾跑了过去,然后握上那只瘦弱惨白的手,帘子被丫鬟拉了起来,清浅看见了太后,盛夏的天还盖着厚厚的软云丝锦被,可是清浅手中瘦弱的手却是冰凉似水,清浅不仅惊诧,久居病榻,太后秀发未挽,一头长发披散着,脸色更是因为不见阳光而愈发惨白如纸,太瘦了,两只眼睛有些凹陷,大眼睛愈发显得空洞无神,看到清浅她微微勾了唇露出慈爱的笑:“这么大了,怎还溺了水,还像是小孩子一样。”有气无力的说完,清浅觉得她透支了所有力气。
清浅的鼻子有些酸,自己都不知道第一眼看见的这个老妇人为什么会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多谢太后娘娘关心,清浅以后一定小心,不会让娘娘担心了!”
听到清浅的回话,太后蹙了眉,半含宠溺的说:“怎还叫起了娘娘,我和你母亲是好姐妹,你以前都是叫我姨妈的。”说完歇了片刻又道:“你和她长得可不像呢!她当年可是冠绝整个东陵呢!却是红颜薄命呀!我们欠她的,理应报还给你。”她说着目光弥散,似是在想着什么。
清浅疑惑太后口中的她是何人,太后所言这个她并非水夫人,一来水夫人虽容颜素雅却算不上冠绝东陵,二来这水夫人如今活得好好的更说不上红颜薄命了,清浅想着却又担心被她识破自己不是水清浅而不敢问,就那般坐在旁边,又过了片刻太后放开了她的手,悠悠道:“哀家乏了,要歇息了,你们都出去吧!”
出了宁圣宫,清浅一直在想着刚刚和太后的交谈,似乎她对水清浅的一切所知太少了,一切愈发扑朔迷离了。
良久后前面带路的疏梅突然停了下来,缓言开口:“到了,二小姐进去吧!”
到了?到哪了?清浅思绪回转抬头看去,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字“养心殿”,清浅一愣中秋宴会不是在望月台吗?为何这疏梅带她来了这皇帝的养心殿,清浅不解的看向疏梅,却见那丫头正示意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