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2月08日 12:33
“吱呀”一声,浅儿进了屋。
“你找我有何事?”于晚凉问道。
“素雅叫我把这个还给你,因为她看见丫鬟才戴这个。”浅儿递了过去。
“放在桌子上,她就不用管她了。”于晚凉面无表情地说道,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恩。”浅儿将凤钗放在了桌子上。
“白云世家的人怎么回应你的?”于晚凉开门见山地说道。
“他们说他们会亲自派人过来和你谈,只是我很奇怪你是怎么让他们亲自过来和你谈。”浅儿说道,因为太子也没那个能力。
“在那块白玉上。”于晚凉说道。
“那玉上可有什么?”浅儿问道。
“等谈好了,我再告诉你。”于晚凉说道。
“等你谈好了,估计我也问好了,”浅儿说道,“那你是不是太子的人?”
于晚凉看了她一眼说道:“我们还没发展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吧。”
这么一说,浅儿倒是显得有些尴尬,寒暄了两字也就灰溜溜地走了。
其实,白云世家的人早已经到达北运,不是因为效率高,而是因为于晚凉的那块白玉。
浅儿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有两个男人在她的屋子里,一开始她是惊愕的,后来那其中一个男子说道:“直接带我们去找那位夫人。”
浅儿微微诧异,因为白云世家的人鲜少会动用这两个人,作为门面担当的二当家和四当家。
两个男人跟着浅儿绕了条小路就走到于晚凉的房门前见四下无人敲门道:“夫人,有人要见您。”
于晚凉准许了,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立刻就进了屋,还利索的关上了门。
“你就是于晚凉?”二当家询问道。
“嗯。”于晚凉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浅儿替他们斟茶。
“那块白玉你是哪里来的?”四当家直言道。
“你觉得呢?”于晚凉故弄玄虚地说道。
“说吧,这次教我们来合作的目的在哪里?”二当家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不必刻意避讳,整个府都是我的人。”于晚凉大气地说道。
二当家不免顿了顿,在路上浅儿说于晚凉背后的靠山只不过是太子,还威胁不到白云世家的人,但是此前传达的信里还有块白玉,本来他倒觉得没什么,但是他无意中在阳光照射下射出了一只九尾狐狸,就知道这工艺出自墨家。
“我来找你们合作自然是为了壮大势力,而你们,怎么会没有好处呢?白云世家已经不如以前那样辉煌,现在也不过是个靠制药防身的一群散沙。”于晚凉说道。
“你胡说!我白云世家在北运传承数百年,怎么可能你说不行就不行。”四当家拍桌说道。
于晚凉轻轻扫过一眼桌子,轻笑道:“二位应该知道我是谁的人吧?”
二当家和四当家随即一愣,墨家?还是太子?
“你究竟是哪派的人?”四当家问道。
“你们还不清楚吗?我和太子同属一派你说呢。”于晚凉说道。
“墨家?”二当家轻轻说出这句话。
但是于晚凉听到,她笑着说:“二当家说对了,所以二位有没有兴趣和墨家合作。”
“哼,墨家向来不干预朝政,怎么这会子还和太子合作了起来,恐怕是有什么阴谋吧,休要拖我们白云世家下水!”四当家冷哼一声说道。
“是,墨家的确干预了朝政,墨家的嫡子墨昀程和他的父亲已经吞下了半个墨家了,你说照他们这样子墨家迟早有一个是归于他们的,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归属于墨家,作为条件,我们会壮大你们白云世家,如何?”于晚凉开出条件说道。
“那你又是谁,既然都知道是墨家,就不知道你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实力能和我们做交易。”四当家说道。
于晚凉起身打开窗,掏出白玉放在光前照射说道:“我是墨家的女儿。”
“没成想墨家真是无情,让自己的女儿当棋子。”二当家看向白玉嘲讽道。
“我不过是个收养的,只要我如今价值还在,我在墨家说的话就还算数,二位考虑的如何?”于晚凉收起玉淡淡地说道。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墨家的目的是什么吗?”二当家问道。
“等合作了才能告诉你们。”于晚凉面无表情地说道,就算合作也不一定把所有事情告诉他们,知道的越多,死的人也就越多。
“我们还得回去和我们的大当家商讨。”二当家说道。
“哦?”于晚凉看向他们说道,“你觉得我今天让你们进来就会轻易放你们出去?”
“你这是强行逼迫我们!”四当家说道,“没想到墨家的人都是这么不光明。”
“放心吧,你也会是墨家不光明人的一份子,我看上你们白云世家的制药本领,其实我真正喜欢的是你们捣鼓的毒,如果把你们一起吞并了,墨家又将会多一个帮手。”于晚凉说道。
“这么说来,就算我们刚刚答应了,你也不过把我们当刀使?”四当家说道。
“只要你们能体现出你们的价值,墨家就会许给你们人上人的机会,若是你们不听话,相信墨家也不会放过你们,下场不用说也能想得出来。”于晚凉冷声说道。
“好,我们答应。”二当家思虑片刻说道。
“很好,不过我还不能完全信任你们,劳烦二位在府中‘做客’两日。”于晚凉说道。
“不必了。”二当家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说着,凭空出现了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就捂住了这两人的嘴拖了下去。
在密室里这两个人最大的失败在于轻敌。
“二当家,这个女人我瞧着眼熟。”四当家说道。
“就是当日我们询问太子府方向的女人。”二当家平静地说道。
“就是她?”四当家一愣,真是赶巧了。
于晚凉没有让浅儿离开,浅儿警惕地看着她说:“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于晚凉看都没有看她一样,从屏风后拿出纸和笔,然后在桌子上写了一封信,在浅儿的注视下,塞进了信封里。
“你再将此信传给白云世家,我是在护你们世家的尊严和存在,”于晚凉说道,“周围势力早已经对你们白云世家虎视眈眈,相信过不多久就会被其他人瓦解平分。”
浅儿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做,接过信就直接去传去了,而于晚凉也等着风声,她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那个街上的男人说:“这北运不太平咯。”
北运的确不太平了,这趟水越来越浑浊,再加上北定,一池的污水难免会惹上另一池来的水。
白苏缬在去太子府之前,派了许多人去打听,无一另外不是叛变就是灭口,叛变在于于晚凉开出的诱人条件,灭口在于府中深处的侍卫。
这让白苏缬不禁也有些动怒,迁怒了许多人,于是他决定,定要去会会白穿渊,而白穿渊因为这几日皇上叫他去查梁家的事,所以也鲜少回府,倒不是案子不好查,而是因为于晚凉摆平了,现在的季长只是某个失足贵族的公子,如今墨家将他扶持到了几家店的背后人,也算是钱财名利双收,这样子白穿渊就不得不去动用关系扭曲事实,然后随便找一个人顶罪。
要说为什么季长要杀人,于晚凉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季长年轻的时候向往官场,结果听别人说北运好当官就去了北运,结果在去北运的路上被人算计卖去当苦力,几番逃脱,他跑到了北运,在北运遇到了一个习武的师父,他恳求那个师父来收他为徒,他发生这世道没有武功防身是万万不可的,后来师父答应了,他也练成了,但是他发现虽然北运并没有所谓的好当官,但是这里的治安是好的,于是他就依赖于北运,但是后来来了几个他国的定居北运,亵渎了北运,季长本身思想就容易跳跃,认为他们狼子野心,一旦北定被旁边,他就又要回到晋凉国,他并不愿意,所以他只好一个一个杀了。
而之所以选在梁家的店是因为梁铺当初未建成时是一家酒楼,也是他来到北运国第一次感觉到人味的地方。
对此,于晚凉就更加肯定让他待在墨家,因为他的忠诚,但是他为了周全、名利和钱财转移到墨家,这也不得不让墨家防着他会不会也会因为更加诱人的条件而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