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31日 15:13
兄弟要多自保重。”
说完先行……离开了。阿七,童越风,你若怪我多事直说便可,何必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
莫非这就是……救人容易送人难?尽管有椎帽和面纱暂时做维护,但若是马儿行驶起来,未必不会……我怎能和一陌生男子共乘一骑?我向前避开那人的气息。
正想开口请他下马。
“公子若是嫌弃我身上的味道尽可明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后响起,他忽然开口说话了,在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的情况下……
我不好意思再开口,只是因为倘若我开口便坐实了嫌他寒酸气的“罪名”。也罢,不过是一时半刻的事,到了邻城,他再无跟随的道理。
挥鞭急驰,追到阿七身后。心叹,好在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坐着,并无不妥之过。
约摸行了两个多时辰便到了邻城,清平县果然是个“小地方”。
阿七下了马,那人将我抱下马。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只向阿七抱下拳,便一坡一拐地离开了。
“算他言而有信。”阿七看着他的背影,又转而问我:“感觉如何?下次可还要多事?”
我冷淡地说:“我“生性恶毒”又多事,可不是抢了你这个好人的本分事?”
他轻笑:“知道你是好心救人,可我们也在逃命,惹了不该惹的人岂不是功亏一篑?这次便罢了,好在那人不是个鄙贱俗人,但下次绝不许这样冲动。”
我知他说得在理,也后悔刚才太出头了,难免不让人怀疑。
脸色稍缓和了说:“正是,那人连句谢都不肯说,倘若你我因他栽了船可不是不值得?”
他面色如常道:“江湖中人不讲究那许多,何况他的身份定然不会是常人。”
我想到了什么,说:“那块金镶玉你是如何拿回来的?果真是他的?”
“你见过哪个乞丐会为了身外之物,而置性命于不顾的?”
“那他为何还会交给我?”
“或许是他认定你不会轻易将东西交还给那些人。”他道:“可惜他所托非人,你并不认得那块玉符。”
“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我就应该认得吗?”
“我也不清楚,父亲长在边疆,回来时常讲起边关见闻,因而我才识得一些异国特色,那金镶玉像是离国的东西,应该是一种象征吧。”阿七摇摇头。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原来你也有你不知道的东西。”我蔑视地说,而心里还是蛮佩服他知道得比我多的。离国虽然是我们大宁的邻国,我却只是听说过这个地方罢了,并不知道他们的东西什么样子,更不要说他们有何特征了。
“我又不是离国人,怎么会知道。”他满不在乎地说:“倒是你,阿忆,你的眼睛是酷似离国人的颜色,怎么你也不知道么?”
我被他说得呛住,一时无话回击。
其实我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我的眼睛确实要比大宁人浅上一些。不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我记得小时候比现在还要浅上一些,姐姐还曾笑我是离国人,一向不在我面前动怒的父亲那次将姐姐骂得很凶,而对说我是因为体弱才发黄眼浅的,之后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了喝药的命运。喝过许多药才恢复了近似于正常的颜色,而我对父亲说过的话也深信不疑。而今,又有一个人说我像离国人……尽管他是无心的,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阿七盯了片刻,最后却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和你开个玩笑,不会就当真了吧?退一步说,即便真是离国人也没什么不好啊。”
我心笑自己真是想多了,一双眼睛能说明什么,我还是骄傲的大宁人……虽说,不知骄傲在何处,对了,大宁的国土好像比离国大呢,嗯,我深为祖国的山河而骄傲。可惜,这么多山河却难寻到我的容身之所,一想到荒凉的关外……回拍他道:“说得是,我若真是离国人你还得感谢我呢,因为那样咱们就有地方去了啊。”
这话说得真心半是玩笑半是期望。到关外只是一时之计,想想在关外那草不生虫的地方要待一辈子就心寒……而想要到其他国家又是需要通关文书的……
阿七笑笑便扯开话题说:“饿了么?先去找地方用些东西,若是累了就明日再赶路吧。”
“不歇息了,我们可不是再游玩,买些东西填饱肚子就赶路吧,天黑前还能再多走便多走吧。”我说,心想也省得我闲下来又忍不住去多事。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而后他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喜悦和悲凉。只是我走在前面,未曾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