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19日 15:09
,蓝溪攥紧刚才熬粥时被烫得发红的手,被柴火熏得通红的眼睛也越发红了。
“怎么回事?”一个红色身影闯了进来,进门看她做得如何的童越风一看这里乱作一片,马上嚷了起来,明白过来后,瞪着眼睛嘴里叫骂着冲了出去。
钟离摇摇头,没有跟出去。
蓝溪蹲下来收拾残局,钟离也蹲下来,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白色小瓶递给她,“知道你肯定会用到它,涂于手上很快便会消肿。这里我来处理,你去休息”。蓝溪迟缓地接过瓶子,脸红地说声“谢谢”。挪到旁边呆看着钟离处理四下的狼藉。
依旧是白色衣衫,却不再微笑,轻皱的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马上又消失不见。转身收拾那些东西。
蓝溪惊讶于自己心里的委屈瞬时化作了温暖,来到书院后久违的温暖。
当初担心装扮有差错,并没带着贴身丫鬟,而是从爹的护卫中选了一名可靠之人做书童,从京都千里迢迢赶来,虽欣慰于护卫衷心一片,但他深知自己身份,不得时时跟随。钟离的关怀让蓝溪觉得像兄长又像友人。
那边钟离已然收拾完毕,蓝溪还陷在沉思里,没发觉钟离已经站起来了,看到她在发呆,又蹲下来,轻掰过她手中药瓶,开始亲自为她涂药。
蓝溪只觉手上一凉,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颜色本就未褪又晕上一层。手,不止清凉,还有一种酥麻却舒适的感觉。鼻尖,萦绕着淡淡地檀香,和男子特有的气息。她猛得想到连爹爹都不曾如此碰过自己!此刻自己应当把手拿缩回说,“我自己来就好,不劳钟离兄”,但突然发觉脑子的命令已失去威信。
只是劈柴和烫伤,很快便处理好了,只不过一刻钟,蓝溪的内心里已经乱做一团。
早饭迟了半个时辰,先生冷眼看着不时揩鼻血的孙云腾。蓝溪知道是童越风为她出的气,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担心,还好先生没说什么。
收拾碗筷的时候,孙云腾挨过来帮忙,被蓝溪打发走。
童越风走过来。“多谢童兄”蓝溪赶忙道谢。童越风得意地扬扬眉,“蓝溪客气了,今后再有人欺负你可别忘了童某!对了,以后叫我越风,越火都可,童兄听着,也太生分不是!”蓝溪笑着答应了,没想到这童越风如此率性,这个朋友交的值得。
还有……蓝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白色身影,钟离也是,想到钟离蓝溪不自觉地脸红了。
第二天蓝溪再去摘菜,还没出门便看到门口堆着一团红红绿绿的东西,近了看原来是蔬菜,有的上面还粘着晨露。蓝溪却不惊奇,钟离让她吃惊的事已经那么多了啊。
可,她还是按捺不住开心的心情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