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06月25日 22:05
道。
“好妹子,快起来!”说罢她便赶忙扶了我起来。
“小姐!大喜的日子啊!您哭什么呢?”明月适时地递来一块方帕至林姐姐眼前心疼地如是说道。
“就是啊!如今姐姐你真可谓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再不是奈何明月照沟渠啦!”我强自忍着满腹心酸笑望着她如是说道。
“我知道!人家就是高兴嘛!”带着哭腔的娇嗔就像是寻常人家里即将出阁却又舍不下双亲,耐不住煽情的花季少女,我会心地轻抚着她的脊背,见状她便哭得更凶了,那泪便如急雨一般噼里啪啦地打落在那地上,昭示着她此刻的欢喜之情,同样,也昭示着她以往的辛酸用心……
“哎呀小姐!求你啦!你便莫要再哭了罢!你哭起来可一点都不漂亮!还有啊!你以后可不能再叫我明月啦!我就说这名字太俗了嘛!哪里配得上我如此睿智深沉的形象呀!”她扬起了头翘起了唇,弯了嘴角顾左右而言他地如是说道,褪去了一身沉稳干练的明月姐姐,正如那些寻常姑娘家一般,对着她们的长姐娇嗔撒欢,尽是那明媚的女儿态……
“行行行!那就,改了叫月明吧!”林姐姐破涕而笑地如是说道,闻言我便不禁莞尔,憋不住笑意地道:“哇塞!这名字真够高大上的呀!”
“什么?高……答上?”看着这一张两张疑惑不解的面容,我微微有些词穷,不知该怎么跟她们解释这么个狂野的合成性名词……
“咳!这……这是我家乡的土语,就是……就是……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我绞着裙身下摆,咬着唇艰难地如是说道。
“哎呀总之就是!就是说明月姐姐这个月明的名字很好听就是啦!啊哈!如此一来,那沟渠岂不是要叫云开了?”我挑了眉望着那两人打着马虎眼儿地如是说道。
“哎呀我总算是可以告别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名字啦!”闻言我便是一惊,转眼间那沟渠便已到了我眼前,面有愧色地道:“梅姑娘帮了我家小姐,呕心沥血!沟渠还道您是小孩儿心性越帮越忙!明月骂得对!当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闻言我便赶了忙道:“什么呀?我不本就是个小孩子么?你们一个两个的别总把我说的好像很老似的好吧?”
“行!云开!月明!送你们这位,小妹妹,回重阳宫,顺便替我捎个口信儿给黄岛主,就说我,谢谢他!另外,作为回报,我将他这儿宝贝徒儿,分毫未损地还了给他!”林姐姐蓦地抬头,再开口时面上早已没了那方才的泪痕交错,只余了些轻佻和一抹莫名却又微妙的笑……
“不劳两位姐姐费心!一句话的功夫么!我顺道儿!这一趟就由我来替两位姐姐跑!”说罢我便夺门而出,跟着便头也不回地向那墓外狂奔而去了……
到得那室外我这才放松了下来,适才的狂奔使得我内息紊乱了起来,脚步骤停,我贪婪地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冷风拂面,吹散了我面上的余热,可那春蝉初生,便急着想要博人眼球,没完没了地发出那吱吱的嘶鸣声却使我越发觉得恬燥,我强压下内心莫名的悸动,闭上眼调息着稳了稳心绪,这才静下了心来,甫一睁眼,便见那孤绝之人负手立于我眼前,我登时便是一愣,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讷讷地斜了嘴角偏头道:“或许我尚还不如那春蝉呢!”
“怎么?又拿自己和蝉比?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面前人转了身过来半带玩味儿地如是笑道。
“徒儿一向就这么点儿志向的!师父又不是今儿个才收我为徒!”我不置可否地摊了摊双手望着他如是说道。
“当初要知道是这般!我便不收你为徒了!”他冷不防地探出手来敲我的脑袋,许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我,似乎也没了以往那快而准的条件反射,等我想要偏头的时候,他已然顺利地屈指扣上了我的额,于是我便就那样紧绷着身体微微后仰着不敢动上分毫,而他的手也就那样僵在我眼前没有垂下一点儿……我们就这样各自持续着自己的动作,谁也没有想要退让,妥协的意思……
一秒,两秒,我始终都望着他眼睛不曾眨过一下,如果说飞鸟的旅程不够远是因为它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倦,如果说我的心不能如止水是因为我们的关系不够纯粹,那么师父,我愿意永远这样像一只小鸟一样活在你的庇护之下,只做一只单纯无忧,纯粹无虑的小鸟,那样的话,不管我的旅程会有多远,我就都不会觉得倦,因为我可以,心如止水……
“恩!不错!看起来是有些长进了!”他含着笑收回手侧了头直直地望着我如是说道。
“什……什么?”我有些分不清状况地如是问道。
“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不错!”说着他便转了身向那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