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1月11日 09:26
呢!
臧鸢木吓了一条,险些从墙头跌落,还好被烬歌一把拉住,这才飘飘悠悠的从墙上跳下来,落在祁王的面前。
臧鸢木连忙一脸讨好的说:“父亲!”
祁王的脸上却泛起了几分怒意,冷哼一声说:“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吗?”
“哎呀,您当然是木弋的父亲大人啦!”臧鸢木伸手抱住祁王的肩膀,硬是把头伸过去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祁王心中一软,表面上看起来却还在生着气,他低声说:“两个人溜出去就是近十天,出门也不知道和我打声招呼,这也叫把本王当做父亲的态度?”
臧鸢木笑眯眯的抬起头,说:“那不是因为事情太仓促嘛,所以就没来得及和父亲说,改天我跟您慢慢解释,好吗?”
“不用了,有人已经老老实实的把详情跟我说了,你就不要再浪费口舌了。”祁王把肩膀一收,臧鸢木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臧鸢木还想说什么,却又听见祁王说道:“这几天你不在家,可有人要把王府给闹翻咯!”
“父亲您指的是谁?”臧鸢木十分好奇。
祁王冷冷说道:“你说是谁,还不是那个一口一个‘木弋妹妹’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他来做什么?”臧鸢木挑了挑眉,不知道祁靳禹找她何事。
祁王终于转过头看向臧鸢木,说:“这几日你不在府中,应该对最近发生的一件大事未曾耳闻过。”
臧鸢木的心又是一抖,问:“父亲指的是何事?”
祁王看了看烬歌,又看了看臧鸢木,说:“木弋可曾听说过涉学堂?”
臧鸢木瞪大眼睛,涉学堂这三个字,不就是崖渔之前和她提过的吗,说是耀光大陆的一个巫术学堂,但是由于十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皇上下令停办了,怎么今天又提到了涉学堂。
臧鸢木连忙摇头,说:“木弋并不知情,还请父亲明说。”
祁王也没指望臧鸢木能够听说这个,毕竟她曾经是被人称作废材的庶出小姐,自然没有人告诉她与之相关的事情,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详情,说完之后,又接着讲最近的事情。
“前几天皇帝突然下旨,说是要重办涉学堂,改名巫师学院,入学年龄也减小了一岁,凡是年满十三岁的少男少女,通过层层选拔删选之后,均可进入巫师学院修行巫术。”祁王顿了顿,瞥了臧鸢木一眼,又说,“若是家中有子女符合条件却故意不入学的,一律视为抗旨不尊,罪连九族!”
“这也是为什么我那么着急想要寻找你的踪迹的原因,难不成你愿意因为此时而牵连王府吗?”祁王的声音又变得怒气冲冲了。
而此时的臧鸢木,早已听不见祁王后面在说些什么了,她满脑子都是欣喜若狂。
太好了!太好了!前不久她还在抱怨自己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巫术了,现在竟然被崖渔猜中了,涉学堂果然重新开设了,这简直就是老天在给她机会,多亏了神女殿下的庇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