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1月12日 10:02
烬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摇头,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之前只是对曾经的涉学堂有所耳闻,后来发生那件事情之后,便被皇宫派来的禁军给查封了,一直关闭了十年,期间不断有人打听当年的事情,却因为皇上明令禁止百姓不许私下讨论,也就没有敢说三道四的了。”
臧鸢木想起之前崖渔跟自己说过这些,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崖渔一直不肯告诉她,看烬歌着神态表情,很有可能对当年的事情略知一二。
臧鸢木压低了声音,凑到了烬歌的面前,悄悄问道:“那你对当年发生的事情知晓吗,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烬歌就知道臧鸢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练练后退,摇头否认,说:“我也不知道 ,你别问我!”
“烬歌,你在撒谎是吗?”臧鸢木一把抓过烬歌的双臂,用力将他拉向自己,烬歌的脸都快贴到她的脸上了。
烬歌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臧鸢木干净的脸庞,竟觉得双颊像要烧起来似的,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臧鸢木却觉得这样的烬歌是她从未见过的,不由觉得好玩,便故意把自己的脸贴上去,看着烬歌被放大了的表情,她狡黠一笑,说:“你到底说不说?”
她呼出的气流扑在烬歌的脸上,热乎乎的有些痒,烬歌实在受不了她这样的戏弄了,连忙用力一震,这才挣脱了臧鸢木的虎穴,他快速后退了几步,直到确认与臧鸢木之间空出了一段安全距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烬歌叹了一口气,这个小丫头可真是冥顽不灵。
臧鸢木开心极了,连忙点点头,拉着一把椅子跑到烬歌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快说吧,我准备好了。”臧鸢木仰起头来,满脸期待,即便是崖渔不告诉自己,她也会自己打探到其中的原委。
烬歌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说:“我对其中的内情也只知道一二,还是偷偷从祁王和王妃那儿听来的。”
烬歌刻意压低声音,在说的同时,还警惕的观察着周边的动静,生怕被旁人偷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