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0月25日 01:31
药,隐者嗅花是为性情,至于钟离兄嗅花么……”
“是为何?”性格直爽的童越风见她说到关键停下催促道。
蓝溪也不急着答话,狡黠地看了钟离清一眼,他清澈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和惊叹,才得意地说“自然是只有钟离自己知道了!”她才不要替他定位成哪种人呢,弄不好两边都得罪了。
钟离清似乎看出来她心中所想,哈哈一笑,朗声道“知我者,蓝溪也,今日我便为醉人,蓝兄可否作陪?”蓝溪虽为女儿也有豪爽之骨,笑着点头。
那边童越风本是调侃,并无恶意,没想到钟离清会答话,更没想到还会有蓝溪这么一番话,觉得他们两人有些意思。再听说要喝酒,更有心结交他们二人,抢先做东令书童将特从故乡带来的好酒抬到附近的亭子里。
三人不管不顾地从清晨喝到日落,天马行空地畅谈,童越风自是侃侃而谈一番治国大志,蓝溪只说,自己胸无大志,不想应试,不想做官。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说一半出于性情一半碍于身份。轮到钟离清,他看着蓝溪久久不说话,蓝溪经不住他醉人的目光,趁着酒意红透了脸。本以为钟离已醉,也不强求他。过了许久,蓝溪听到了他清淡的声音“清亦不求金榜提名,只愿得一世清闲。小轩窗,正梳妆。”
蓝溪恍如梦里,她听见自己心里不停地重复着他的话,“一世清闲,小轩窗,正梳妆……,他知道了什么么?为什么说出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句诗?难道……不会的,自己一向很小心啊,一定是巧合,一定是!”这么想她的心不再那么慌乱,可是惶惶中有些不甘心。
也不知怎么地,她问了出来,“钟离兄果真这么想?”
钟离清嘴角轻扬,“蓝溪可是不信?不如,就有劳童兄为证,与清一约,就约此生不入官门不入宫门,可好?”
蓝溪呆住了,他是在说笑么?自己是女子自然不会科考,可他,就算不屑趋炎附势也不必以不入官门为证啊!他那么优秀若是应考必会高中的,他难道真愿放弃?
童越风早已七分醉意,也不知听懂了多少,就在一边附和着“好,今日……钟离兄和蓝溪……我来…作证……啊……什么来着?”童越风没有说完便昏昏睡去。
或许没有证人,蓝溪却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