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05日 16:52
,太妃们,自己这样不是给相府丢脸么?没法子了,借!
“这位姐姐,请问您是哪里人哪?”细声细语地问。
“本小姐家在京都,怎么?”结果是这样的回答。
(我看重了一个看着年纪差不多而且盛装打扮的姑娘。相信我也是好意,她头上的步摇至少插了六七支,姐姐说过,步摇这东西插一支两支最好,三四支也说得过去,再多了显得累赘沉重,又俗气了。我是生怕她的头发承受不住那么重的力量坠下来嘛。)
“不知能否支借步摇一用?妹妹的方才在下车时不小心碰掉了……”
那厢小姐似乎忘记正在同我讲话一般,扭头同同伴聊了起来。一支步摇的摇尾险些划伤我的脸。
我似乎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说“这就是那个差点被情郎带走的那个么?看着挺安分呀,怎么会做那种事?”
另一个声音说,“哎,人不可貌相嘛,听说那男人还是个将军的儿子呢。当时……”
我是十二万分的淡定,怎么说呢,这些个流言蜚语一年前我就经历过了,书院里尚且传得那么轰轰烈烈,何况是女人堆里呢?人哪,都爱说人闲话,不要说身份,书院里都是世家大子,如今这里都是官家小姐。谁的身份不尊贵?还不是照常讨论些无聊的事?她们未必都是恶意。
只是可惜是在外面,不然可以用手帮助屏蔽。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只花簪出现在我面前,顺着花簪望上去,是一只细嫩略丰的手,手的主人顶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正笑眯眯地望着我,“喏,用我的吧。”
“谢谢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好还给你。”我激动地接过来,仔细插在头上。
“呀,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比你小呢?”她的小嘴嘟起来,生气的样子也十分可爱。
“是我疏忽了,我叫蓝溪,今年十六岁,敢问姑娘芳龄几许?”
“我叫钟离悦,也是十六,我是十月生辰,你呢?”
“我也是十月”
“哎呀,咱们不会生辰不会一样吧?”她也激动起来,声音也抬高了不少。
姑姑过来禁声,我们就悄悄地说。遇到了一个如此天真活泼又善良的姑娘,我早就把找寻堂姐的事给忘了。
“蓝溪,你怕不怕?”如此天真的话也只有她这样的女子问得出吧。
“有些”我老实回答。
她说:“我就不怕,我一害怕的时候就在心里把周围看做是戏园子,戏园子你知道吧,把他们都当做给咱们唱戏的,这里呀,不过就是个大戏园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跟着嘿嘿笑,这是什么逻辑?我似乎跟不上钟离悦的思维,还是说我太紧张了?
“姑娘们安静,咱们要开始了,念到名字的跟着方姑姑进去。”
我们俩还没有谈完,暂时中断,相互捏了捏手,表示下去要接着谈完。
她叫钟离悦,的确悦人非常。她是我在深宫里第一个朋友。除了她本身可人,也许还和她的姓氏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