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17日 06:07
而且听听她的称呼,卫老板,多么可笑的称呼,他怎么还会下意识的想要和她亲近呢?
真的是疯了,暴躁的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还没有等他离开病房的时候,病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进来的是穿着全身黑色的威廉,只是匆匆一瞥,卫子阳就被威廉强大的气场震撼到了,眼前的男人,帅气的外表,黑色的衣服,加之自身那种一出场就让所有人给他做背景的气场。
这样的气场他自己并不是没有,只是卫子阳和威廉是两个世界的人,卫子阳的气场是从小就练出来的,因为他的家世,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导致了他成为了万人之上的人上人。
但是威廉并不是,他就像是黑暗的使者,全身散发的气息都令人不自觉的折服,就像是他天生都是这样的人,毫无违和感。
令人更加的害怕,恐惧。
可能是来的急,威廉身上穿的只是在郊区时的衣服,没有外套,只是他好像不知道冷一样,面颊微微泛红。
不得不说,这样的威廉战斗力太强了,卫子阳无法一招击毙。
想来昨天瞬秒他的那通电话,也就是眼前的男人接的吧,叫什么来着,威廉?
鉴于昨天的战败,卫子阳还想上去邀战,作为男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成功的男人,卫子阳的骨子里容不得自己这么的失败。
只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鸟他,笔直的如死人一般,走向顾宁悠。
而他这一起来,倒是给他腾座位了。
威廉是知道卫子阳的,早在当年他们结婚,他就已经将卫子阳给查了个透彻,现在当然也不会忘记。
但是他就是不待见卫子阳,就冲着顾宁悠这三个字,卫子阳就该从他的世界消失,能活着已经是莫大的笑话了。
走了过去,坐在刚才卫子阳做的位置上,看了看顾宁悠的脸,又抬起了手,碰碰她的额头,不是发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也不和卫子阳说一句话,就对着病房外轻声吼了一声:“J,”
那个叫J的立马出现在病房里。
J是一个外国人,高大的身材,一进来,整个病房都显得小了。
威廉给移了移自己的身子,本来还是坐在椅子上的,这下子直接的坐在床沿上了,对着J说:“马上帮他她检查一下,”
卫子阳看到这里,整双眼睛都快要冒火了。
J是威廉的私人医生,是他们中极为重要的核心人物,也算是身怀绝技了,如今却要做着这种连实习护士都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他的身份。
无奈主上的命令不可违。
简单的检查了一番后,得出的结论是,身体劳累过度,需要调养而已。
相对于得知顾宁悠后,卫子阳的暴躁,威廉算是很淡定的。
只是睨了J一眼,叽里呱啦的说:“你先回去”
J也用同样的语言回答:“是的,主上,”
卫子阳在一旁听得直皱眉,这是什么语言?
他自认是一个博学的人,且不说会什么八国语言吧,七国的,他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学的都是各个不同的语种,但是饶是他也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官方语言,还是地方语言。
卫子阳听不懂这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威廉为了他们内部交流自创的一种语言,这种语言,里面穿~插~了世界各地的各种小语种,没有任何大国的官方语言,比什么摩斯密码还要严密,如果没有从小接触他们的训练,就算是拿着他们的翻译本,也是翻译不出来的。
就在两个男人暗自较劲的时候,顾宁悠由睡转醒,在床上的手动了动,威廉立马就发觉了。
小心翼翼的盯着她,像是盯着一件即将消失的珍宝。
顾宁悠睁开眼睛第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卫子阳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才看到原来是威廉,又看到墙壁上,贴着英语的标语,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身在医院了。
“嘿嘿,威廉,”不自然的讪笑着,“你怎么在这里呢~”
威廉当然是没有好气的了,挑着眉说了:“你说呢?”
顾宁悠孩子气的吐了吐舌头:“我这是怎么了?”
“哼,怎么了,你说呢?”还是那句话,还是那样的表情,但是谁都能听见言语中藏着的担忧和关心。
威廉是站在顾宁悠面前的,身影刚好遮住了后面的卫子阳,顾宁悠都不知道卫子阳还在病房里。
撒娇道:“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很好。”
那模样,颇有些,妻子向老公抱怨:我没事,就是昨晚睡的不是很好。
但是在卫子阳听来,就是顾宁悠昨天晚上放~荡的和威廉在一起厮混,两个人没有节制,以至于她上班都没有精神,还晕倒了。
顾宁悠揉了揉自己还是有些晕涨的脑袋,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哪知道威廉手按着她掀开被子的手:“J说你身体劳累过度,劳累过度,”
似是不瞒的,威灵有重复了一遍。
好好的一个上班族,劳累过度是怎么样,公司里就顾宁悠一个人吗。
只是顾宁悠看着外面的天,好像都已经黑了,都晚上了,她不想在医院过夜。
“我说了我没事,现在外面天都黑了,难道我今晚要睡在医院闻着这里消毒水的味道?”
在顾宁悠身体上这件事情,威廉是绝对的不会让步的,但是想到,医院怎么说也没有在农场里照顾的好,再说不是还有J吗,万一要是有一个什么不舒服的话,也是不用担心的。
妥协的说:“好,”
顾宁悠还没有欢呼的时候,便听到威廉又说:“不过,你只能随我回农场。”
顾宁悠弯上的唇又往下了,不过想来住在郊区也好过在医院住上一晚啊,也就答应了。
就在她想要起来的时候,威廉一个转身,她便看到了还杵在病房里的卫子阳。
顿时,从床上起来的动作就是一愣。
卫子阳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是这么久的都不出声,他在这里干嘛。
威廉倒是脸色如常,他承认,他就是专门在打击卫子阳的。
卫子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相携的手,气的一急之下,都是说的中文:“顾小姐这脸变得还真的是够快的,下午还在我的怀里,晚上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了,”
威廉没有说话,只是柔情似水的看着顾宁悠,那一眼仿佛就是在给她的勇气。
听了卫子阳的话的顾宁悠握着威廉的手都是青筋暴现。
巧笑得看了威廉一眼,这才缓缓说道:“是啊,卫先生,下午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就那么的晕了,要不是你及时的救了我,恐怕我现在还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又对着威廉说:“威廉,,你要谢谢这位先生,我可是他救得呢,”
威廉配合一笑:“我会的,”
“你……”卫子阳被两个人的一唱一搭气的,胸口都是微微的起伏着。
只是顾宁悠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抢了话,“对了,威廉,我还没有向你介绍一下呢,”
“这位便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我那离了婚的渣前夫,”
特别是渣前夫这三个字,顾宁悠咬的特别的重。
卫子阳就差当着面翻脸了,明明自己这两年来,已经学会慢慢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是为什么一遇上顾宁悠这个女人,什么控制,都会在话外。
威廉却是微微一笑,终于那正眼看待卫子阳了,中文说得溜溜的:“你好,”
卫子阳按捺着怒气,咬牙切齿:“你好~”
“谢谢你不懂得珍惜她,让我有了机会,靠近她,保护她,卫先生,”
威廉没来由的一句话,瞬间就想一直打火机,点燃了整间病房。
也想一把火,点燃了卫子阳心里的怒气。
一瞬间,卫子阳几乎是想要吞了威廉,脸色黑的令顾宁悠觉得可怕。
“威廉是吧?我想你还是不知道,你认为的你这个美好的女人,曾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才和她离得婚,”
相对于卫子阳的怒气冲冠,威廉却是淡淡的:“哦,什么事情?”
一直以来,他们离婚时的原因,威廉都在着手调查,可是什么都没有查到,派下去差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亲信,威廉相信是真的查不到,可是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两个结婚刚满三年的夫妻这么决裂的离婚?
“你自己问她啊,”卫子阳并不解释,而且还更是挑拨:“我相信,你更加不知道,昨天傍晚,你怀里那个女人,是怎么的放~荡~形~骸的和我做了好事,而且你知道她是怎么晕在我的怀里的吗?”
威廉也不是什么傻子,这么赤~裸~裸的言语还听不明白,而且昨天,顾宁悠的手机是卫子阳接的,可能顾宁悠是真的不小心掉了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确见过面。
听到这里本来还没有什么激烈反应,温和的靠着威廉的顾宁悠,突然的就激动起来。
尖叫的说着:“卫子阳,你现在马上滚,马上滚!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看见你,”
吼完的下一秒,眼泪居然就那么不争气的点了下来。
在场的两个人都极少看见顾宁悠哭,这一瞬间,都噤了声。
威廉连忙将她拉在怀里,大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乖女孩,不管你怎么样,我都要,我都要,都要~”
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得,反正,威廉就是说了不下三遍。
说他不介意那是骗人的,他怎么会不介意呢,他的心都快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可是一想到怀里的她比他还要难过,他就觉得,自己的难过不值一提。
可是顾宁悠也是属于那种一哭眼泪就停不下来的那种女人,可能是积攒的委屈太多了,都要在这一刻暴发。
好像这样说着,就能安慰内心的急躁,他就该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信苏泽的妖言,让卫子阳还活着。
可是威廉似乎是小瞧了卫家在北京城的势力,但不说就卫子阳一个人的W集团,能和他抗量一段时间,就是卫子阳身后的卫家,和卫家宏,也都威廉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动摇的。
卫子阳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对着他们两个人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看着吧,这个女人,一定会是你命里的劫数,躲不掉,只能是被她无限的祸害着。”
威廉对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就乐意被她祸害,”
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卫子阳是听到这句话的,他要迈开的脚步都是一顿,可是随即又是恢复了正常,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外。
卫子阳走后,顾宁悠还是矫情的抹了几把眼泪,看的威廉想要杀了卫子阳的心都有了。
可是顾宁悠就像是变脸一样,抹干了眼泪,就笑开了:“你不是说要回农场吗?”
威廉很不喜欢顾宁悠这副模样的对着他,就像是一个路人一样的见外。
将想要去洗手间的顾宁悠拉着,眼睛炙热的看着她。
顾宁悠被他看的尴尬,就问了一句:“我这样是不是特别的丑啊,”
威廉淡淡的摇头,刚刚想脱口而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在我的心里,都是最美的模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喉咙就是梗了一根刺,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是又把她拉紧怀里,紧紧的抱着。
顾宁悠其实也好想抬起手去拥抱他的背,她知道自己无限的贪恋这样的温暖,便也作罢。
整整两年的时间了,这期间,她控制自己不去想卫子阳,不回国,不去看任何有关他的报道。
卫子阳在华尔街也是很有名气的企业家,就算是顾宁悠不主动的去关注,可有的时候,总难免会听到的。
她从来不知道,她们的上一任老板和卫子阳是合作伙伴,平时她的办公室也不和别的女同事在一起。
就是别的人知道,她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会在她耳根前嚼舌根,以至于她就是像是一直无头的鸟儿一样,在卫子阳来了办公室了之后,她才会知道。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就活该再离了婚之后,还要受卫子阳的羞辱吗?
而且还是在威廉的面前,威廉已经是她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了,卫子阳这么做,她应该怎么看待呢?
还是应该谢谢他呢?谢谢他把这样血淋淋的事实替她拿出来给威廉看。